第 41 章 跟你做姐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1 / 1)

第二天郝建回到宿舍就把沈佳佳告诉他的事情跟室友们说了。

虽然他当时表现的不以为意,但其实是往心里去了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有别的当紧的事情要办,所以不想沈佳佳老惦记这茬儿,就说了那一通话,安沈佳佳的心。

听了郝建的转述,室友们纷纷发表意见。

室友甲:“可能就郝建说的那样呢?回去调整了心态,又戴上面具了。”

室友乙:“不一定,她那么心思深沉的人,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招儿。”

室友丙:“家里有律师的,你怎么看?”

家里有律师的室友丁:“怎么看?用眼睛看。谁知道她想干嘛?兄弟们多留意一下呗。”

周晓云:“啧,怎么跟孙玉军一样阴魂不散呐。”

众室友:“有故事,郝建你说,孙玉军是谁?”

郝建:“这个说来话长了,孙玉军可是个人物,他……”

周晓云:得,又要丢人了,有郝建真是我的福气。

不出意料,众室友的调侃如潮水般涌向了他,而他还没法还击。

因为孙玉军确实是扎在他喉咙里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与此同时,被众人议论的洪希恬也在跟室友们聊天。

“我跟你们说,今年我们那里可热闹了,好多外地人都特意去看我们祭神呢。镇上的酒店都住不下,有些还住到了居民家里,我家都住了好几个。”

“你们老家过年肯定没我们好玩儿,要说过年的传统习俗,还得是我们沿海地区继承的好,你们的都丢的差不多了……”

室友们根本不理解她嘴里的祭神有什么了不得的,自己老家过年也很热闹好吗。

北方的扭秧歌,划旱船,踩高跷,西南的上刀山下火海,少数民族歌舞,哪个不好看?

年轻的小姑娘们本就不喜欢洪希恬,对她嘴里的热闹自然也就没什么兴趣。

何况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抬高自己贬低别人,都是十七八岁的热血青年,谁能惯着你。

“你们老家热闹我们老家也不冷清啊,别说的好像就你们过年了,我们都没过一样。”

小姑娘甲开口了。

“就是,之前吹捧你们的大海,现在又吹捧你们的祭神,咋滴,你们啥都好,我们啥都不行呗。”

小姑娘乙跟着接话。

“要说大海呀,我们也有,还挺大。那什么,你在你们老家见过雪吗?弛鳞!”

小姑娘丙是青岛人,说起大海她还真有发言权。

“我们也有祭神,刀山火海知道吗?光脚踩着开了刃的菜刀爬竹竿,踏着烧红的木炭走火海,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不适,双脚也不会受一点伤。这才叫祭神呢,因为有神灵保护,你们有吗?”

小姑娘丁是西南人,她们的习俗那才真叫神秘,别说外地人看不懂了,就连普通的本地人也看不懂。

沈佳佳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她们老家不热闹,而是她和洪希恬毕竟曾经是很好的朋友,现在虽然没那么好了,但也不想太过明显地怼她。

“啊,对不起啊同学们,我不是故意的,我可能说话不严谨,让你们误会了。我没有贬低你们老家的意思,我就是…”

“佳佳你别怪她们,是我不会说话,她们也没有恶意,你替我解释解释好不好?”

洪希恬表情慌乱,一边跟室友们道歉,一边拉着沈佳佳的手跟她说。

沈佳佳……

这话风转的是不是太快了?

前一句还在跟别人道歉,后一句就让自己别怪别人,这思维跳跃,踩着弹簧蹦过去的吧。

多少年的脑血栓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怪过其他人了?还替她解释?凭什么,没踩她两脚都已经算自己仁慈了好吗?

还有这茶味十足的语气是个什么鬼,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越想越气,沈佳佳不客气地开口了。

“我干嘛要怪她们?她们说的是你又不是我。还有我为什么要替你解释?我很了解你吗?”

“佳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啊!你帮我说句话怎么了?”

洪希恬戏精上身,继续演着。

“好朋友好姐妹?你借着我的名头接近郝建和周晓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好朋友?瞒着我给周晓云女朋友写信骂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好姐妹?你让我在郝建面前抬不起头,在周晓云面前丢脸,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

“跟你做姐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沈佳佳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

室友们第一次知道洪希恬还恬不知耻的给周晓云女朋友写信骂人家,对她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她怎么能做的出来呢?跟她一个宿舍都恶心。

大家纷纷上前安慰沈佳佳,都替她感到不值。

她以前对洪希恬那是掏心掏肺的好,结果对方是个白眼狼,不仅不感恩还利用她。

洪希恬想缓和与室友们关系的打算以失败告终,而且她们对她的看法比以前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