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无奈哄道:“下次记得擦嘴。”不然他都不能帮她掩饰了。
“忘了……嘻嘻……”安胧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两只眼睛笑弯成月牙,好看的梨涡甜甜的,小手胡乱一把,就当是擦净了,“现在没有了叭”眉眼间流露出得意的神情,白嫩的小脸上表情格外的丰富。逗笑了安景承,他伸手轻柔地擦去小崽子脸上的痕迹,指节弯曲轻轻扣了下安胧月的额头。
安胧月夸张地捂住自己被扣的地方,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控诉道:“大哥哥,你肿么可以这样子!”
“你打疼我了!”
“所以……你要陪我一起吃薯片!”黑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她鬼精灵地说。
“恐怕今天是不可以了。”安景承抬眸看了下二楼的情况,似乎是波涛浪静的。
安以轩收拾着沙发上的零食碎片,拿出来的零食没吃多少,他全都收起来塞到一边的抽屉里,双手在脸上胡乱扒拉。
“大哥,我脸上有没有零食碎片”
电视仍在播放着,可是没有人理会了。
“你”
“自己猜!”
安景承让小崽子把头埋在他地肩膀处,带着小崽子就往楼梯那里走,安以轩连忙跟上,“大哥等等我!”
看着走出来的庄渝和安怀洲,安景承冷笑一声,恐怕是等不了了。
“景承,这是怎么回事”
庄渝看着趴在安景承怀里的安胧月,心里一慌,连忙问道。
“安以轩拉着妹妹看恐怖片,吓到妹妹了。”他默默按住了想要抬起头来的安胧月,淡声说道。
安以轩挨一顿打没事,反正他也习惯了,但是妹妹不行! 她白白嫩嫩的,轻轻捏一下都会红的……吧
“哥……你!”安以轩满脸惊恐地看了一眼安景承。
他决定打死也不承认!
“爸,妈,我没有!”
“我没看!”
然而电视机还没关,传过来的声音狠狠打了安以轩的脸。
“好,很好!”安怀洲看着自己的小闺女安安静静的趴在安景承的怀里,小身子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在偷偷的哭,顿时气上心头,感觉自己的拳头痒痒的。
“安以轩,你竟然让你妹妹看恐怖片!!!”庄渝也是怒不可遏。
“我……我……”
安以轩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安胧月教他的飞起来的办法,在心里默念,我要飞,我要飞!
再不飞,就死定了!
可惜,他最终也没有飞起来,反而因为冥想而错过了逃跑的时间,经历了一遭雌雄混合双打,有了一个完整的童年。
而安景承早早的抱着安胧月回了房间,粉粉嫩嫩的房间确实很适合安胧月,她乖乖的躺在床上,身上裹着粉色的被子,白嫩的小脸也被这粉嫩的房间染了色,双颊也粉粉的。
“大哥哥,二哥哥好像在哭。”龙崽子的听力很不错,安以轩的吱哇乱叫声全然被她收入耳中。
“没关系,他经常被打。”虽然没有一次被打的这么狠。
“不早了,妹妹快睡觉吧。”
安胧月乖乖闭上眼睛,不久之后又睁开,安景承好像没有要走的打算。
“大哥哥不走了吗?”
“妹妹睡着了我就走。”他其实是不打算走的,虽然刚刚安胧月看起来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但是谁知道她是不是反应慢,万一今天做噩梦了呢
反正明天也是星期天,他就想着留下来陪陪安胧月。
“那哥哥给我讲故事。”
庄渝有了安胧月之后就特别喜欢买一些故事话本,就放在安胧月房间的书架上,安景承从上面抽了一本,慢慢的读给安胧月听。
不知不觉间,安胧月就睡着了。
安景承一人坐在床边,心里盘算着安胧月到底是叫他的次数多还是叫安以轩的次数多,最后也没算出来。
毕竟他不知道背着他的时候,安胧月叫了多少次了,安景承叹了口气,看着安胧月的睡颜,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
索性不争了,因为他知道安胧月同样的喜欢他和安以轩。
没过多久,庄渝和安怀洲也来了一次,看着安胧月睡得很好,就走了。
他们也没劝安景承,他是个独立的人,尽管还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已经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既然如此他们就不会多管了。
很多人都不觉得小孩子有什么隐私,可是庄渝和安怀洲不是这样想的,他们觉得小孩子也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可以有自己的隐私,他们是父母不是控制者,给孩子足够的空间是应该的。
最后来的是安以轩,他捂住自己屁股,眼眶红红的,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见安景承后没忍住委屈地落了两滴泪,又很快忍住,看了安胧月一眼,然后不发一言地离开。
第二天,安胧月起床的时候安景承已经不在了,小崽子蹦蹦跳跳洗了脸刷了牙,好心情的下楼。
她昨天晚上梦见自己得到了一根超级大的棒棒糖,比她的头还大的那种,她抱着使劲啃,可是她再怎么努力也只吃了一点,最后太累了,抱着棒棒糖睡过去了。
她想着昨天没吃完,今天晚上睡觉接着啃,她已经立志要把那根棒棒糖吃的只剩滚滚!
“宝贝醒了 来吃饭吧。”
“娘亲!”小崽子蹦蹦跳跳的过去,扑到庄渝怀里,小脸上的两只梨涡格外耀眼,看着小崽子脸上欢快的笑,庄渝不自觉也被感染了。
“娘亲,我昨天晚上梦到一个超大的棒棒糖,比我的头还要大呢!”安胧月比着自己的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唇,庄渝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回味呢!
“小崽子在干什么呢”安怀洲和安景承刚刚晨跑回来,这些天来安胧月的作息十分规律,即便昨天晚上睡的很晚,早上也依旧醒的很早。
安胧月盯着刚进来的父子俩,微微侧着身子,眼睛往后看。
“二哥哥呢?”
“妹妹,我在这里!”安以轩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昨天打的有点狠。安以轩的皮肤到现在都还在疼呢!
“妹妹,你教我的不对!!!”他想起什么,使劲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