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太公接到书信,就来了都城。程始、萧元漪程承还有程姎站在门口等着。不多时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葛太公和葛舅母从马车上下来。
众人相互见礼过后,葛舅母拉着程姎的手道:“姎姎出落的愈发好看了。”
葛太公看了眼程姎笑道:“多亏亲家照顾的好!”
萧元漪道:“姎姎体弱,二弟的腿脚不便,太公年迈,不如我们快些去屋里吧。”
程始笑道:“好啊、太公快请。”
程姎和葛舅母一人一边搀扶着葛太公去了正厅。程姎路过程少商身边看着她那落寞的眼神,随即伸手拉了一下,小声道:“嫋嫋,快跟上啊!”
程少商心里一暖,朝着程姎微微一笑,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跟了上去。
因为事关长辈,所以程姎和程少商并未在正厅,两人去了附近的亭子。
程少商小心开口道:“阿姊,你可会怨我阿母?”
程姎道:“自然不会,我知道阿母品行。自我阿母出世,外大父可怜她年幼丧母,对她无所不依,养的阿母性格骄纵跋扈。如今外大父年仅古稀,更是为了阿母日夜兼程。”
程少商道:“阿姊,别伤心,以前我只听你说葛舅母对你有多好,今日一见我才真正懂得了。”
程姎知道程少商想转移自己的话题,便道:“我自幼时阿母嫌弃我不是儿郎便把我送到葛家,舅母更是对我如亲女一般,给了我阿母般的温暖。”
程少商羡慕道:“阿姊,虽然二叔母对你不好,可是你有葛舅母,日后也有我。”
程姎和程少商不知道说了多久,有人来报说是去用膳。
二人这才缓缓起身,去了正厅。用了晚膳后,程姎和葛舅母说些体己话,萧元漪便带着程少商来了,四人相互见礼后,便相对而坐。
葛舅母道:“我们家女叔她”
萧元漪打断道:“阿姊快别说了,我们两家比邻而居,有何不清楚?阿姊也没少吃过她的苦。”
葛舅母叹气,道:“后来她嫁入你家,就轮到你受苦了。”
萧元漪道:“这下葛太公把她领回去,又轮到你受苦了,这事说来也怪我。”
两人你来我往的,程姎听着总觉的不好意思,索性就把头默默的低了下去。
葛舅母看到程姎这样,握住她的手道:“姎姎,不要听到别人非议你的母亲就把头低下去,我们受之父母的不仅仅是身体发肤,还有品行。如果父母品行得宜,那就好好学习,如果不足,你就引以为戒。记得你的言行才是你最好的配饰。”
程姎听了葛舅母的一番话,把头抬了起来。
程少商连忙倒了酪浆,说道:“葛舅母快尝尝这酪浆,很好喝的。”
葛舅母轻抿,道:“嫋嫋真是孝顺。”
萧元漪道:“阿姊教导的姎姎言行举止,敦厚有礼,不像我们家嫋嫋被葛氏不过是否能来的及。”
葛舅母笑道:“我看嫋嫋十分聪慧,又怎会还不及,为人父母,即便孩子七老八十,只要为人阿母尚有一口气就有资格教会她们。我们家姎姎虽然迟钝一些,胜在听话老实,希望妹妹以后千万不要嫌弃她。”
萧元漪道:“阿姊说的哪里话,我自十分喜欢姎姎,日后视姎姎如同亲女一般,定不会令她受半分委屈。”
翌日葛太公带葛氏回葛家,程承也去了白鹿书院求学,偌大的程家只余程姎一人了,好在萧元漪对程姎极好,程少商虽然羡慕,但也从不与程姎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