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的大家各自散去,待到司凤回头,哪里还有雁回的影子。
离泽宫宫主:这个臭小子,不留下保护你,竟然去保护那不相干的人,真是莫名其妙
雁回:好了大宫主您看我也没受伤,您就别气了
离泽宫宫主:你这丫头也是,刚才多危险你想也不想的就冲上去,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雁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会威胁到司凤的事情就不受控制
大宫主想了想终是没把心里的那个想法提出来,两人还小,又晚熟的很,别是自己想多了闹笑话就尴尬了
雁回:大宫主,雁回有一事相求
离泽宫宫主:什么求不求的,你说什么我还能不应你啊
雁回:我想待簪花大会结束,就出去历练一番,感受人生百态
离泽宫宫主: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太不安全,而且待到司凤20岁时,你们就可以一起去历练了啊
雁回:宫主,雁回想自己去,一直都是您照顾我,我想自己独立生活一段时间。
离泽宫宫主:雁回,你告诉我,你真是这么想的?没有其他的原因?
雁回: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司凤本来回到房间想问问雁回,下午的事有没有波及到自己,可没找到人,听到弟子说雁回在大宫主房里就跟了过来,可是他听到什么,雁回要离开?是真的吗?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想独自离开?可没想到一向宠她的大宫主还允了。失魂落魄的回到房中,想着一会儿问问雁回,可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问,她不是灵兽,她有自由,她不是离泽宫的弟子,想离开是随时都可以离开的,为何这么多年自己竟心安理得的觉得她属于自己?可自己又算她什么人?
雁回可不知道司凤在想什么,只觉得今日又是不会好过,麻烦弟子给司凤传了话,说找玲珑他们夜话,不必等她就独自去往后山,她不想再依恋那个不会属于自己的人,怕是再见到他又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那样自己就更舍不得走了。
浑浑噩噩起床的司凤,想喝杯三清茶却发现桌上没有。本来昨日还和璇玑他们商量着想整一整乌童,被雁回的事一搅和,竟然完全忘了。这一场又是和乌童比试,看着乌童小人得志的样,玲珑他们又恨得牙痒痒,昨日本等不到人的几人,看到雁回突然来找,便闲聊了起来,一耽误就都睡着了。
司凤今天比赛有些心不在焉,乌童几次的进攻都勉力躲过,他心里堵着事,实在是郁闷的很。这可是给了乌童机会,本来还怕赢不了这么强的对手,没想到对方根本无心比赛,趁着分神的档口,一个虚招眼看着就刺到胸口,没有预想的痛感,一低头,熟悉的女孩胸口深深插着一把剑
司凤:雁回!
离泽宫宫主:(飞身向前),你小子都在干什么!
司凤:乌童拿命来!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蒙圈了,连副宫主都紧紧皱着眉头。那一剑,乌童是下了狠手的,虽然没有故意刺入胸口的地方,奈何雁回一冲撞,不偏不倚的正好到了胸口,怕不是会伤了心脉。
司凤猩红的眼睛,充满了杀意,雁回微弱的气息,苍白的脸,还有他手上染满了她的血…,一剑一剑的剐着罪魁祸首,少阳掌门见事态严重,忙上前阻止,稍微恢复神智的司凤被璇玑等人拉住,忙转头朝雁回奔去。正在运功给雁回止血的大宫主,见自家又爱又恨的徒弟来了,甩手就把雁回扔给了他。司凤抱着娇小的雁回,三步并作两步的回了房,后边跟着璇玑还有影红姑姑等人。
影红:这孩子失血太多,又差一点伤到了心脉,恐怕要休养一段时间。
脸色苍白的司凤,木讷的挪动着步伐,本想训斥几句的大宫主,看到自己徒弟傻了的样子也舍不得多说。众人纷纷退出房门,璇玑还想说些什么被玲珑拦了下来。
司凤:雁回,你还是这么傻这么傻(抚上脸颊)
司凤:不是都要走了吗?不是不要我了吗?那还管我干什么…
他无法理解女孩炽热的保护,不顾一切的心,如果说只是当自己是亲人,又为何有时看着自己如此娇羞,那一次的拥抱,分明听到了女孩如鼓的心跳,亦如自己。可若不是?刚刚的凶险,现在想起来手还颤抖着,他不知道如果雁回真的有个万一,他会怎么办,他只知道自己竟有了随她而去的心思。也许等到雁回好了他可以试着问问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