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逝,程少商在程姎的教导下,表面上也算是看着像大家闺秀的样子了,程姎也学得了酿酒的手艺,但是机关这方面还是不成。
葛氏依旧不喜程少商,但也是没有办法。先不说程姎会护着,就连程老夫人也开始渐渐偏向程少商了。
至于程姎,葛氏虽然心中有些许不满,但她终究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女儿,所以很多时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近日,程始从外地寄回书信,表示再过半个月就能归家。葛氏听闻这个消息后,一门心思想着该怎样才能继续占据主屋的位置,更是无暇顾及程姎和程少商姊妹二人。
这天,趁着葛氏忙碌之际,程姎与程少商悄悄地溜出府。原来,她们俩想赶在程始夫妇归来之前,提前为他们以及程颂和程少宫精心挑选一份礼物。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之后,两人总算是买到了称心如意的礼品。
然而,就在此时,程少商突然变得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她忍不住向程姎问道:“阿姊,你觉得我的阿父和阿母会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程姎面带微笑地说道:“那是自然啦!咱们嫋嫋如此乖巧可爱,谁见了能不喜欢呢?”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开心。然而此时此刻,程家却早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程府内,众人忙碌不已。程始和萧元漪提前赶回府邸。
程老夫人,和葛氏带着家丁迎接,至于程承因为腿脚不便,并没有出来迎接。
程老夫人翘首以盼,终于,她看到了萧元漪身披铠甲、英姿飒爽地骑在马背上,但却始终未见自己心爱的儿子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感。
正当程老夫人暗自神伤之际,忽然间一阵响亮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就见程始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一边高声呼喊着:“元漪,我回来啦!看,这是你最爱吃的蜜饵!”手里还紧紧握着一包香甜可口的蜜饵。
程老夫人焦急的喊道:“儿啊,儿”
谁知程始眼中只有萧元漪,翻身下马,跑到萧元漪面前道:“元漪,十几年了,那家蜜饵还是那家老媪在做,你快尝尝。”说着把手中的蜜饵递给萧元漪。
程老夫人看见这副模样,委屈道:“进城了,也不知道回家,反倒是给新妇买什么蜜饵,也不知道给阿母带一份。”
说完又连忙走到程始身边道:“儿啊,你终于回来了,阿母可想死你了”话还没有说完,竟然打了一个嗝。
程始笑道:“阿母,今日又食辛葱了吧。”
程老夫人尴尬的捂嘴笑了笑,又捶了程始几拳,程始闷哼出声。
萧元漪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见的人,道:“君姑,将军在外征战多年,一直担心您的身子,这下看来您身体康健,力气也不减当年啊!”
程老夫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程始的手,打量着自家大郎。
萧元漪又道:“君姑,我和将军离家十几年,不在嫋嫋可否懂事。”
程老夫人没有看萧元漪一眼,笑道:“嫋嫋是个极好的孩子!大郎啊,我把嫋嫋养的可好了。嫋嫋你怎么还不上前见过你阿父?”说完还回头看了一眼。
良久的沉默,众人这才发现程少商没有来。程老夫人继续笑道:“大郎,你瞧瞧,嫋嫋定然是害羞了。”
说完又喊了几声,还是良久的沉默。
萧元漪看向葛氏道:“嫋嫋呢?”
葛氏一脸茫然,想着是不是程少商想在程始夫妇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呢,慌得一批,忙回头准备问程姎,却发现程姎也不在。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管事妇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葛氏:“夫人,三娘子和四娘子似乎并未前来。”
葛氏闻言眉头一皱,诧异地道:“怎会不来?我明明已遣人前去告知她们了呀。”
李管妇赶忙答道:“确实有人过去传话,但三娘子与四娘子此刻并不在院中。不仅如此,整个府中都找寻过了,仍未见其踪。”
程始听闻此言,脸色骤变,目光犀利地射向葛氏,怒声质问:“葛氏!你究竟将嫋嫋藏到何处去了?”
葛氏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辩解道:“婿伯明鉴啊,我真的毫不知情。就连姎姎也一同失踪了……”
萧元漪心急如焚,怒斥道:“事已至此,你们还杵在此处作甚?府上两位女公子不见,还不快些出门寻找!”话音刚落,众家丁纷纷行动起来,匆忙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