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西山有温泉,西郊那边扎堆建了很多温泉山庄。
江星黎来过这边,跟朋友娱乐,陪父母散心,却从来没听说过,也没来过这座格外优雅别致的山庄。
这座山庄在最里面,地理位置很好,老板娘是个美妇人,手底下一群娇滴滴的小美人。
重点是,山庄没有名字,江星黎在手机上搜了搜,这里不对外开放,地图上显示是一处私家别院。
到此,江星黎算是确定了,这里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又看到沈琰跟那个韵味十足的美妇人谈话说笑,显然他们是熟人,醋坛子顿时打翻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是怕丢脸才没有爆发。
沈琰回眸瞥见她的表情,又心疼又想笑,快速结束跟老板娘的对话,先带江星黎去房间。
等一走远,确认老板娘听不见后,沈琰立刻压低声音说,“不是说好不生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梁运亨那个人附庸风雅,我们只能投其所好。”
江星黎斜眼看他,冷哼一声说,“现在重点不是他,是你,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还跟老板娘那么熟,又一个大美人姐姐,你一定爽死了吧。”
“楚总带我来的,应酬必不可少,”沈琰好声好气地解释,“我跟老板娘那不叫熟,今天招待梁运亨,还要老板娘出力,我当然要哄她开心。”
道理都懂,江星黎还是吃醋,气哼哼地说,“好好好,你最有道理,我说不过你。”
沈琰失笑,正好走到他们房间前,他打开房门,先请江星黎进去。
房间布置很漂亮,不是标准酒店风,充满个人特色,用了大量的竹制、藤编家具。
床上用品是温柔的浅绿色,香薰味道清新,似有若无的青草味。
再往落地窗外看去,是一大片竹林,清幽动人,多看一眼仿佛驱散了暑气。
江星黎坐在摇椅上,眼见这地方景色好,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沈琰坐在她身边,陪她一同望向窗外景色,贴心地开口说,“你要是看不惯,今晚别出席了,在房间里等我。”
江星黎晃晃椅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明白的,谈合作不就是这么回事。
表面上大家开会,摆数据,谈条件,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一副精英做派。
实际上喝酒唱歌叫美人作陪,把人伺候舒服了,合同自然就签了。
她的公司也遵循这一套规则,由顾瑾出面替她料理。
现在这一套换到沈琰身上,她不该这么生气,显得她很幼稚不讲道理。
仔细分析这其中的差别,应该是因为占有欲吧。
江星黎偏头看向沈琰,故意赌气说反话,“我当然要去,我不去的话,你肯定要搂别人,还不如搂着我呢。”
沈琰气笑了,起身挤到一张椅子上,伸手搂住江星黎,“你不要给我设陷阱,我明确告诉你,我没搂过别人。”
“真的?我不信,那多不合群,”江星黎一个翻身,趴到男人怀里,“不要为了哄我,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
“真的,我对她们不感兴趣。”沈琰眼眸深邃,与她对视着,看样子不像是说谎。
江星黎是真疑惑了,“为什么?在跟我结婚以前,你单身又有钱,长得人模狗样的,我不信没有小姑娘投怀送抱,你随便抱一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琰笑了笑,依旧一脸平静,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告诉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只对她有兴趣,面对别的女孩示好,他只觉得无聊。
这样偏执的情绪,确实不太正常,怕说出来会吓到她,还是算了吧。
江星黎不依不饶,还要再问,沈琰直接吻住她的唇,摇椅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夕阳西斜,山庄外陆续传来车子的声音,山庄内灯光闪耀,渐渐热闹起来。
江星黎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真是涨了见识,心中颇受震撼。
怎么说呢,老板娘厉害,她手下的美人们更厉害,娇滴滴的手段别说男人了,连她都有些受不了。
这钱应该她们赚,那个小姑娘一口一个江总,倒酒劝酒,讲笑话说故事,顺带不动声色的夸她人美漂亮能力强,她当场想认下小姑娘当亲妹妹。
梁运亨喝得满面红光,一把抱住沈琰的肩膀,豪气地说,“兄弟,你是我亲兄弟,没问题,统统没问题。”
江星黎一看,忍不住去扯沈琰的手臂,“梁总,你做什么,这是我男人!我的!”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将气氛炒至顶点。
梁运亨笑完,非要认江星黎当干妹妹,江星黎想到公司,一咬牙认了,痛快地叫了一声干哥哥。
这一论上哥哥妹妹,成了一家人,那给点钱的事还不都好说。
闹到深夜十二点,席间众人陆续散去。
今晚江星黎状态还好,只是感觉有点热,神智算清醒,一回到房间先去冲凉。
沈琰更清醒,因为上次断片丢人的事,他决定除非特殊情况,再也不会喝醉。
江星黎洗完澡出来,灌下一瓶冰橙汁,开心地在房间里转圈圈。
沈琰无奈地笑,看她状态还不错,放心地去洗澡冲凉。
等他出来时,发现江星黎躺在床上,看样子似乎睡着了。
沈琰温柔一笑,抬手关掉床头灯,准备上床一块睡。
忽然江星黎一个翻身,扑倒他身上,还发出一个怪异的叫声,“哇啊啊,吓到你了。”
沈琰哭笑不得,抬手扶住江星黎手臂,笃定地说,“你喝醉了,在发酒疯。”
“哈哈还好,”江星黎圈住沈琰脖子,兴奋地说,“一般般醉,一般般疯。”
沈琰大手缓慢移动,颇具暗示性地问,“不困吗?”
江星黎凑过来,在沈琰耳边说,“我看见……老板娘扶着梁运亨走了,你说他们去做什么了?”
“聊天吧。”沈琰故意装傻。
“哦?”江星黎把手伸到沈琰睡衣里面,抚摸着他的腹肌,“是这么聊吗?”
沈琰呼吸一窒,喘息粗重不少,“大概吧。”
“嘴真硬,”江星黎目光幽暗,红唇轻启,“沈琰,你真坏,居然做这种事。”
事情一说破,沈琰反而坦然了,“对,我特别坏,你要……教训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