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41章 张绣如狗,起锅烧油。(1 / 1)

曹操最终还是跑掉了。

付出的代价也仅有几十名骑兵而已。

对于这种送上门的鸭子也能被放走这点,吕阳表示十分有十一分的不满意。

于是,

在他被那拉胯的马儿坑了之后,他以“贻误战机,死不容赎”这个理由,口中含泪将马儿交给了伙夫。

而军营里的伙夫也没让他失望,

肉烤得外焦里生,吃了两口吕阳便不想再吃,扭头回去睡觉了。

而周仓和一干被分到肉的士兵却各个吃得满嘴流油,让吕阳也不禁羡慕他们的顶级天赋——没有味觉。

吕阳不开心,可有人却是开心无比。

以无一人阵亡的战绩,歼灭曹军数十骑,还追着曹操一路追到营寨门口。

这等勇猛,吕将军看到一定会表示嘉奖吧?

张绣想到此处,胯下马儿的蹄子也不由轻快了几分。

“弟兄们加快脚步,这番大胜车骑将军定会嘉奖我等,到时说上几句好话,尔等加官进爵也不是梦!”

张绣朗声朝身后众人喊着,

听到张绣所言,众人脸上皆是洋溢出兴奋的色彩。

“驾!”

一刻钟后,

张绣到达北门,下了马后兴冲冲便往城头上走。

旗开得胜,连带着鼻尖夜晚的空气都显得清新了几分。

感受到身边士卒们惊诧的目光,张绣就连腰杆也不自觉挺得笔直。

“糟糕,主公回来了,我们偷吃马肉不会被主公发现吧?”

一个士卒注视着张绣低声说道。

“嘿嘿嘿,嗝,怕什么,嗝……主公现在也是,嗝,也是吕将军的手下,马肉是吕将军吃的,嗝,关我们什么,嗝,事……”

而张绣并未听清周围士卒的低声交谈,他只当是赞叹他的勇猛,因此嘴角笑容更加扩大几分。

可希望越大,失望自然也会越大。

“将军!臣张绣,幸不……”

跨过最后一级台阶,心中早已打好的腹稿在此时脱口而出,可城墙上哪有半点吕阳的身影?

“将军?”

不死心的张绣又呼唤了句,可回应他的只有几只寒鸦聒噪的叫声。

“该死!那厮没向吕将军传信吗?竟然如此不听号令!该杀!”

兴冲冲地来,急冲冲地走。

此时的张绣心里已经急不可耐,想要杀掉那传信的士兵以泄心头之恨了。

刚下城墙,

果真见到那正与别人嬉笑打闹的士兵,

张绣怒不可遏,连质问都没有,拔出长剑,“咻”得一声。

那个滑跪异常丝滑的士兵顿时脑袋搬了家。

头颅落下时,就连脸上还洋溢着方才的喜悦……

周仓兄弟,卒!

噗通——

头颅溅起一圈尘土,沉闷的响声不像是在地面发出,而更像是在每个人心底发出一般。

“咕咚……”

“主,主公……”

有个胆子稍大些的狠狠吞了口唾沫,第一个出声向张绣问好。

张绣点头回应,而后面向众人,大声道:

“此子未向吕将军通传军令,本将依法行事,尔等可有疑虑?”

众人纷纷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般。

张绣见状,心中怒火才算平息了些。

当啷一声,

宝剑归鞘。

此时却又一道怯生生的语气传入耳中。

“主公,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吕将军已经走了啊……”

张绣一愣,而后心中怒气再次升起。

好好好!

我在外面打生打死,你特么回去睡大觉是吧?

好极了!

心中对吕阳不识时务的不满顿时升起,可碍于被付了面子,有些下不来台,

于是张绣望向那澄清之人。

正是先前第一个向他问好的士兵。

当啷——

长剑出鞘,

士兵,卒!

“祸乱军心,辱蔑上官!尔等有何异议?”

众将士低头,抱拳行礼。

纷纷喊道:“主公英明!”

……

而后几天,

吕阳一直呆在自己院中,每天喝喝茶,学学笛,日子过得轻快不少。

而张绣近些日子也不断在向曹操叫阵。

一开始曹军闭门不出,任凭张绣将曹操死去的老爹都骂了个狗血淋头,曹操依然不为所动。

直到昨天,好似曹操从别处调来了典韦许褚二人,这才出营应战,

结果自然不需多说,

只一个许褚便十合不到让张绣差点挂彩。

若不是有士卒拼死扰乱视线,张绣怕是已经回不来了。

“曹阿瞒果真难以对付啊……”

轻叹口气,抿了口茶。

这让吕阳心中对曹操的危险系数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忍人所不能忍,而后形势一至,瞬间攻守逆形。

这份心思,便已经不是张绣能对付的了。

再加上身边还有典韦许褚二人,这要想干死曹操的难度无疑于是地狱级别。

“唉……只可惜这宛城马儿都是些没力气的阉货,否则一小小曹贼,怎能挡得住我手中凤翅鎏金镗!”

吕阳气闷,

这几日他试了许多马匹,但要么是能载他和凤翅鎏金镗小跑,速度不快,

要么就是他刚一穿上铠甲,手拿鎏金镗后刚一坐上去便会将之压趴下。

若是没有载得动他的马匹,那任凭他如今《乾天戟法》练得再滚瓜烂熟那也无济于事。

就连追都不一定追得上,更何况要杀掉曹操呢……

心中烦闷,

手上便不自觉摸向腰间香囊,那是收服周仓前周仓便捡到的。

吕阳觉得好闻,还提神醒脑,便一直带在身上。

烦了就拿出来闻一闻,

此时闭目养神,再嗅着手中香囊,果然心中烦闷有所消散。

“将军何事烦忧啊?”

门被推开,来人脚步静悄悄地。

吕阳眼睛也没睁就知道是邹氏了。

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吕阳也不回话,继续闭着眼睛嗅着香囊。

这些日子,邹氏每天早上都要过来陪他喝茶,教他吹笛。

日子渐渐过去,俩人也算是表面上熟络了。

中间有次邹氏手把手教吕阳如何按住笛孔,正学得兴起呢,还恰巧碰见了张绣前来汇报军情,吕阳也不在意,而邹氏当时却是吓得不轻。

可在看到张绣也只敢臭着脸甩给她看,丝毫不敢质问吕阳时,她心里顿时安心不少。

而对于张绣,吕阳的评价是,

散养的狗,永远不如家养的来得温顺。

若是张绣想要咬他这个主人一口,他不介意连夜起锅烧油……

关上门后,

邹氏像往常一般走到吕阳身后为他按揉起了穴位。

可她一双眼却紧紧盯着吕阳手中香囊,脸颊一抹红霞逐渐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