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程姎思考再三,还是觉得为今之计,三皇子却是自己的不错选择,于是程姎去找了萧元漪,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一声比较好。
萧元漪看着程姎缓缓走来,轻声说道:“姎姎啊,昨日嫋嫋来找我谈了许久,我深知这一切皆是你的功劳。”
程姎微微一笑,回答道:“大伯母过奖了,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希望嫋嫋能够幸福快乐。”
萧元漪不禁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姎姎,你也知道嫋嫋那孩子性格洒脱不羁,自由自在惯了。倘若她真的嫁入凌家,将来若是受到欺凌,恐怕我也难以替她撑腰作主。所以我原本打算给她寻觅一桩门当户对的亲事,这样或许可以避免受人欺压,但现在”
程姎耐心地劝解着:“大伯母,你要相信嫋嫋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样脆弱。虽然凌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但以凌不疑对嫋嫋的深情,定不会让嫋嫋受到伤害的。”
萧元漪却不以为然,摇头道:“真心?那又如何?谁能保证这份真心能够持久不变呢?若是将来有一天发生变故,我哪怕豁出性命,也定要守护好嫋嫋。”
程姎默默地注视着萧元漪,语气坚定而沉稳:“伯母,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
萧元漪用充满慈爱与关怀的目光回应着,温柔地轻声询问:“姎姎,有何事就直说,大伯母面前不必拘谨。”
程姎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大伯母,三皇子想要娶我,我想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萧元漪惊愕得呆立当场,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姎姎,你怎么突然说起这样的胡话来?”
程姎的表情异常平静,她缓缓解释道:“大伯母,您先别着急。还记得程楼两家订婚之时吗?那时三皇子对我可谓是一见倾心。我觉得,如果能够嫁入皇家,不仅可以为家族带来荣耀,更能成为嫋嫋的依靠,护她周全。如此看来,这不失为一桩美事。”
萧元漪来了道:“姎姎,先不说皇子娶妻乃是大事,就说你喜不喜欢?嫋嫋那边自有我们担着,你不必忧心!”
程姎道:“大伯母,喜不喜欢真的那么重要吗?”
萧元漪语重心长道:“当然重要了,姎姎。夫君是一个女子的倚重,是依靠,皇子三妻四妾最是平常,姎姎,你斗不过的。”
程姎沉思片刻道:“大伯母,请你相信我。这条路是我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如果能够和三皇子彼此情投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倘若事与愿违无法如愿以偿,我也不会让自己活成深闺怨妇。”
萧元漪仍然坚持着她的观点:“姎姎啊,身为女子本就充满艰难险阻,从古至今一直都是如此这般。”
程姎回应说:“大伯母,寻得一位两情相悦、相互倾慕之人谈何容易,更何况这种情感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然而,嫁予三皇子至少可以获得权势地位呀!”
萧元漪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说道:“姎姎,我深知你一向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做出了决定,想必就算是我这个大伯母也无法再劝说改变你的心意了吧。只不过,你需要清楚明了一点,对于你,我的关爱疼惜并不亚于嫋嫋。”
程姎缓缓跪倒在地,道:“姎姎多谢大伯母!”
……
程姎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所有的压力和担忧都随着这口气一起释放出来。然后,她拿出笔墨纸砚,静静地坐在书案前,开始写信。
她的笔触轻盈而细腻,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认真。写完信后,程姎小心翼翼地将信封好,交给了身边的亲信,嘱咐他务必将信亲手送到三皇子手中。
三皇子收到信后,立刻明白了程姎的心意。第二天,三皇子身穿着华丽的服饰,带着一队侍从,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程府门前。
程府上下一片震惊,虽然萧元漪已经事先说过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三皇子会亲自前来。当三皇子踏入程府大门时,众人纷纷行礼,三皇子开门见山地宣布了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程姎端庄秀丽,品德高尚,特册封为三皇子妃,择日成亲,望今后辅佐三皇子,共理家事,钦此!”
……
从此以后,程家的门槛几乎被前来道贺的人们踏破了。程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即将成为将军夫人,另一个则成为了三皇子妃,这样的荣耀真是无与伦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位女主人公却早早地被接入了皇宫。她们在皇后的悉心教导下,学习各种礼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