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完香火钱,几人也没在寺庙里多留,主要是安胧月一直扯着嗓子喊饿,安怀洲怕让别人认为自己虐待了孩子,赶紧抱着安胧月就出来了。
面前的凌云山,山如其名,高耸入云,庄渝单单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惊,就自己这具没怎么运动过的身体,估计是爬不上去的。
正合计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趴在安怀洲背上的喊饿的安胧月,“宝贝,你的蛋壳在哪里”语气中带着点不可思议,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安胧月嘻嘻一笑,小手指着凌云山,没心没肺地说:“就在山上啊!”
听了此话,庄渝两眼发昏,安怀洲也严肃了声音,“小崽子,在山上”
“对啊,就在山半那里。”
“那你是怎么下来的”夫妻俩异口同声,语气中不难听出两人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当初他们捡到安胧月的时候,她身上可还带着一个大蛋壳呢,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再加上一个笨重的蛋壳,两人已经想到了画面。
小小的安胧月身上带着大大的蛋壳,还没穿鞋的脚脚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从那半山腰上面爬下来,他们看了看那高耸的山,又看了看小小的崽子,心里一阵钝钝的疼,早知道他们就应该早点来的。
又想到小崽子下山的路上可能已经被不少人看到了,安怀洲的心疼变成了心慌。
他们确实来的太晚了……
“滚……滚下来的。”
“喔滚的很快的!”
安胧月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尽是理所应当。
夫妻俩确实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顿时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安胧月。
庄渝之前给安胧月换过衣服,自然是知道安胧月身上是没有伤痕的。
不过正因为这样,她才更惊讶,原来龙的身体这么坚硬的吗?
她伸手捏了捏安胧月的小脸,软软的,手感超好。
“喔厉害吧!”
“宝贝,你真厉害,但是下次还是别了吧。”庄渝缓了下心绪,见安胧月不以为意反而满脸的骄傲,顿时感觉自己心都要梗塞了。
“你没砸到人吧”安怀洲又想到了什么,问。
“没有哦,喔绕过他们辣。”
安胧月在安怀洲背上手舞足蹈的。
“宝贝你真棒。”庄渝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赞扬。
安怀洲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这两天确实没有看到类似“震惊! 游客爬凌云山竟然被一颗大蛋当头一砸,生死不明!”这样的新闻,不过他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人留意一下最近的新闻,即便小崽子没有砸到人,也怕会有人拍到小崽子,他还是要预防一下,不然到时候事情被爆出来就不好了。
“小崽子,你的蛋壳在哪里”
安怀洲是不打算让庄渝和安胧月上去的,虽然是在半山腰,但是也挺高的。
“爹爹,喔告诉你,你也找不到,只有喔能找到!”安胧月想起自己走之前留下的那个结界有些头疼,早知道就不弄结界了,那样的话自己现在就不用上山了,小小的崽子皱着眉头。
安怀洲看的一阵好笑,“那你就和我一起去,我还能累着你不成”
“哇吼吼,爹爹最棒辣!”安胧月一阵乱嚎,听得安怀洲心情舒畅,有个女儿就是好,这要是那两个臭小子指定不会这样的。
“庄渝,你留下来吧。”
“我和你们一起。”
安怀洲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庄渝一个眼神过来,他只得咽下心中的话。
因为起的早,三人还没吃饭,不过幸运的是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在卖饭了,他们随意买了点,就开始上山了。
安胧月趴在安怀洲背上,左顾右盼的,两只眼睛到处看,身子还晃晃悠悠的,新奇极了。
“娘亲,那是什么”
“这又是什么”
……
小嘴也是一刻不停,这一路上竟然也没有多无聊,这路上人虽少,但是时不时的还是能碰到一两个,每当这个时候,游客们的目光就会落到安胧月身上,两岁的小孩子正是天真可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逗她,还塞东西给她吃,小崽子也是来者不拒,通通揽到自己的怀里,这可苦了安怀洲,背上咯的不能行,还好庄渝及时解围,在安胧月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将零食全部拿了过来。
“等会再给你。”
“娘亲说好的,一定要给喔哦。”安胧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零食。
这一路上她总担心娘亲不会把零食还给自己,时不时的一提醒,唯恐庄渝忘了。
……
转眼之间,他们就到了半山腰,和同行者道别后,就开始寻找安胧月的蛋壳了。
其实安胧月也不知道蛋壳的具体所在地,但是她的鼻子灵,趴在安怀洲的背上指挥着他走路。
这路越走越偏,渐渐的,周围没有人了。
安胧月闹腾着非要从安怀洲身上下来,刚一落地,两条小短腿倒腾着就要跑,安怀洲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小崽子衣服后领,“慢一点,小心摔倒。”这半山腰上的石头不少,很容易就会绊倒。
安胧月乖乖点头,“知道辣,爹爹放开我嘛。”
安怀洲挑了挑眉,依言放开了小崽子,安胧月咯咯笑了几声,“马上就要到辣。”
小手擦去嘴边的口水,安胧月表示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了,香香甜甜的蛋壳,喔来辣……
小短腿的三步也比不上夫妻俩的一步,安胧月不乐意了,小嘴一撇,看了一眼自家美丽的娘亲,她跑到安怀洲身边,“爹爹抱喔!”她其实想要庄渝抱,但是又怕累到庄渝,安怀洲看着自己的腿边的一团小崽子,“刚刚不是说要自己走吗?”
“才刚走了几步就不行了”
说着,他就将小崽子抱了起来,小崽子的身体软软的,抱起来十分的舒服。
“快走,快走!”安胧月忽略了安怀洲的嘲讽,扭动着身子,催促着安怀洲。
“好好好,我真是欠你的。”
不一会,三人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安胧月在那里叫嚷着,“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庄渝和安怀洲对视一眼,看着面前的一片空地,满脸的疑惑。
皇帝的蛋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