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下意识问出这句话,薛叶妃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撤下头上的蘑菇,放到了小蘑菇身边,两只蘑菇几乎一模一样!
正巧隔壁阮欣悦拉开了窗帘,看见她身边的蘑菇,有些诧异。
“我记得你只画了一只蘑菇啊,这里怎么会有两个?”
画?
薛叶妃好像想通了关键,她朝着对方床上看去,果然,一颗熟悉的食人花正摇曳着脑袋。
知道另一只蘑菇是从哪里来,她也没这么慌了。
热情的小蘑菇在看见同伴,已经忍不住和它玩耍了起来。
而另一只蘑菇虽然有些呆呆的,但也用伞盖和对方交流着。
早饭两蘑菇一人,喝的都是海鲜粥。
阮欣悦把自己的食人花搬下来,在靠近薛叶妃的时候,那花还一直往这边凑,想要咬她。
被自家主人扇了一巴掌,它才安静下来。
叼着面包,把上课要用的书放包里,她对着薛叶妃挤眉弄眼。
“怎么样,这美术课有意思吧,不过这些小东西最多只能存在一天,明天早上起来,他们就不见了。”
说起这句话,她语气还有些遗憾。
薛叶妃戳了戳蘑菇伞盖,两只小蘑菇被戳的东倒西歪,把她萌的不要不要的。
看阮欣悦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她知道这东西不会有什么危险。
来到教室,玩家也一个没少。
他们身边也都跟着一个东西,一个女生身后,还跟着一个白毛帅哥。
看见其他人的眼神,她略微有些尴尬。
谁知道画在画纸上的东西会成真啊!早知道她就画一个大炮了!
至少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她还能用大炮轰走敌人。
今天一整天都是考试,上课铃声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这一次来的人是班主任,她笑眯眯的让大家把座位分开,接着又一个监考老师走进了教室。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有作弊的机会。
被画出来的小宠物们在教室里玩耍着,两个监考老师就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眼神凌厉的盯着学生们。
“我是真的不希望班里有任何一个人进入禁闭室,你们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
直到考试到了一半,薛叶妃才知道,这些监考老师是真的看不见小宠物。
依靠着这些家伙,班里同学大摇大摆的传起了纸条。
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抬头,老师也没有下来查看情况,只是满意的喝了口茶,感叹考场这良好的气氛。
一张纸被放在她的桌上,薛叶妃虽然没有抬头,但是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个阴影。
这么大的脑袋,边上还别着两个叶子,这很明显就是阮欣悦的食人花。
好歹答案是到手了。
薛叶妃快速在考卷上写着,后面的几个玩家也各显神通,没有同桌愿意给他们答案。
他们就自己派小宠物过去偷看,其他人不让看,薛叶妃却没有这个顾虑。
在大家的配合下,第一场考试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抓到坏学生,后面的那个监考老师还有些不甘心,离开之时还经常望着后面。
第二门考试开始。
用相同的招数作弊,薛叶妃很快就写完了一张卷子。
美术老师从外面路过,看见教室内的场景,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她眼皮子跳了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在考试快要结束的时候,蹬着高跟鞋的班主任闯了进来。
她精准的揪住了两个玩家,扯着他们的耳朵,把他们拉到了考场外。
薛叶妃能看见有鲜血从他们的耳朵处冒出来,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一想到自己的耳朵会被这样对待。
她就浑身发麻。
台上老师满意的低声笑着:“好了,作弊的人已经被送去了禁闭室,其余同学继续考试,别想着作弊了。”
其他玩家额头上冷汗已经出来了,他们不知道这个作弊的标准是什么。
一时间也不敢再让自己的小宠物出去偷看答案了。
老老实实的考完试,把所有桌子都搬回原位,老头蹬蹬蹬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根头头比较圆润的戒尺,在男人头上敲着:
“你小子也还真敢作弊!你以为你们身边那小东西是什么好的东西吗,要是我求情,你现在早就跟着那些人去禁闭室了!”
剩下的玩家们这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会被发现作弊。
男人也被吓的脸色苍白,语气哆嗦,“我看别人都在那么做,我以为这不算是作弊。”
老头都被气的笑出来了,“你们这些外来人和其他同学能一样吗,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要不是怕你死了,我的器材没着落了,我才不救你这个憨子。”
说完他冷笑一声,“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要看见钱或者是器材,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死无全尸。”
老头离开后,玩家们都沉默了,看着身边乖巧的宠物,他们心中也没有了原本的轻松。
本以为的帮手,却是给他们致命一击的关键,他们还真是太天真了,竟然会相信副本里有东西会帮助自己。
薛叶妃盯着蘑菇,对方有些害羞的动了动伞盖。
旁边小蘑菇直接拍了它一巴掌,两小只又扭动着伞盖讨论起来。
最后薛叶妃在小蘑菇的手舞足蹈下,知道了这蘑菇从来没有把它看见的画面告诉别人。
没错,这些被画出来的小东西其实就是个贴身摄像头。
对于原住民来说,它们是忠心的伙伴,但对于玩家们来说,它们就是别人监视器。
还好他们及时止损,在后面的考试没有继续用它们。
不然除了欠债的男人和薛叶妃,其他人都要进禁闭室了。
就是不知道那两个进去的人,还能不能出来。
这一天,玩家们都不敢当着宠物的面讨论其他事情了,同时,他们还在忧心着自己的成绩。
成绩不好,也照样会进禁闭室。
把蘑菇拎到外面单独放着,对方还有些委屈,一直努力想要往她的床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