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十三戒苦熬的两人,着实不好过,凶兽异怪不断,虽然二人修为武力值不低,奈何十三戒真不是随便能糊弄的。司凤堪堪把雁回护在身后,自己却连受两重击,早已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雁回心慌的不行,这里也没有伤药,只能咬着自己以嘴渡人参原汁给司凤,期望司凤可以赶快醒过来,抱着司凤搂在怀里,这才刚过一半万不可轻言放弃,自己的身体怕是强弩之末,一定要尽快送司凤出去,这里太危险了,安置好司凤,雁回发了狠的攻击着对方,似要在最短的时间完成考验。
司凤醒来就看到那让人牵挂的女孩,浴血奋战。她真的不要命了!激的心脏都要快跳出来了,他从未如此心慌,如此伤痛,可是女孩的付出早已把孤寂的心填满,除了心动就是炽热爱恋,可是还没来得及和女孩说,这傻丫头又命都不要的跟着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忙替女孩接招,护在怀里。二人都是狼狈不堪,就这样磕磕绊绊的到了最后一层,这一层说容易也是容易,说难也是难,心魔化成另一个自己。二人又是一番费力合作,终于结束了这场恶战。
雁回:结束了,结束了
司凤:是,雁回,我这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奄奄一息的女孩,伸着无力的手,终是深深的看了男子一眼,闭上了眼睛…化为原形掉落在了司凤的手里
司凤:雁回,不要!
司凤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女孩真正的结束,他不能,不能让她离开,为什么他没有保护好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清自己的心意,宫规算什么,只要可以和女孩在一起,受什么样的惩罚都行,被赶出离泽宫都行!
越想越绝望,越想越陷入懊悔的人举剑就要给自己来个了断,被及时出现的两位宫主拦截。在宫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大宫主就坐不住了,愤恨的瞪着副宫主,赶忙赶了过来。
离泽宫宫主:司凤,你这是做什么!
司凤:师父,雁回她
离泽宫宫主:(查看一番)这孩子尽了全力,幸好她的真身是人参,快将它埋入土里,或许还有苏醒的那一天。
司凤:您说真的?
离泽宫宫主:怎么,现在连师父的话都不信了?
司凤:徒儿不敢,我现在就去
元朗:等一下,师兄还不打算告诉他吗?
离泽宫宫主:司凤啊,要想出去可以,你必须带上这个
司凤:这是,情人咒面具?
元朗:没错,带上它你便可以带着雁回安然出去。
司凤:为何? 师父,弟子不懂,离泽宫为何要这般禁锢人的感情,这面具,恕底子不带!
这几天大宫主被元朗唠叨着,非说司凤对那少阳派的褚璇玑动了情,又举了很多例子,必须让司凤带上情人咒面具以证初心。
大宫主这回真是不明白自己家儿子的想法了,风流可不是家里的基因啊,金翅鸟一族一向专一,他这个老子也是痴情的很啊,所以他也想试试这孩子到底是什么心思。如果和雁回两情相悦,就想办法成全他们,如果这小子不开窍真喜欢了那褚璇玑,大不了把他关起来,实在不行就给他吃忘情丹,彻底断了儿子的情念,一辈子心无杂念的管理着离泽宫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