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叶妃看向那女生,对方咬着下唇,就是死活不愿意过来道歉。
她都这态度了,自己也不可能上赶着去帮忙。
直接关上房门,让他们没事别来找自己,薛叶妃坐回沙发,继续观察着小丑。
不得不说,小丑在鬼怪眼里,确实是顶流,在节目播到一半时,屏幕上已经飘满了男神、老公这样的词汇。
气氛逐渐到达了高潮,小丑兴致上来了,直接发布了一个抽奖链接在屏幕上。
奖品就是他自己的一张签名照。
只是两秒钟,参与人数就疯狂的上涨,薛叶妃看见一分钟倒计时。
虽然不觉得这东西有用,但也跟风参与了一下抽奖。
反正她运气也不可能这么好,这参与人数十几万,她要是中奖了,这运气简直没的说。
饮料喝的有点多了,薛叶妃去了趟厕所,等她出来的时候,一道短信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她竟然中奖了!
从来没有运气这么好过,她乐的在床上直打滚。
填上了地址,不到一分钟,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就出现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拆开礼盒,里面放着一个小丑胸针,还有一张小丑的亲笔签名照。
把它塞到前台桌子里,薛叶妃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她透过猫眼看了下,是一楼的水鬼,视线往下扫,她看见对方手中好像还捧着一个东西。
门口水鬼有些不自在的踱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出来,有些不习惯。
他手上拿着的,是给薛叶妃的回礼,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个小玩具。
当门打开,水鬼看见薛叶妃的那一瞬间,他的脸瞬间通红。
“你,你好,这是我的回礼,请你收下!”
快速把礼盒放下,他左脚拌右脚,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薛叶妃被这动静搞得有些无奈,她想要下去查看一下对方的情况,但水鬼早已经奔回了他的公寓。
带着礼盒回到房间,楼梯口的角落,有眼睛偷窥到了这一幕。
水鬼给她的礼盒里面是一套彩妆,牌子是她没有听过的,但看着包装,蛮高大上的。
薛叶妃平时也不怎么化妆,进了副本之后,更是用不上这个。
依旧把它放到小卖部收藏起来,很快又有其他人过来回礼了。
挨个把东西收下,到了下午四点,这栋楼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挂在楼梯拐角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声,所有设备的时间快速跳转到午夜十二点。
薛叶妃若有所感的打开手机,在看见时间后,她脸上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她也不能保证这个时间点的邻居们,对她是一点恶意都没有。
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面,手机被放了下来,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能很清楚的听见外面那些动静,玩家们似乎从主管那边领到了任务,哒哒哒的脚步声在楼道中格外明显。
夜晚是鬼怪最喜欢的时间点,但是第一天也是最适合探索的时候。
薛叶妃想试试能不能完成这个副本的支线任务,让困在这座大楼的鬼魂们解脱。
这个副本的玩家们看起来并不是很靠谱,她也不打算和他们一起行动。
等外面声音全部消失,薛叶妃打开房门,带着小蘑菇往外走。
在楼梯另一侧,是户主专用电梯。
这个时间点的小区是在另一个空间,原本干净整洁的楼道变得脏乱不堪。
一道道血渍彰显着这栋楼里曾发生过惨案。
拿着符咒在电梯门口摆弄了一下,确认里面没有鬼怪,她才走进去,按下了一楼。
那阳光开朗水鬼的门口摆放着一个香炉,白色的烟雾缓缓萦绕在空中。
薛叶妃有注意到,这串白烟附着到门牌上,一个神秘的记号出现在了上面。
对着记号拍了个照,她推开房门。
里面的桌椅都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靠近主卧的地方,门口是一滩干涸的血渍。
桌上有着一张全家福,薛叶妃拿起来看了会,这上面是一家三口,水鬼并不在其中。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薛叶妃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只见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八音盒。
一个穿着芭蕾舞小裙子的人偶正伴随着音乐舞蹈。
“姐姐,你可以陪我玩个游戏吗?”
有声音从身后传来,薛叶妃一转头,就看见了全家福上的小女孩。
她并不是很想和鬼怪玩游戏,玩输了,命也跟着没了。
当做没看见对方,说了十分钟的台词,小女孩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
气急败坏之下,薛叶妃只感觉眼前一花,她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教室。
灯光照射在最中间,一道穿着芭蕾舞服的虚影出现,优雅的摆动着手臂。
薛叶妃满头雾水,心中浮现了一个猜测,这小孩,不会是想让她跳舞吧??
果然,等虚影消失,女孩空洞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教室。
“姐姐,该轮到你表演了哦,要是观众们不满意你的舞蹈,我就会取走你的腿,所以,加油吧!”
音乐声响起,低低的讨论声在角落响起。
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张桌子,上面坐着三个评委,他们面前还有一张分数牌子。
薛叶妃蚌住了,先不说她一点舞蹈天赋都没有,再就是说,有谁是看一遍演示就能把没见过的舞蹈完完整整跳出来!
音乐播放到了一半,她还迟迟没有开始。
评委们已经有点恼火了,黑雾涌现,薛叶妃果断掏出了烤箱中的炸鸡。
“各位,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
等女孩遛弯回来,她看见的就是满地的鸡骨头,还有安然无恙的薛叶妃。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显然有些迷茫。
薛叶妃直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已经过关了,现在能离开了吗。”
女孩的视线移到评委们身上,他们有些心虚的举起了牌牌,三张都是10分满分。
这不科学!她都拿不到三张十分的牌子!
嘴一瘪,眼角有泪水滴落,她躺到地上不停撒泼打滚。
“不可能,你是怎么跳的,我要求你重新表演一遍,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