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50章 不!你来得正好。(1 / 1)

邹氏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却是一大早便被一阵窃窃私语声吵醒了。

睡眼惺忪走出屋外,

“算了,醒都醒了,去看看小阳吧。”

于是,

清水拂面,绣布擦脸。

顶着一张未施粉黛的倦懒媚眼,邹氏走入了吕阳院中。

刚一入院,

眼前这一幕便给了她无尽冲击。

“公子,您慢些,别急,太快了,咯咯咯……好痒啊……”

“呃……”

只见眼前一少女双手捧着一只大肉包子。

而吕阳则埋首在少女手中的包子上不断啃食。

“咯咯……公子你舔到我手了,好痒啊。”

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女是什么身份。

但邹氏下意识地心里已然有了些许比较的心思。

看着眼前少女秀气的面容,邹氏摸了摸脸颊,脸上露出笑容。

可下一秒。

吕阳从少女手上包子抬起头来。

邹氏瞳孔仿佛地震一般,满脸错愕。

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下,不可置信道:

“这,真是人能长出来的吗?”

“咕咚……”

一口唾沫狠狠咽下,

沉闷的咕咚声已然被吕阳听见。

转过身,

四目相对。

邹氏眼中满是尴尬之色。

下意识便道:“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吕阳看了看青儿,见其满脸好奇地看着邹氏。

当即便顺势搂住青儿肩膀,张开另一只手臂,满脸深情。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忒……”

邹氏脸颊泛起红光,

又深深看了眼青儿的身前,而后逃也似地跑掉了。

“公纸,你的泡妞招数好像不管用了哦。”

青儿将手上吕阳没吃完的包子塞入嘴里,脸颊涨的如同松鼠般含糊不清道。

刚刚说罢,

自己房门打开。

蔡媛一脸防备地看了眼吕阳,而后匆匆拉过青儿再次返回屋内。

砰——

房门再次静静闭上。

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吕阳是知道的。

可这件事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

吕阳还是避免不了独自一人站在风中,挠着hallo kitty的图案凌乱。

……

“将军!您的计策果然有效,据探马来报,吕布已然带着百余轻骑在赶来的路上了,估计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便会经过此地。”

桐柏山脚下。

一玄甲校尉急匆匆从马上翻身跃下,朝密林之外早已等候在地的独眼男人说道。

那男人听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朝林中招了招手。

一圆脸,五官与男人有几分相似的胖子便小跑出来。

“哥,何事?可是那吕布要来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早已受够整天待在山脚下无所事事的夏侯渊,此时满脸兴奋道。

“嗯……”夏侯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严肃。

“你勇武在我之上,但吕布也绝非等闲之辈,切不可大意。”

“若是牵制不过,切记保全自身,我们此行只为引他落入圈套,胜败皆是无所谓,听懂了吗?”

见夏侯渊点头,

夏侯惇神情这才一松,打趣道:

“行了,准备好吧,别让奉孝等太久,免得事后又要讨我要酒喝……”

“哈哈哈……”

夏侯渊拱手辞别夏侯惇,带着一行轻骑向远处奔去。

……

“温侯,前方便是梧桐山了,此路地势低狭,两边皆是高山,若是有人埋伏在此,后果不堪设想。”

蒯良到底是没有放心让吕布一人前往。

此时他一手指着前方清晰可见的山脉,一边朝吕布说道。

“那,依子柔所见,我等该当如何?”

吕布到底逐渐收了暴躁的脾气,

常年行兵打仗,此地凶险这点见识他还是有的。

“吁……”

蒯良勒紧缰绳,马匹渐渐停了下来。

都不需要多说,吕布胯下赤兔也随之稳稳停下,显然极有灵性。

蒯良下马,从一旁捡过棵树枝蹲在地上写写画画,

吕布站在一旁观看,默不作声。

“温侯请看,此路虽可直达战场,但一路除了梧桐山外,还需经过大洪山,外方山,再趟过淮水才可到达。”

蒯良抬头看了眼吕布,见其正点着头沉思,不禁欣慰,而后又道:

“一路上,无论袁绍或是曹操在任何一处设伏,温侯或许无忧,但身后这百来骑可没有将军的力气,必死无疑。”

“那……我们可是要骑马直穿梧桐山而过?”

吕布皱起眉头,显然骑马如山这个想法不现实,可要弃马徒步又不知要何时才能到达。

蒯良微微一笑,摇头道:

“非也,温侯请看。”

“此地名叫南阳谷地,距我等此处不足十里,其中民众多爱饲养一种杂交之兽,名曰骡。”

“此兽脚力极强,虽速度比不过马匹,但载人爬山也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到时只需人人手牵马匹,胯下骡子自会带我们穿过梧桐山。”

吕布恍然,对蒯良的见多识广不禁佩服不已,当即便要躬身行礼。

可却被蒯良稳稳托住。

“主公莫要如此,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点可是主公教给我的,莫非您忘了?”

吕布抬头,只见蒯良嘴角含笑,语气却极为真挚。

吕布忽然感到鼻头有些发酸,强忍着感动的泪水挥洒,他昂首一指,语气说不出的轻快。

“出发!南阳谷!”

“报!”

就在吕布刚刚下令之时,前方一斥候忽然来报。

“主公!前方不远有一行曹军正向我军缓缓行来!”

吕布神色一敛,“曹军多少人马?”

“回禀主公,大约三百余轻骑。”

“哈哈哈……”

吕布大笑,就连蒯良也是一同轻笑不已。

“子柔,我猜这支曹军乃是故意引我上钩的吧。”

蒯良点了点头,

“主公所言极是。”

不知不觉间,他的称呼已经由温侯转变为主公了。

只是这个变化就连他也没注意到。

得到蒯良的肯定,吕布信心大振。

连忙便要带兵先将这行不知死活的曹军统统斩杀殆尽,蒯良忽然急声喊道:

“主公切记,您乃天下百姓的救世主,与您那二弟一样,切不可妄自菲薄,再困于一恶污骂名中失了理智!”

吕布纵马前冲的身影猛然一滞,

而后抬起手掌在空中不断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