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
吕阳心中因为典韦临时之言所留下的烦闷也早已消散。
同时他还为赵云陈宫等人写了一封书信。
信上内容自然是要他们调遣兵将,前来宛城准备向曹操发动总攻。
若是还未得罪曹操,吕阳或许还不会如此急切。
但加上典韦临死之言以及对曹操性格的分析,吕阳自然是忍不了了。
身边有头张牙舞爪的稚虎,任谁都会想尽办法除之后快。
同样,
他也向貂蝉等人传了书信。
要她们跟随赵云护卫一同前往襄阳。
想法很简单。
长安毕竟天子已走,这西都的名号也已然名不符实。
再加上马腾等西凉守将也早已受够了苦日子,想来中原逐鹿的念头早已昭然若揭。
因此,长安到底成了防备西凉的一道防线。
再待在那里终究有些不安全。
两封回信也很快便到。
一封是貂蝉所写,
信上先是端庄秀丽的几个大字。
“阳君亲启,见字如晤。”
之后又是一番浓浓的思念后,而后笔迹各不相同。
显然是蔡媛,董白等人所写。
值得注意的是,最后一行歪歪扭扭几个狗爬字。
一看便是吕琦玲故意想装作某人口吻,向他写的。
只是字迹实在太过难看,一眼便被吕阳认了出来。
“呵,这小丫头。”
摇了摇头,吕阳脸上笑意未减,将书信叠好重新塞回信封中,放在一旁。
下一封信自然便是陈宫所写了。
笔锋厚重大气,不似上一份几位夫人那般娟秀。
“主公亲启……”
信上说了些最近长安发生的政事。
比如他减少了长安的徭役,并且还收留了不少逃亡来的难民,为他们提供生计,搭棚施粥等等事宜。
吕阳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陈宫或许计策不行,但政事上还是很有见地的。
他放心。
而后信上画风一变。
处处透露着洋洋得意。
所言之事自然是兖州城内下泻药的杰作了。
吕阳看后实在忍不住了,
捂着肚子笑得生疼。
“不愧是贾诩贾毒士,这损人利己的法子是一抓一大把啊,哈哈哈……”
之前他还有些疑惑曹操为何会比历史上提前几年进攻宛城。
当时以为是徐州兵败,
但现在想来却有些不妥。
徐州本就是别人陶谦的,他败了也无伤大雅,再且没有历史上吕布背刺兖州之事,他又怎会急匆匆进攻宛城呢。
可如今看来,确实没有吕布背刺兖州了。
只不过这个人换成了陈宫罢了。
当真好笑。
同时也让吕阳对这历史修正力有了些许相信之意。
冥冥之中天注定,哪怕蝴蝶效应再飞舞,也终归抵不过浩瀚无垠的历史修正力。
夜深人静。
吕阳将这封信装好扔在一旁。
转身上床歇息去了。
背上伤口已经好了不少。
与邹氏的感情也日渐升温。
吕阳憋了许久的怒火也该要发泄出来了。
翌日清晨。
吕阳早早起了床。
邹氏如同一小媳妇般端着脸盆推门而入。
“醒这么早呐?”
“不多睡会?”
盆中升腾的热气映在邹氏脸颊上,如同仙雾缭绕,让人看不真切。
“这不是在等你嘛!”
情话张口就来。
邹氏心中一跳,眉间也扬起幸福。
刚将脸盆躬身放在木架上。
忽然一只大手已然攀上雄峰。
“呃……你伤怎么样了……”
邹氏俏脸泛红,嘴上嗫喏着问道。
可语气中的颤抖与情动,是个男人都能听得出来。
“嘿嘿,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吕阳附在耳边轻笑,
同时正欲提枪上马。
忽然!
“主公!主公!”
门外一阵喊声传来,惹得吕阳直骂晦气。
邹氏婉尔一笑。
在他怀里转过身子,目光直视向吕阳。
狐眸里的媚意与情动丝毫不比吕阳少半点。
“好啦,别闷闷不乐啦,先去处理事情吧,晚上,晚上我来你这里……”
说到最后,邹氏已不敢看他,偏过头去的嘴唇嘟囔着,声音也越来越小。
吕阳看得大呼过瘾。
曹贼好人妻果然是有那一份道理的!
谁家少女能有如此勾人媚态啊?
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一圈,吕阳坏笑道:
“那我现在要盖个章,免得你晚上不来怎么办?”
邹氏不禁疑惑,张口便扭头问道:“盖章?盖什么章?”
可话音刚落,唇上已然被覆盖上了一个柔软的章子……
“主公!主公!”
直到门外再次传来响声,吕阳这才满脸不耐道:
“催催催,催什么催!来了!”
说罢又朝挺翘处拍了一把,心满意足地走了。
刚一推门。
那先前放吕阳周仓出门的宛城士卒此时便站在门口满脸讪笑。
显然是听见了吕阳那句不耐烦的话。
吕阳对这人有印象,当时被周仓吓得瘫软倒地的就是他,只是为何是他来汇报?若是急事,不该两人一组前来汇报吗?
若非急事,更该层层上报,这大清早地扰他清梦那岂不是闲的蛋疼?
心中一动,吕阳淡淡道:
“何事找我?”
那士卒收起讪笑,脸色庄重起来。
“主公,城外有一行人马,说与您是老相识了,特来投奔!”
“老相识?我哪有什么老相识?”
吕阳懵了,正在沉思之际。
那士卒忽然再次开口道:
“主公,我看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的,身上有些人连盔甲都丢了,说不定是哪里的兵匪,要不要……”
士卒说着便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看上去颇为睿智。
吕阳淡淡点头,心中早已明白了一切。
“他们多少人马?”
“大概……一千号人吧?”
吕阳再次淡淡点头,拍了拍那士卒的肩膀。
“很好!那这一千人就交给你来杀了,要是他们不肯乖乖站着让你杀,你就说这话是我说的,去吧!”
士卒顿时慌了,连忙跪下磕头。
“主公,别啊!这千号人哪能让我等着杀啊,您快收回成命吧!”
吕阳嘴角冷笑。
这厮小小一士卒,竟然越俎代庖隐瞒上级直接向他汇报问题。
此次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万一别人也都效仿,那他的清闲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亲力亲为么?不是喜欢越俎代庖隐瞒上级么?怎么?我亲口下的命令你怎么也不听了?”
话音落下,
那士卒顿时遍体生寒。
原本心中的小心思顿时消散一空。
此时只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认错。
难怪张叔不要我来,我还以为他是想独吞功劳。
没想到,张叔竟然早已看清楚了一切!
可惜!我悔之晚矣!
主公不会杀了我吧?
吕阳静静看着,直到地上血渍已然浸润了泥土,他才摆了摆手。
“去吧,下去领二两银子,找个郎中把伤口处理下吧。”
说罢,吕阳转身便走,
留下一脸呆滞地士卒,满脸活下来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