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执拗的人,不懂一点迂回,拿起随身携带的银簪毫不犹豫的插入胸口!还嫌不够深似的再往里按,吓得雁回艰难的起身就要去夺
雁回:你疯了吗?为什么伤害自己!
司凤:以后只要你受伤,我都会陪你一起疼
司凤:雁回,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的真心!
重重吻上女孩的唇,惩罚性的咬上对方的唇,吮吸撩拨,只为这芙蓉帐暖增添一抹雾色
司凤:你伤上有伤,交给我
你不要再弄的我浑身红痕,上次差点被义父看到
羞涩却未停下的司凤,无声的驳回着控诉
时间就在养伤陪伴中度过,司凤拿了很多离泽宫的“灵丹妙药”,但对于雁回来说恍如石牛入海;这期间大宫主因为承受不住现实的打击,自困于宫外,无人可知其去向;而面对元朗的奸计,因为若玉的通风报信,大部分弟子已撤离去适地,只留下一些墙头草的弟子,看着司凤与元朗两厢争斗,这日到来了个稀客
腾蛇:撕缝儿,撕缝儿
正在忙着公事的司凤,听着熟悉的声音,侧头看去,看到是老朋友远道而来,自然的向前迎去
司凤:腾蛇,你怎么来了?
腾蛇:我跟你说啊撕缝儿,你都不知道璇玑那丫头,这几天跟疯了一样,不仅酗酒诸事不理,更自请去明霞洞受罚!
司凤:(叹了一口气)腾蛇,你在她身边多多劝慰一下吧,人妖殊途,他们四大派一向视妖族为万恶,我与她今后不会再见,各自珍重吧
腾蛇:你们人类的事,我真的不懂,不过我这次来,是璇玑让我提前告诉你,他们四大派决定三日后攻打离泽宫,剿灭金翅鸟!
离泽宫现在留下的都是元朗的党羽。自那日回来后,离泽宫宫主早就带着自己的族群离开中原,去往适合金翅鸟一族安逸之地,而元朗则被雁回与司凤二人的说辞所暂时蒙蔽,只因他一心铺在炼魂鼎上,至于为何相信二人,试问谁在知道自己的妻子无法复活,而带着衷心的手下不知去向后,自己的儿子为了寻回父亲而自愿把整个离泽宫交于自己做主的这种,不费力诱惑谁又能抵挡。 在元朗眼里“善良懦弱”的禹司凤,现在不仅“害怕自己伤害父亲”而听话的处理离泽宫的日常事务,还尊自己为“宫主”,虽然找不到大批的族群,但元朗忽略那些对自己不忠心的,以为他们一定成了疯癫师哥的陪葬而不予追究。
司凤:为何攻打我离泽宫?
腾蛇:还不是冠冕堂皇的说什么除妖
腾蛇:反正话我带到了,璇玑让我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我住哪里啊
看着不请自来,又自说自话的人,司凤只好把对方安顿下来
司凤最近都在做着最后的谋划,想要一举把元朗这个害人精给灭了,好带着雁回离开去找父亲共享天伦
可不知道为何,雁回气色极差,又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对他也动不动就发脾气,有时候闹着闹着自己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