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
翌日清晨,
宛城外,
赵云一身亮银甲,手握龙胆枪,胯下夜照玉,端的无比威风。
若不是这厮此时正望着吕阳满脸痴笑,恐怕帅气都要超过吕阳那么一丢丢了……
“行了,乐什么乐,记住我给你交代的了吗?”
吕阳上前亲自为赵云牵起马绳,一边缓缓走着,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
两人身后,
两千余并州狼骑也随着吕阳的步调,缓缓催马向前跟着。
“嘿嘿……记得,记得。”
“去兖州搞些动静吸引曹贼注意嘛,主公放心,子龙明白怎么做。”
扭头看了眼赵云,吕阳笑了笑,接着缓缓走着。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不多时已然走到了淮河河岸。
一股淡淡的离别哀愁浮在心头,
吕阳回身望去,
身后宛城已然有些模糊,吕阳这才叹息一声,停下脚步。
“主公……”
河水流淌的哗啦声在赵云耳畔回响。
吕阳分别之际的哀愁,他又何尝没有。
只是两个大老爷们,何需女子般多言,一个叹息,一声主公,早已将双方心头的不舍与牵挂道尽千万。
有如此主公,
便是前方刀山火海,我赵子龙又有何惧!
“主公!臣,去也!”
赵云目光坚定,朗声拱手后,从吕阳手中接过缰绳。
一声轻喝,一人当先沿河而上。
而后,一众并州狼骑也纷纷驾马,直往梁县方向而去……
先抵梁县,而后北上黄河,再沿河直下兖州濮阳,这是一早便约定好的计划。
直到眼前没了赵云的身影,
吕阳才默默往宛城走去。
回到宛城后,
吕阳先写了封书信,让周仓交给杨奉,
信上说的自然是关于让杨奉去长安南面的秦岭挖矿一事。
毕竟有着那等挖矿天赋,
若是不好好利用,岂不埋没了人才。
而后吕阳又趴在书案上,埋首画出了募兵所的大致建筑图。
但他也不是专业的,所以只是画了个大概,
至于之后工匠能做成怎样,便不是吕阳现在能操心的了。
大不了之后再改便是。
画完图纸后,吕阳派人寻了些工匠,将手中图纸交给工匠,又叮嘱了几句后,心满意得地走了。
吃过午饭,
吕阳返回了自己院中。
想象中的众女并没有出现,只有貂蝉一人正在院里唱着没听过的俚曲。
至于蔡媛等人则是在昨天纷纷在府邸中寻了各自的住处,搬了进去。
但都距吕阳的小院十分相近。
对于她们要住在宛城的想法,吕阳开始时是拒绝的,毕竟宛城靠近袁术,
现在虽说交好,但指不定什么时候袁术就会反过身来背后捅他一刀。
但得到众女只是住几日,之后就乖乖搬去襄阳的回答后,
吕阳这才同意下来……
“好听,这是什么曲儿?怎么以前从没听你唱过。”
忽然被人抱住,
貂蝉本还有些惊慌,但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后,身子逐渐软了下来,就这般靠在他的怀里,脸上含羞。
“以前当然没听过啦,这是妾身前些天刚刚学的曲子,公子可还满意?”
啪——
挺翘处吃痛,貂蝉嗔怪地翻了个白眼,而后糯糯道:“夫君,夫君,行了吧。”
吕阳嘿嘿一笑,放开了手,笑道:
“这还差不多,老叫公子,长安那阵好不容易给你改了过来,这才多久没见,不许再叫错了啊,不然小心家法伺候!”
吕阳作势挥舞了下拍打的动作。
迎来的却是貂蝉回首一记笑意盈盈的软刀子。
“……一共三个月零七天,妾身可都记着呢。”
吕阳尴尬,“有这么久吗?”
随后眼看着貂蝉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个小本本,作势便要翻动,一字一句说着分别后第一天开始所记录的事情,吕阳面色大为震惊,连忙叫停。
“不是,你怎么写日记啊?正经人谁特么写日记啊!”
貂蝉莞尔一笑,
“夫君之前曾说过这种法子记录事情,妾身觉得老来翻看,回味回味总是不错,便记了下来。”
“怎么?夫君不喜欢么?”
吕阳挠了挠头,“倒也不是不喜欢……”
可他话还未说完,貂蝉已然朝他脸颊轻轻一吻。
“夫君不喜欢,妾身不记了便是。”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颊,还有那不是情话般的情话,吕阳脑子里“嗡~”地一声。
也不管白日不白日了,
此时他就只想好好疼爱貂蝉一番!
……
两个半时辰后,
吕阳走出屋外,只觉神清气爽,就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深吸了口气,
刚要抬脚走出院外,却见院门口一记鬼鬼祟祟的小脑袋正望着自己,脸上满是纠结。
“媛儿?可是想念夫君了?”
吕阳口里打着哈哈,脸上满是一股调戏的意味。
要不是蔡邕没在这里,否则吕阳定会觉得自己脑袋上此时长了黄毛。
“tui,夫君不要脸,媛儿才不会想你呢!”
蔡媛说完,脑袋低了下去,看着脚尖,手上左右手食指也不断在身前划着圈圈。
“是……是有那么一丢丢啦,但主要还是姐姐想你了……”
说完生怕吕阳不信,抬起头满脸倔强地看着吕阳,
“要不是姐姐要我找你,我才不会理你这个大骗子!走了这么久连个消息都没有……哼。”
只是那后半段小声的逼逼,还有那泛起红晕的脖颈,早已将小丫头的心思全部出卖。
吕阳见状自然没有拆穿,媛儿傲娇着呢,刚取亲没多久自己便走了,说不埋怨肯定是不可能的。
于是吕阳顺着话头说了下去。
没几句便让小丫头的埋怨消散大半。
要不是怕府里下人看见,此时她真恨不得挂在吕阳身上当个挂件。
在蔡媛的指引下,绕过几条弯后,吕阳便到了一所精致的小院前。
看院里栽种着各色的花朵,吕阳毫不意外地推断出此处先前也是个女子居所。
想必应该是张绣的妻妾一类所种。
咯吱——
房门被悄悄打开,
吕阳当先走近,扫视一圈后却并未看到蔡琰的身影,顿时有些疑惑。
刚一回头,
“砰”地一声。
木门被紧紧闭上,
小丫头裸露在外的皮肤纷纷散发着绯红的色彩。
“嘿嘿……夫君,媛儿骗你的……”
见状吕阳哪还能不懂,
于是决定率先出击!
……
又是一个时辰后。
天色昏暗,
在蔡媛的连番求饶下,吕阳刚好觉得肚子也有些饿了。
于是问蔡媛要不要一起吃饭,得到的回答是吃过了后。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
吕阳回到自己院中。
“婵儿,婵儿?”
本想叫貂蝉陪自己一起干饭的吕阳,在院中喊了几声却得不到回应后,疑惑着推开房门。
“婵儿?”
可屋内昏暗暗的,半点没有人的样子。
吕阳于是叹息一声,决定自己去干饭。
可刚转身。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瞬间便将没有防备的吕阳砸倒在地。
吕阳面色一变,以为是有刺客。
刚要上手砸向面前之人的脸上时,却闻到一股香风拂面,而后耳畔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董白断断续续的声音。
“主人……今天,小白也想……想要放肆一回……”
嗡!
一双纤手抚上吕阳的脸颊,腰身则被一双大长腿牢牢锢在地上。
面对这恶魔般的低语,吕阳却没有丝毫意动。
两番大战的后遗症此时才开始发作,吕阳只觉得腰子忽然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