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的赵慈听着自己手下给他传来的钱余那边的实时情况就想笑。
他当时就觉得如果只有计划中的那些措施根本就不能完完全全的让张德飞背锅。
于是他让卧底在张德飞身边的人把那具尸体挂在张德飞办公室里的秘密房间里。
秘密房间的所有东西都是他让人安排的,那具尸体上的变态行径也是他做的。
他一是想让张德飞完完全全的背锅二是想让别人能看见他做的“艺术品”。
那具被挂着的尸体是他自以为做的最好的艺术品,他也很想看到别人被他的艺术品吓到。
这件事他连钱余都不知道,除了他自己知道还有就是他唯一的一个手下和跟去做这件事的人。
只不过现在也只有两个人知道了,被他安排去做这件事的人已经被他除掉了。
他可不想自己有秘密在别人手中,他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危险。
钱余看到那具尸体脸上的诡异微笑和鱼钩鱼,吓得他有些战战兢兢。
被人拖进来的张德飞也看到了那具尸体和房间角落里的那些残肢断臂。
他也一脸惊恐,这个房间只是他平常用来严刑逼供,他明明昨天还进去过,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钱余十分怀疑这事也是他做的,但是看钱余也一脸惊恐和懵逼,他又觉得不是他。
钱余也在这些事真的是张德飞做的,他低头看向被人压着趴在地上的张德飞,他脸上带着疑惑和恐惧,他也有些怀疑,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钱余一点也没有怀疑这件事跟赵慈有关,张德飞也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其他人插手。
只能说这件事情他们两个都不算是利益最大获益者,只有背后的赵慈才算是利益最大获得。
钱余想了一下,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张德飞做的都没有任何关系,反正这件事都会让他背锅,更能让他抓住张德飞。
那具尸体被他的朋友们带走,其他的残肢断臂和那些物件都被跟他们主人相关的人带回了家。
张德飞和他的手下则被钱余压回了基地里专门关押这些犯了错的人的地方。
张德飞被注入了禁止使用异能的药剂,被四个异能者押着走去关押处。
钱余故意落后那些群众几步走在张德飞身边,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张副基地长嚣张一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真可惜呀!”
被人死死压着的张德飞转头看见一脸幸灾乐祸的钱余在旁边嘲讽他,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从被钱余刺激,让他们进自己办公室收东西的时候,从办公室里面搜出东西的那一瞬间他马上就想清楚了。
自己遭遇的这一切跟钱余脱不了任何关系,自己被他设计背了锅。
“呸!钱余,你以为你能活多久,我看就你那脑子怎么可能想出这些计划,你就不怕以后你背后的人用这些东西来陷害你吗”
张德飞看不惯钱余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就算死也要恶心钱余一回。
钱余被他说的脸上的表情都停滞了一瞬,他确实一下子就想到如果以后赵慈来对付他怎么办。
但是又想到赵慈还要依靠他给的资源去做那些实验,内心就有点放心了。
张德飞看见田于脸上的表情愣了一瞬,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就钱余的那个脑子怎么可能想出这些计划来陷害自己。
他也恨钱余背后给他出主意的那个人,所以他就要挑拨离间他们俩的关系。
就算现在钱余没有怀疑什么,反正他已经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以后也会想起这根刺。
“那就不用张副基地长操心了,我的计划那肯定是最完美的”
钱余一点儿也不想让张德飞知道赵慈的存在。
张德飞听他这欲盖弥彰的说法就想笑,他不顾自己脸上的伤哈哈大笑起来。
“钱余,你猪鼻子插葱装什么象呢,就你那猪脑子我还不知道吗,还搁这跟我装,真搞笑,哈哈。”
钱余看他在旁边笑着嘲讽自己,被气的一拳打在张德飞的肚子上。
张德飞被他打的一口血喷了出来,他还是张大嘴巴露出满上血渍的牙齿在那笑着嘲讽钱余。
钱余看他不管死活的,在那儿嘲讽自己,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张德飞你不用在这里气我,刺激我,你不是我是想让我直接打死你,好让你不在牢里受罪。”
“呸,没想到你这个猪脑子居然还是有点儿用”
张德飞看自己的目的被钱余猜出来了恼羞成怒,也不再不顾脸上的伤口哈哈大笑。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钱余看着人把张德飞押进牢里。
钱余本来就看不惯一直干扰他行动的张德飞,刚才又在路上骂他,他更加忍不下这口气。
钱余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手下去找一个最能折磨人的变态去好好伺候一下张德飞。
想象着张德飞被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钱余就开心的走回了自己办公室。
被钱余吩咐的手下让人去通知找一位最有变态手段的人来伺候张德飞。
赵慈听到了这个消息内心倒是有些蠢蠢欲动,毕竟这个张德飞也干扰了他不少行动。
上次直接走到那个手下,告诉他张德飞他来慢慢伺候。
那个手下自然认得赵慈是什么人,站在一旁恭敬的满口答应。
赵慈避免自己被张德飞认出,进去牢里前他戴了一个面罩。
张德飞被用绳子绑在一个十字架木头上,身上的伤口在不停的流血。
听到脚步声的他抬头看向自己牢前站着的人。
男人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罩,看不清任何五官。
张德飞正想心里猜测来人是谁,就被那人抓起手指,用一根很细的绣花针从指甲缝里插进手指。
他被痛的大叫,男人一句话没说,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
赵慈被张德飞痛苦的叫喊声刺激的更加兴奋,在张德飞的双手手指指甲里都插进了一根绣花针。
张德飞的双手被分别绑在十字木头的两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动。
扎完绣花针的赵慈退后几步,伴随着脏的飞的痛苦叫声,欣赏自己的杰作。
“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给我一个痛快吧。”
张德飞痛的泪流满面求着面前戴着面罩的男人。
赵慈心情好的摇摇手指,用他变换过的声音回答张德飞。
“no,no,no,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