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阳,这小崽子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当她爷爷。”
“胧月是吧,我是李爷爷。”和安康阳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李自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安康阳就是面硬心软,对着这么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崽子,他能说出来一句不喜欢,他今天晚上就不吃饭了!
安胧月睁着一双杏眼看向一边的李自强,他和安康阳不太一样,没有安康阳那么严肃,笑眯眯的脸上满是慈祥的味道,比起安康阳他更容易得到小孩子的喜欢。
两颗小梨涡挂在安胧月的小脸上,她小嘴一张,“李爷爷!”
“哎!”李自强立马应声,得意的看了一眼安康阳。
让你严肃,既然如此,你的孙女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
安康阳回瞪了一眼李自强,又看向小崽子,她倒是不认生,胆子大的很,当着爷爷的面就敢喊其他人爷爷!
“咳咳,既然你们都不反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按你的说的办吧。”
“将她带走吧,别……”在这里碍眼。后面这句话,在安胧月的注视下,怎么也说不出口。
别多想什么啊!
他就是怕自己说话重了,小崽子经不住直接哭了起来,到时候,安怀洲和庄渝不依自己,没别的意思!
安宁揶揄地看了一眼安康阳,一把抱起安胧月,“走,小崽子,我带你去玩。”
安以轩和安景承也连忙起身,跟在她后面。
“康阳,我也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你可收着点脾气吧,那么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孙女,你不愿意要,我可稀罕的很。”临走前,想起小崽子,他又交代了一下。
“行了,知道了。”安康阳摆了摆手。
客厅中就剩下安康阳三人了,面面相觑,气氛不知不觉尴尬起来。
庄渝最是讨厌这样的气氛,正想着找个机会溜出去找小崽子,结果安康阳就开始说话了:“那小崽子几岁啊”
看着身量不像是三岁的样子,可是能说会道的,也不像是两岁的样子。
“三岁。”庄渝还没想好怎么说,安怀洲就回答了。
“她发育的慢,长的矮,但是话说得好。”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你们怎么突然就想起要领养一个孩子了?以轩和景承两个你们还嫌不够”
“不过是之前去孤儿院,看见了,觉得合眼缘,就这么决定了。”
安胧月的真实来历是不能说的,不过安怀洲已经给她伪造了一个,就是一直养在一个小孤儿院里。
之前,安怀洲和庄渝也一直做慈善,去孤儿院这件事也不新鲜。
安康阳勉强算是信了这个理由。
“宴会我想在本家办。”紧接着,安怀洲又说。
“随你。”
后来,两人就开始聊公司里面的情况了,庄渝则出去找三个孩子。
别墅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安康阳有些古板,也没怎么布置。
里面最好玩也不过是那一片花园,夏天的时候各色鲜花看上去倒是格外的美丽。
现在天气逐渐转凉,已经可以说是早秋,花园里的也没几朵了,不过里面有一个秋千,还是安宁小时候坐的。
安宁就带着安胧月去坐那个秋千。
小崽子没玩过这个东西,好奇的不得了,安宁抱着安胧月,安以轩和安景承两人就在后面推。
清风拂过脸颊,两颗梨涡不知不觉间就绽放了。
……
晚饭是在本家吃的。
管家特意给安胧月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碗,看上去十分的小巧精致,小人捧着小碗,十分的相配。
可是这小人却不太满意,狠狠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爽,她转过身看着旁边的庄渝,严肃的说:“娘亲,喔不想要这个碗!”
“为什么”庄渝没说话,安康阳倒是发话了。
下午的时候,管家就来请示过安康阳了,这个碗还是他亲自挑的,他自认为自己的审美还不错,这个碗确实很适合安胧月,可没想到她竟然不喜欢。
一个没忍住,就问了出来。
难道真的有代沟了 他心想。
“这个碗,太小了!”小崽子认认真真的说。
安康阳满脸怀疑的看着安胧月。
安景承和安以轩这个年纪也本家吃过饭,用的碗和这个差不多大,安康阳下午选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碗会不会太大了,怕安胧月吃不完。
“爸,这个碗对于胧月来说确实小了。”庄渝尬笑几声,也怪不得安康阳问,毕竟他不知道小崽子的饭量,也许是因为她是龙,看着小小的,却实在是能吃。
在家的时候,吃的都和庄渝差不多了,原来安怀洲和庄渝还在怕她会不会吃坏肚子,于是有意控制了她的食量,可没想到这小崽子总嚷嚷着饿,半夜起床偷偷摸摸地去吃零食。
后来,庄渝和安怀洲做了个梦,虽然记不得具体做了个什么梦,但是醒来之后他们心里就有了一个认知,那就是安胧月这样吃是没问题的。
自此之后,安胧月终于能吃个饱了。
“这小崽子好像是正在长身体,吃的非常多,管家给她换个碗吧。”安怀洲说。
管家半信半疑的,请示过安康阳之后,才给安胧月换了个碗。
这次的碗和安以轩的碗差不多大,安胧月看见之后,眼睛瞬间就没光了,可怜兮兮地看向庄渝。
庄渝沉默了,揉了揉小崽子的头,附到她耳边,“宝贝,你先少吃点,今天允许你吃零食。”
(′w`)
安胧月顿时开心了,两只大眼睛亮晶晶的,让一直偷偷关注着她的安康阳心情大好。
这个碗也是他选的,看来他的审美还是可以的!
用过饭后,安康阳清了清嗓子,“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庄渝和安怀洲对视一眼,难得安康阳主动出声留下他们。
庄渝在心里偷笑,别以为她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安康阳没少偷偷摸摸的看安胧月,明明很喜欢的。
这下子她总算是知道安景承的闷骚是遗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