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小心眼的周晓云此刻也在和郝建聊天。
马上要放假了,他打算在这个假期拿下成瑜,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想跟郝建取取经。
“你说真的?想好了?”
郝建一听周晓云找他聊天是为了这个,也不由得有些吃惊。
他早就跟周晓云提过这事儿,但都被周晓云拒绝了。
他说他要尊重成瑜,不想强迫她,最主要是他也不太敢跟成瑜提起这种事情。
所以现在周晓云主动求经验,他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想好了。你之前说得对,成瑜那样的女生,喜欢她的人太多了,要不把她套牢,我怕会有变数。”
周晓云点点头,他是真怕啊。
之前他就听说过成瑜她们学校喜欢她的男生很多,况且还有个最大的隐患孙玉军。
那货对成瑜一直虎视眈眈的,还穿着军装跑去找她,引的成瑜她们校长老婆都替他说话。这要是放任下去,保不齐哪天成瑜就心软了。
他当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得先下手为强。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别再犹犹豫豫的,这种事情虽然最好是你情我愿,但有些时候也是可以稍微强硬一点的。”
“就成瑜那样的性子,你要不强硬,就只能等结婚那天了。”
“再说,你怎么知道她就一定不愿意?万一人家就在等你开口呢?你说是吧。”
郝建像是生怕周晓云反悔一样,不停地给他洗脑。
其实他也不是非得教唆周晓云去强迫成瑜,毕竟成瑜也是他的朋友。
他就是觉得这两人都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了,有些事情的发生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他以前说过一回,周晓云拒绝了,他也就没再提。现在难得周晓云想通了,他当然就要使劲劝,劝到他不再动摇为止。
他还想喝他们俩的喜酒呢,可不能半路出现个程咬金把人劫走了。
孙玉军做的事情他也听周晓云说过,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要怎样才能顺利引出这个话题?然后要怎么开始,中途怎么继续,最后又要怎么安抚?”
周晓云觉得自己对这方面还真是啥都不懂。这些他都不会,得先在郝建这儿好好学学。
他总不能直接去跟成瑜说咱俩那啥去吧,真那样成瑜不跑他都不信。
“你这些问题我真的,我真的是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些。”
“这些不都是身体的本能吗?上了床自然就会了,还用得着学?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郝建都被周晓云的问题问懵了。
“至于怎么引出这个话题。那得根据当时的环境,氛围,还有你们之间的聊天内容来决定。这属于临场发挥题,得看你到时候的理解和反应能力了。”
“兄弟,这种事情没人能帮你,得靠自己。”
郝建拍了拍周晓云的肩膀,说的一脸意味深长。
靠自己吗?
身体的本能?
上了床自然就会了?
就这么简单?
周晓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环境?氛围?聊天内容?
写作文呢?这也没郝建说的那么简单啊。
脑袋好痒,脑子不够用了。
看着周晓云抓耳挠腮,郝建有些幸灾乐祸。
他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兄弟犯蠢的样子,今天真是开眼了,当浮一大白啊。
在旁边吃了半天瓜的室友们也被周晓云的问题逗的合不拢嘴,纷纷给他出主意。
“你应该这样…”
“不对,你要这样…”
“拉倒吧,不能听他们的,你得这样…”
一群人叽叽喳喳,比麻雀还吵。
周晓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瞎起哄,恨不得一人给一脚,全踹门外去。
“说完了吗?”
“比女生还闹腾,你们争论出好主意了吗?”
看着周晓云那张比墨还黑的脸,室友们消停了。开玩笑,再不消停宿舍里立马就得上演全武行。
“有生之年能看到你这副样子,还真是难得。”
瘦竹竿憋笑憋的脸都红了。他不是不想笑出来,他是怕被灭口。
“所以呢?你有什么好办法?”
周晓云阴恻恻地看向他,眼神里那股说不出来就要动手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好办法就是,你得靠自己去想。”
瘦竹竿边说边朝门口跑,后面一只拖鞋精准无误地砸到了他的屁股上。
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了,宿舍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打这天起一直到放假,室友们都在调侃周晓云,并且每天都会问一遍他想到办法没。
他也不理会,任他们调侃。反正脸已经丢到姥姥家了,捡不捡都无所谓。
办法他也不想了,就像郝建说的,都不知道到时候什么情况,想再多办法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就顺其自然,见招拆招。
万一成瑜真的是在等他开这个口呢?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