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秦淮茹搞不懂傻柱要干什么,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大家纷纷猜测着傻柱此举背后的动机和目的。
“老头子,你倒是说说看啊!傻柱突然请客,到底想干啥呢?”三大妈坐在炕上,满脸疑惑地看着三大爷,急切地等待着他的解答。
然而,三大爷一听到“傻柱”这个名字,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那五十块钱的损失,对他来说简直比割肉还要痛苦。
每一次想起,都会让他心如刀绞般疼痛。
此刻,哪怕只是听到傻柱的名字,也会让三大爷的内心一阵抽搐。
他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种恼怒和愤恨依然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我怎么知道。”三大爷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句。
“那咱家今晚还去么?”三大妈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三大妈此话一出口。
三大爷家里的儿女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三大爷,等他拿主意呢。
这不明摆着嘛,谁不想去啊,有免费的晚餐,干嘛不去?
不过,要是三大爷不乐意,那他们也没辙啊!
“去,为什么不去,傻柱请客,又不用我们花钱”三大爷话说到这,转头看向三大妈
“傻柱说他请客,应该不会是让咱们带着钱去吧?”
三大爷阎埠贵,实在是被傻柱给搞怕了。
此时此刻,就算是听到傻柱请客吃饭,都心生警惕,生怕傻柱又坑自己,让自己出钱。
“不能吧?刚才我问过隔壁的孙家嫂子,傻柱这次是请咱们全院的人吃饭。”三大妈想起刚才傻柱过来的时候,说过的话。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请客吃饭,赔礼道歉。
“那就去,全都去,傻柱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三大爷阎埠贵一拍大腿,下了炕。
他得先过去瞅瞅,看看有没有陷阱。
万一傻柱这个小子,又要耍什么心眼,起什么坏主意,他也好早作准备。
傻柱的厨艺那可是一绝。
平时他在轧钢厂工作的时候,每天要负责上万名工人的饭菜,对他来说都是就是小菜一碟。
有着多年的烹饪经验和精湛的技艺,这门手艺,纯粹是练出来的。
今儿个,不过是做一桌简单的饭菜,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不
没一会儿的功夫,饭菜的香味,已经弥漫开来,充斥在整个四合院。
当三大爷阎埠贵,溜达着来到傻柱家的时候。
看到不少街坊四邻都已经到了,正围着桌子闲聊呢。
傻柱热情地招呼着大家落座,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丰盛的饭菜。
“哎呦,三大爷来了,快请坐,就差你们一家子了。”傻柱热情的招呼着。
“这还差不多……”三大爷心中暗自嘀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饭桌的主位上,坐着院里年纪最大的聋老太太,娄晓娥坐在身边伺候着。
其次就是一大爷,二大爷,院里年纪比较大的长辈。
其中空着一个位置,正是给三大爷阎埠贵准备的。
等三大爷一家子落座之后,院里的邻居们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
虽说是傻柱请客,都是四合院里的邻居,也没人争个大小。
都是来吃饭的,众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饭桌上的饭菜,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不得不说,今晚上这顿饭菜,傻柱真的下血本的。
单是肉菜,就炒了4个。
孩子们早就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家里大人在身边拦着,早就动手抓着吃了。
贾大妈也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个碗,趁着刚才傻柱炒菜,秦淮茹端出来的时候,夹了几块肉,藏在桌子底下,
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贾大妈也不好意思低着头,偷偷啃两口,只能尴尬的坐在那里,用眼神询问秦淮茹“怎么还不吃饭?傻柱要干什么?”
秦淮茹呢?
白了自家婆婆一眼。
傻柱今晚请客,现在人都到齐了。
很明显,傻柱有话要说,这么点时间,你都等不及了?
“各位街坊邻居,大哥,大嫂,今天请大家来,就是为了给大家道个歉。前几天,我家里吃肉,也没点表示,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傻柱诚恳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傻柱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
就在这时,傻柱端上来一道菜,放在了三大爷面前。
“这是特意为您做的,三大爷,您尝尝。”傻柱笑着说。
三大爷看着眼前的菜,愣住了——竟然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
“这……这是什么意思?”三大爷结结巴巴的问道,脸色也涨得通红。
前几天,他为了这一口红烧肉,来了多少次,都被傻柱给拒绝了。
昨晚上,更是直接撕破脸。
没想到,今天,傻柱请客,还专门为他做了一盘。
傻柱笑了笑,解释道:“这是我对您的一点心意,弥补我上次对您的冒犯。”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起来。
三大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尴尬地拿起筷子,不知如何是好……
“三大爷,今天,我可是诚心诚意的向你道歉,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以后相处的时间长着呢,不能因为一点小矛盾,就老死不相往来,您是长辈,大度一点,行么?”傻柱姿态放得很低,开口哀求着。
“阎埠贵,我乖孙子都这么说了,你作为一个长辈,还跟一个孩子计较?”聋老太太很满意傻柱今晚上的表现,乐呵呵的看着,此时,看到阎埠贵还不表态,出声帮忙附和着。
看着面前的红烧肉,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忍不住了。
现在傻柱道歉了,自己的面子有了,台阶也有了,还不借坡下驴,还等什么?
“好,我作为长辈,也不能跟你计较,我原谅你了。”三大爷阎埠贵,眯着小眼睛,装作豪迈的开口说道、
“哎呦,三大爷局气,来,三大爷,我敬你一杯。”傻柱又给三大爷阎埠贵,斟满一杯酒,乐呵呵的说着。
“你这孩子,我还能跟你一般见识么,放心,三大爷已经不怪你了。”阎埠贵端着酒杯,手一哆嗦,洒出来一点,急忙把酒杯放好,把手上的酒水嘬了好几遍,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浪费东西啊,这酒可是好东西,撒了多可惜。
看着傻柱和三大爷其乐融融的样子。
别人的感受不得而知。
一大爷易中海,总觉得有点眼熟。
刚才,傻柱来家里道歉的时候,好像跟现在差不多吧?
这小子,不会又打算套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