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遗产争夺的互相拉扯(1 / 1)

“我们在想,他会不会是想要骗取我岳父的遗产,才来到这里的冒牌货。”女人的丈夫藪内秀和突然走出来说明了原因。

“我岳父可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地主,遗产自然不在少数。”

“根据他的律师表示,我的岳父在生前就已经立下了遗嘱。”

“如果律师宣读遗嘱的时候,不在场的人是得不到任何遗产的。”

听他们这样说,有希子就知道遗嘱肯定是还没宣读,否则也不会找她来帮忙了。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宣读遗嘱呢?”

主人家的儿子藪内义行突然走了出来,说起了他担心的部分。

“我老爸的葬礼是明天晚上十点,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揭穿这个骗子的伪装。”

“我们能分到的钱,就会因为他的存在少一部分。”主人家的另一个女儿藪内敬子也走出来说出她的担忧。

遗产主人的二太太藪内真知子突然开口,冷笑着对其他几位继承人说道。

“我看你们也不必这样担心,等到遗嘱公布,说不定有的人根本拿不到遗产。”

在没有听清的时候,几人不知道谁又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明晚之前必须揭穿他。”

柯南看着突然冒出的几个人,还没搞清楚情况,只能一脸懵的看着众人。

柯南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很轻的声音。

“大侦探,要不要我们帮帮你。”

“切,你不过是运气好猜中了而已,我很快就可以推理出来的。”柯南一脸不屑的扭过头。

“算了,还是让他慢慢去思考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小哀看了一眼不识好歹的柯南。

······

“真是的,以前就没有什么照片之类的留下来嘛?”在仓库里找线索的藪内义行已经快要崩溃了。

正在翻箱子的藪内广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义房叔父之前去巴西的时候,好像把所有的照片都带走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是不是这张照片。”被有希子拉着一起的小哀突然找到一张照片。

“应该没错,上面还有妈妈呢?”接过照片的柯南看了一眼,立刻找到了照片内有希子的身影。

“没错,照片中间的人就是义房叔叔了。”接过照片的有希子马上找到了藪内义房的身影。

看过照片的几人很快就从期待转为了失望。

“这张照片太年轻了,根本不能作为证据吧。”

“而且照片里的人还戴着帽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接过照片的藪内广美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态。

“不过还是很让人怀念呢,这个可是镇上举办棒球大赛时候的照片。”

“有希子你还记得嘛,当时义房叔父的脚,还被人穿着钉鞋踩了一脚受伤了呢。”

对于参加过那次棒球活动的有希子,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我记得,那次义房叔叔还去医院缝了好几针呢。”

“那大家去看看他的脚上有没有伤口不就好了?”柯南忍不住把线索说了出来。

有了线索的一群人很快就开始想着怎么去检查一下老人的伤势了。

几人离开后,柯南神秘兮兮的凑到小哀身边。

“灰原,清风去哪里了?”

“门外,他没兴趣去翻别人的东西,你如果要找他出门就行。”小哀随口应付了柯南一句。

柯南悻悻然的朝着有希子等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想到有问题的地方了。”被熟悉的动作抱起,小哀随口问了一句。

“有些想法,不过还要等看到老人的伤口才能确定。”

想要早点结束案件的徐清风,抱着小哀跟上几人离开的方向。

想到合适理由的几人很快准备了两杯茶水端了过去。

想要尽快揭穿老人面目,顺利拿到遗产的几人在一旁开口打着气。

“广美,加油啊。”

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藪内广美敲响房门走了进去。

“义房叔父,要不要喝杯茶?”

“哦,谢谢你啊。”因为看报纸有些口渴的藪内义房放下报纸准备接过来。

“哎呀~”藪内广美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手上端着的茶水朝着藪内义房倒了过去。

“哎呦~”看着茶杯倒在脚边,藪内义房被吓了一跳。

“这就是他们想到的好计策嘛?”外面的徐清风看的嘴角抽搐。

“有什么问题嘛,这样不是刚好可以检查吗?”小哀心里也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

“方法是不错,但是人家好歹是个老人,这种方法多少有点不合适吧。”徐清风尬笑了两声。

房内计策成功的藪内广美,赶紧把手伸向藪内义房的裤脚。

“不好意思义房叔父,我马上擦掉。”

“没有,他脚上没有伤痕。”拉开左脚裤腿,藪内广美看到没有伤口,立刻朝着外面喊了起来。

听到没有,外面立刻有人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什么,没有······”

“伤痕?”藪内义房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后又马上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拉开右腿裤脚。“你们说的,不会是这个伤痕吧。”

“30年前那场棒球比赛,因为我的腿不巧伸到一垒上面了,不小心被跑者踩了一脚。”

看到屋内的藪内义房腿上确实有伤口,外面的几人阴沉着脸,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

“什么嘛,他的腿上居然真的有伤口。”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说他是真的。”

屋内的藪内义房一副明悟的表情,笑了两声,十分生气的看向几人。

“原来你们是在怀疑我啊,看来大哥说的没错,你们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从巴西把卡尔洛斯带来这个选择,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做错。”

几人听到藪内义房的话,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藪内义房冷哼一声,和众人说出了卡尔洛斯的身份。

“其实呢,卡尔洛斯是我从巴西请来保护我的保镖。”

“叔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藪内广美对老人带保镖回家的行为表示十分生气。

老人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几下后掏出一张纸。

“我雇他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