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5章 莽夫?(1 / 1)

【叮!当前可绑定对象:蔡琰,请问是否绑定?】

绑定!

吕阳心思一转,眼前便忽然浮现出两道面板。

【蔡琰】【年龄:19】

【颜值:95】

【身材:91】

【才气:93】

【特性:诗词歌赋,书法,姐妹情深】

【忠诚度:0】

【蔡媛】【年龄:16】

【颜值:93】

【身材:87】

【才气:87】

【特性:梨形身材,姐妹情深】

【忠诚度:97】

以前吕阳从没查看过蔡媛的属性。

因为在他眼里,仅仅是蔡媛那调皮的性格就已经很讨喜了。

而此时见到俩姐妹站在一起,一高一矮,心里自然也升起了些许好奇。

一行人驾车到了蔡府。

下人们开始收拾起车上行李。

吕阳与蔡邕三人一同迈入大门。

还是那熟悉的院子,不同的是,上次来这还是夏天,而此时,周围却已落满了雪。

而蔡媛则被蔡邕指使到一旁去给三人泡茶去了。

此时,亭中三人相对而坐。

吕阳坐这头,蔡邕蔡琰坐另一头。

凉风吹得嗖嗖的,一如三人之间的气氛一样。

过了一会,似是受不了这样气氛,蔡琰出声好奇道:

“小女子曾听闻,董卓之死与司徒谋逆皆是由将军布局除贼,可有此事?”

“确有其事。”

“哦,那将军果真是少年英雄,对吧爹爹?”

蔡邕脸色一黑,撇过头去。

哪怕他对吕阳再讨厌,但说到这两件大事上,他还是不得不佩服的。

而说到底,其实他也并非是讨厌吕阳。

他是讨厌任何一个接近蔡媛的男性而已。

只是这点他不曾察觉。

可在见惯了黄毛横行的年代,吕阳对这些老父亲的心理可是拿捏的透透的。

见父亲不应,蔡琰微微一笑又回过头来,不断询问吕阳。

比如今年多大啊?如今身居何职啊?家里人是做什么的啊?

无一例外都是些人尽皆知却彰显着吕阳优秀的问题。

与其说是问吕阳问题,不如更像是朝她爹不断质问:

看!媛儿眼光多好,这么优秀的女婿你不要可是有人抢着要的。

而一旁的蔡邕则脸色是越来越黑。

终于,在蔡媛端着茶具走来一一分发后,蔡邕终于忍不住了。

“将军,可还记得老夫曾说过的诗词之约?”

“如今媛儿已对你倾心许久,不如就此作诗一首,让老夫看看你的才气,也好将女儿交给你啊……”

蔡邕黑着脸,皮笑肉不笑道。

回到陈留后,本以为相隔两地,时间久了,媛儿自会变心。

可不料,心是没变,反而随着日子长久,身形愈发消瘦了。

他找了位名医一问,得出诊断居然是相思病?

罢了,只得许诺女儿,若是他提亲,嫁与他便是。

可如今看着大女儿与这小子俩人一唱一和,简直存心气他的模样,可还偏偏在理,让他无从反驳。

一股郁气积在胸口,当真不吐不快!

但蔡邕也知道,要这小子打仗还行,出谋划策也在行,至于诗词就算了吧。

当然,嫁还是要嫁的,他纯粹就想看看这小子吃瘪。

此言一出。

吕阳与蔡媛均无反应。

可蔡琰却是忍不住了。

如此优秀的男儿,为国除贼,你还要强令其赋诗?

怎么不见为她寻婿时也如此上心?

哼,果然只有小女儿才是贴心小棉袄,自己就是个破洞大棉裤!

“爹,不是与小妹说好了吗?怎地又突然变卦?”

蔡邕闻言脸色黑红黑红的,梗着脖子就想说些什么,却被吕阳轻笑打断。

“琰姐无妨,作诗就作诗,我还是会做一二首的……”

蔡琰脸色一红。

是啊,俩人年纪相仿,他成了妹夫,可不就得叫自己姐么?

想想媛儿,不但婚事能自己做主,就连夫婿都如此康健俊郎,年纪轻轻更是到了一州之主的位置。

再想想那素未谋面的卫仲道,听说身有顽疾,每日都要喝药……

唉,若是自己能取媛儿代之,该有多好啊……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蔡琰立马摇头。

呸!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妹夫,蔡琰,你真不要脸。

并未察觉蔡琰内心想法的吕阳,此时与蔡媛相视一笑。

两人目光交合,看得一旁蔡琰又艳羡不已。

同时,她的内心也升起了一股期待。

不知这镇守京城的将军,能做出怎样的锦绣文章呢?

“哼!那就开始吧,今日既落得大雪,题目便于雪有关吧!”

“若是能让我与蔡琰皆满意,明日老夫便绑也要将女儿绑入你府中。”

听见父亲的话,蔡媛脸上一喜。

以雪为题?

那不是正好碰到强项了?

前几日她才听过吕阳以雪作诗,此时若是将那首补全,岂不随便赢?

嘿嘿,爹爹,明日女儿便要嫁人喽,你就等着喝女儿的喜酒吧!

两女期待地看向吕阳。

蔡邕则一边品着茶水,一边等着这小子做不出诗,低头吃瘪。

可一口茶水入口,刚刚咽下,便听吕阳的声音淡淡响起。

“北风卷地白草折……”

蔡邕脸色一僵,他还真能作出来?

可随后他又端起茶壶添茶,一两句作出来又如何,说不定是买来的诗呢?

哼,且先听听又何妨。

“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茶水刚刚入口,蔡邕却忽地喷了出来。

脸上露出喜色,犹如久旱逢甘霖的农夫。

妙!当真妙不可言!

但……此诗将雪比作梨花,立意如此巧妙,岂是你一个莽夫能做得出来的?

哼,必然是花了重金从别处买来!

而蔡媛一脸傲娇地盯着自己老爹,仿佛在说,看见没!这就是我夫君!文武双全!

蔡琰也沉浸在了这幅雪地美景中,无法自拔。

众人本以为此诗已完。

却不料吕阳接着面容一变,一股肃杀又悲凉之感随着诗词扑面而来。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蔡琰只觉头皮发麻,美目望着吕阳那宽大的身影,不禁喃喃道:

“大丈夫正当如此……”

蔡媛依旧一脸得意,

“瞅见没!还说我眼光不行?这就是我的男人!”

而蔡邕已经彻底懵了!

这等波澜壮阔的北地军营画面,若是没有亲自与北方那些蛮夷作战过的人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而那里羌人与胡人最多?

那可不就是吕阳的出生地——并州嘛!

“此诗莫非真是这莽夫所写?”

吕阳嘴上依旧不停,众人的呼吸声也逐渐急促,仿若高潮。

终于,在最后一句“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后。

院中归于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