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雁回摇了摇头,慢慢后退
雁回:我已经找到了新的生活,而那里面 没有你(定定的看着男子的眼)
司凤实在不理解,就算负气离开,也不会这么绝情啊,难道雁回真的不想要自己了吗?
赌气般吻上了女孩的唇,多日不见的思念,在这一刻侵蚀着司凤的大脑,把女孩扣在怀里不留余地的啃咬,吮吸,只是对面女孩再也不会热情的回应,无声的承受着,就像一具冰冷的躯壳
司凤:雁回,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闷闷的哭声)
他真的好怕好怕,来之前他想过,雁回可能会闹,会生气,就是没想到雁回会是这种反应,身心仿佛在天边,自己再也抓不住…
雁回:司凤,我累了,如果今天不想回去的话,休息一晚,明日回去吧
自顾自的说完话,也不管身后的男子有什么反应,便回了里屋
半夜里,司凤一直睡不着,他实在想不明白雁回为何对自己这般冷情,想着反正也睡不着就去里屋看看女孩,谁知女孩根本不在房间,来时因为心思都在女孩身上,并没有仔细观察,这房间布置竟和离泽宫自己的寝殿有几分相似,只是小了很多,而且这个房子附近也被一片密林围了起来,密林,对,雁回一定在密林
向着房子后的密林深处走去,雁回就盘坐在中央,身上的绿色灵力似有若无;女孩正在吸收周边的灵力,可是试了几次都毫无反应,走近看去,心口处灵力不断外溢,似有消散之兆
司凤:雁回(轻轻的唤着)
女孩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雁回(上前扶住女孩柔弱的身体)
雁回:你为何在此?
司凤试着给雁回输送灵力,但完全输送不进去
雁回:别白费力气了
雁回也不知,近日为何心口处灵力外泄,想着吸收周围灵力补充,奈何吸收甚少,估计是根茎取出,根基不在,元神受创。白日里还可以勉强忍下,夜晚却被旧疾牵扯折磨,现在一下子失去那么多灵力,自然是暴露了弊端。只是雁回不明白,为何每次心伤时,这旧疾就死命的折磨她,好像在嘲笑她曾经的愚蠢;不过眼下要想办法修补元神,毕竟她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好多好玩的地方没去
雁回:我们先回去吧
司凤随着女孩回了房,等待着女孩换完衣服
司凤:你的心疾又折磨你是不是?
司凤以为这心疾早已不再犯,毕竟两人好的时候,相拥而眠过了时辰是常有的事,那时女孩并未犯过,难道这心疾与自己有关?上次折磨她,也是与自己置气的那一次
雁回:我无碍,睡吧
不待女孩同意,司凤便抱着女孩上床,把女孩锁在自己的怀里
司凤:我已和师父商量,待簪花大会结束,他就为我们主婚,到时我们寻一处优地,过自己的生活,再也不让任何人打扰
雁回:司凤,你不必如此,无论谁和你说了什么,救你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并不需要你做这些
司凤想张口
雁回:司凤我累了,我曾经九世跟随一个人,可他却从未看过我一眼,现在我不想再过得那么累,我只想快乐的过完这一生,也请你不要再勉强我
司凤:九世?
回想起自己的九世,又回想起九世里那模糊的身影与气息,慢慢的与面前的人儿重叠…
司凤:雁回
原来,九世里护着自己的人,关心自己的人都是你,雁回…
重重的吻上女孩,纠缠的气息不肯放过般的她逃他追
雁回:司 凤,你 你可想好了
司凤:(刮了刮鼻尖)傻瓜,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