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他们的道具,薛叶妃也没想着放任他们遭遇危险。
借口自己有东西忘带了返回教室,让阮欣悦在外面等一等,她对着其他玩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来到教室,把刚才听见的消息告诉他们。
大家心中也是警惕了起来,按照他们以往的经历,这种情况,玩家们必死一人。
运气不好,死好几个人也是有的。
感谢薛叶妃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玩家们打算商量一下,在去教室的途中尽量跟紧别的同学。
“我这边有道具可能对你们有帮助,要不要试试?”
在大家讨论的起劲时,薛叶妃插了一句话,吸引了玩家们的注意。
“道具?”
一个男人语气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试试,您愿意拿出道具帮我们,已经很好了。”
薛叶妃取出一盒发圈,里面刚好有六个,每人一个戴在手上。
带着发圈的人可以相互指引对方的位置,她试着走远了一点,眼前出现了一个箭头,顺着箭头走过去,她很快就看见了一众玩家。
其他人也都试了试,确认有用后,连忙付了钱,购买了发圈。
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薛叶妃随手拿了个涂鸦册出去。
阮欣悦都已经等的有些急了,见她出来,连忙拉着她跑了起来。
“快快快,待会上课要是迟到了,我们都得挨骂。”
明明只是普通的教学楼,在前往教室的途中,薛叶妃却差点迷失了方向。
不知道拐了多少次,上上下下了多少次楼梯,她总算是看见了化学教室的影子。
来到教室,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才上课。
阮欣悦拉着她坐到位置上,除了玩家,班里的其他同学都已经到了。
她边和同桌聊天,边向外看着。
好在时间来得及,在上课铃声响的前一秒,他们踏入了教室,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化学老师是一个老头,从门外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点名。
发现班里人全到了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既然所有同学都到齐了,那么现在开始上课,我会在大屏幕上放一个视频,你们按照视频步骤完成实验就行了。”
冷哼了一声,他慢慢悠悠的打开了大屏幕,薛叶妃原本打算好好的记一下实验步骤。
谁能想到,屏幕打开,过了五六分钟,上面却还是一片雪花。
老头在实验室里不停的转着,只要发现有人不专心,就会用那尖利的教鞭戳他的额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薛叶妃有些厌恶的移开了视线,全神贯注的盯着大屏幕,尽管上面没有任何东西。
二十分钟过去了,画面被关掉,老头花十分钟把所有器材都发下去。
还剩下最后半小时,只有二十分钟用来给他们做实验。
在这期间,老师会离开教室,同学们也可以在教室自由行动。
当老头走出教室的那一瞬间,所有同学都开始行动了。
玩家们想要上前观摩,却只能看见一两个步骤,后面他们就一点也记不住了。
没办法只能先把记住的步骤完成,等他们好了之后,其他人早就已经做到了最后的一点步骤。
大家心中有些焦急,但他们也明白,副本不会给他们一个死局。
既然规定了他们可以在教室里自由行动,就说明这里面肯定会有解决实验的办法。
此时阮欣悦已经做好了自己的那一份实验。
见薛叶妃一步未动,她连忙起身,拿过对方的材料就做了起来。
“我差点忘了,那老登每次说要给大家看视频,其实那屏幕早就坏掉了,都过了这么久,他还不拿去修,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一边抱怨一边动手,薛叶妃借口自己想要学习,让她从头开始慢慢演示一遍。
想着时间还充足,阮欣悦也是十分干脆的就同意了。
旁边正在找线索的玩家听完眼神亮了亮,连忙招呼别人回到自己的实验桌上。
阮欣悦做一步,玩家们就跟一步,他们跟不上,薛叶妃就扯了扯对方,她明白,就又重复了一遍。
在剩下的几分钟内,大家总算是完成了实验。
只是还有一个男人因为年纪大了,手脚总是跟不上,旁边做好实验了的玩家上前帮忙,却依旧来不及。
对此薛叶妃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完成实验的那人脸色都变苍白了,他额头不停冒着冷汗,在老头踏入教室的前一秒。
他猛地抢走了身边玩家的实验结果,把自己的实验器材都推到了那边。
等玩家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头已经朝着后面走来,开始检查结果了。
心中升起了一丝绝望,他想要把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却被老头呵斥了一声。
“你在我的课上干什么?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抢夺别人的实验成果,真是太该死了!”
“不是的,是他先抢走了我的东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随着老头的走近,玩家心中已然绝望了。
其他玩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种人,就算活下来,至少在这个副本里,也没人会再帮他了。
薛叶妃更是皱了皱眉头,她能理解对方想要活命,也不能保证在危难时候,自己不会这么做。
但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那个被抢走了成果的玩家,危险了。
她之前打听过了,化学老师的爱好很简单,就是各种化学试剂和实验器材。
不巧的是,她小卖部里还真没有这些东西。
但如果她想要保这个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可她不是善人,不可能花这么大代价,只是为了一个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老师,我好像听这位同学说过,愿意出现给您的实验室增添一批新的实验器材。”
这句话打消了老头的怒气,他有些怀疑的看向玩家。
“就他?看着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有钱给我实验室买器材?”
薛叶妃丝毫不慌,反正她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听了那么一耳朵,至于他到底有没有钱,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