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接吻,还有音乐和美食,江星黎玩得不亦乐乎,很快将烦心事丢到脑后。
酒过三巡,想去卫生间,她跟沈琰说了一声,沿着指示牌来到别墅里面。
大家都在外面玩,别墅里面很安静。
洗完手出来时,她一开门,被旁边的身影吓了一跳,“谁?你啊……”
是孟星瑶,她双手抱臂靠在墙边,一脸苦大仇深样子。
江星黎却笑了,饶有兴趣地问,“在等我啊,有什么事?”
孟星瑶死死盯着她,良久开口问,“你恨我吗?”
江星黎一怔,明白孟星瑶问这句话的意思。
只有她恨,她嫉妒,才会让孟星瑶觉得爽。
可是……
江星黎叹息一声,忽然想说一些大实话,“表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争强斗勇,想把对方踩在脚下,包括我急着结婚也是如此,但你看我差点栽了一个大跟头,为什么不吸取教训呢?”
“周律川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跟老爷子断绝关系,让我们两姐妹沦为笑话,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江星黎不解地追问,“孟星瑶,我不信你这么蠢。”
孟星瑶睁大眼睛,对了,这就是她觉得空落落的原因。
她在母亲的撺掇下,去勾引周律川,可是在事成之后,她没有觉得多快乐。
她犯了一个无法挽回,且愚蠢的错误。
江星黎盯着孟星瑶的眼睛,看出她的动摇,不由得一阵激动,努力压住声音,循循善诱,“表姐,分手吧,你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孟星瑶一分手,江老爷子原谅她,自己跟着被赦免,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不会的,”孟星瑶自嘲一笑,眼神凄厉,“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没有后悔的机会。”
江星黎表情僵住,不可置信地问,“你们、你们已经……这才多长时间?”
不是,原来真的有人,能这么轻易地答应跟别人发生亲密关系。
怪不得周律川夸她大度,那确实大度,江星黎甘拜下风。
孟星瑶看见江星黎同情怜悯的表情,像是被火烫到一样,陡然清醒过来。
“江星黎,你不恨我,我倒是有点恨你呢,”孟星瑶目光闪烁,看样子快哭了,“我没有回头路,能把你一起拉下来,也算是值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江星黎望着她的背影,一时间五味杂陈,为什么会有这么糊涂的人,可悲可叹,可恶可怜。
还有周律川,这个人渣,害了她还不够,又拉下一个孟星瑶。
江星黎怒火中烧,抬起脚步向外走去,在后花园中来回寻找,看到周律川的身影,径直冲过去,冷声说,“周律川,我想跟你谈谈。”
周律川看见江星黎和沈琰激吻后,回来猛喝酒,想平复下心绪,怕自己被气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一点,忽然听到江星黎的声音,血压直线飙升。
他一个转身,看见江星黎那张脸,就会想到她迷醉的表情,他恶狠狠地盯着她,想得全是该怎么报复回去。
江星黎也在气头上,没有注意到周律川可怕的表情。
她扫视左右,确认周围没有人能听见,这才压着嗓子问,“周律川,你喜欢我表姐吗?喜欢对她好一点,不喜欢直接甩了她,不要利用她报复我,你不会得逞的。”
周律川忽然上前一步,挑衅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得逞了,不是吗?”
江星黎喉咙一哽,狗日的,还真没说错。
她气鼓鼓盯着他,“你这样做事,玩弄女人,早晚会遭报应。”
“我已经遭报应了,你不知道吗?”周律川声音嘶哑,又往前跨了一步,“我最大的报应就是你啊!”
直到此时,江星黎才意识到危险,想要后退离开,周律川忽然拽住她的手腕。
毫不夸张地讲,那一刻江星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慌乱地看向左右,幸好这里灯光昏暗,一时半会儿没人看过来。
她不敢大动作挣扎,只能小声急促地说,“你给我放开,不怕丢脸吗?这可是佑宜姐的场子,你别闹得太过分。”
江星黎急得要哭了,忽然一个人影快步过来,站到他们中间,阻止他们的拉扯,顺便挡住众人的视线。
他冷声说,“想打架吗?不想的话,马上给我放手。”
看见沈琰出现,江星黎一颗心算是定了下来,立刻凑到他怀里,委屈巴巴地控诉,“这人疯了。”
周律川思考片刻,想到上次打架的事,默默地松开手。
两个男人逼视、对峙,像是即将发起攻击的雄兽。
周律川冷笑一声,先打破沉默,“打架不行,不能砸方总的场子,既然是品酒会,我们不如拼酒,敢应战吗?”
“有什么不敢,”沈琰偏头示意,“去吧,你找个合适的场子。”
“不行!”江星黎赶忙阻止,对沈琰说,“你答应他做什么,这人不安好心。”
“没关系,今天只分胜负,不分好坏,”沈琰抬抬下巴,“你同意吗?”
“同意,”周律川目光森森,“那赌什么?”
“这还用问,赌江星黎,”沈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赢了,你不许再骚扰她,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自有办法将你赶尽杀绝。”
周律川露出一抹邪笑,“那要是我赢了呢?”
“我不再干涉你和她之间的事,”沈琰压低声音说,“你凭本事把她抢走,我不会多说一句话。”
江星黎头皮一麻,不是,她还指望沈琰保护她呢,怎么转手把她卖了。
“你也疯了?”江星黎惊呼。
男人都这么靠不住吗?为了逞强斗气,把她当成了筹码。
“好,很好!”周律川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说,“五分钟后,我们台上见。”
江星黎要窒息了,等周律川走后,她扯着沈琰的手臂,不解地问,“你到底在争什么?还要去台上当显眼包。”
“争你的安全保障,”沈琰冷静地说,“不怕贼偷,更怕贼惦记,他既然有那个心思,你还能整天防着他吗?那样活着多累。”
江星黎愣住,好像理解了沈琰的做法。
随即她紧张地问,“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