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酒桌圣旨(1 / 1)

“大家都知道,立万世功可以成仙吧。”

皇帝终于要宣布重要的事了,许是注意到大家的紧张,一开口只是说了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看着众人点头回应,皇帝又开始说。

“相国和大将军,你们通过各自的家族仙,应该都隐约知道一点吧。

这次天界史无前例的召仙将主要是为了三界除害,这次是新一轮的仙魔大战,和六千多年前一样,所以你们能见到单我门龙国,都直接批准了5位仙将,固然是他们都达到了仙将的门槛,但是也主要是因为仙界人才需要,才破例的。

接下来,要靠仙将们带领仙兵守护山川湖海,保三界清平。”

听到这里,大将军此刻内心巨震。

他以为是他算计了一切,却没想到,这隐忍半生的皇帝才是真的权谋霸王。

他看到白空空召仙兵,以为是给仙将们补充势力用的,所以撺掇相国一起做这件事,一来为了平衡,二来为了自己家族在仙界的地位。

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给皇帝做了嫁衣。

一时间内心震怒,但却是有苦不能说。

此时的白空空却只是吃惊,觉得一切来的很突然,压根没有想过权谋之术的事。

事实上,他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皇帝的棋子,皇帝利用一些春秋话术,只说了一些让外人一听就莫名背负起使命的话,当然,他作为一个可能的亡国之君,能够牢牢抓住这次机会实现权力的翻盘,也是他的大气运。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只是层次不同,聪明的地方不同。

年轻一方,唯一能懂一点的,大概就只有状元李二醇了。

此时大将军低垂着头,懊恼不已,在皇帝说出上边的信息之时,他已经猜到了后面皇帝要说的话。

“诸位爱卿,我敬你们一杯!”

说罢,他竟然一一走到五位仙将前头,给他们倒酒,把自己的酒杯置于他们下方,以示尊重。

武不凡和魏腾两个都受宠若惊,却不见他们身后的家长,似乎都眼含泪水。

皇帝一一给仙将们敬过酒,又拉起相国和大将军的手,双手紧握,嘴里尽是感恩他们为国培养出了绝世人才,皇帝眼里甚至噙满泪水,完全不似之前拂袖而去的样子。

但是大将军和相国是何等人,他们都是老谋深算的高手,虽然面上配合,实际内心坚定的恨意充满整个身体。

小辈们自是看着这浮于表面的和谐,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待到这敬酒环节结束,众人终于重新坐定。

此时皇帝表现出了醉酒的态势,毕竟一人喝了十多杯。

但仍然用手撑着脑袋,硬是要让自己说出接下来的话。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诸位爱卿俱是家国栋梁,如今五位仙将即将入天界为仙,光宗耀祖且福泽后辈。

朕替你们感到高兴,也真心的祝福你们。

接下来这三界清平就由你们守护了,即日起,着大将军总领全国兵务,相国大人总领全国后勤事务,开始招募仙兵,训练以后着五位仙将引领,到时候随仙官出征!”

皇帝一边说一边着人当场拟旨,说完,圣旨也拟好了,大将军和相国只得当场接旨。

“哐当”,刚听到大将军和相国接旨,皇帝的头就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仙将小辈们俱是慌张,赶忙喊医官和皇帝侍从。

只有大将军和相国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这老狐狸!”

这样的愤恨也只能留在心里。

先前的皇帝,以探花郎白空空和状元郎李二醇为饵,默许他们搅动江湖武师,招兵买马,皇帝还提供暗地里的资金支持。

朝堂内,也是重用提拔陇南李家的人,给人一种要扶持第三方势力的感觉。

这么大的鱼饵,不过是为了钓大将军和相国这两条大鱼。

不出所料,这两人果然上当,开始暗地里招兵买马。

这么大的事,连普通百姓都知道了,皇帝又怎么会不知道。

但大将军和相国两人看皇帝软弱惯了,都以为皇帝无能,只能看着帝国势力被瓦解蚕食!

谁知道,皇帝所有的隐忍就是为了这一次。

自从皇帝上位,发现帝国的衰落迹象,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未有改变,便开始装作软弱隐忍,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别人成仙他翻盘的机会。

每几十年总会有人能从科举考试中达到成仙的水准,皇帝掌握着与天地沟通的渠道,只要能保持国内稳定不崩溃,他就有机会。

只是这次,他等来的还是一个极大的机会,一次五位仙将,这让他的操作空间变得变大。

终于,几十年的隐忍,在今天迎来了终结,仙官下界接引仙将,他便顺理成章的让大将军同时率兵出征,仙官和仙将的这几年间,谋反是不可能谋反的,凡人终究是斗不过仙,随便一个成就仙人修为的仙将,都有灭国之能。

可惜了大将军和相国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几乎掏空家底养的仙兵,本来以为可以助自己拿下帝国,却没曾想为他人做了嫁衣。

宴席散去,众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离去。

只有大将军和相国的俩儿子各自傻乐,憧憬着斩妖除魔,光宗耀祖福泽后辈!

“岂有此理!”

刚回到府上,大将军就将圣旨摔到地上,发雷霆之怒。

身后的傻儿子却是被吓了一跳,讪讪的不敢说话,只得小心跟随。

仆人赶忙将圣旨捡起收好。

“着人去请相国。”

家臣本想说文武不能相见,但是看这情形也不敢多言语,只得快马加鞭的去请。

此刻的大将军却是震怒,已经完全不顾及这些禁令了。

不多时,门头却有人通报,相国密信。

大将军看时,却见相国已有安排。

不多时,两队人马,一明一暗进入了一个宗门。

正是相国和大将军二人。

密室内,只有清灯一盏,桌一张,蒲团两侧各一,周边则是蜂窝状隔音墙。

大将军和相国相对而坐。

“事已至此,大将军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