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后悔了?”泫言紧紧地拥抱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轻声问道。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没有,我只是……有点不明白罢了。”
泫言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别急,听我慢慢说。缘机仙子这个官职虽然不大,但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她。要知道,她可是掌管着人间之事。”
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接着,泫言继续说道:“那龙辰毅的儿子和儿媳如今又身在何处”
“下界。”织云仙子道。
“龙族向来是护短的,龙怀洲和龙渝的事情,即便不说,我们也都心知肚明,那是被陷害的,龙辰毅哪肯罢休”
“只怕他和缘机仙子交好是假,暗地里勾结,为他的儿子儿媳少受些罪罢了。”
“若我们可以找到他们之间的罪证,就可以给龙辰毅狠狠一击!”说到这里泫言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若不是龙族和凤凰一族族里各自有制衣的,况且他们一惯看不上那种华而不实的衣服,从不来找织云仙子,那么这种手段就该用到他们身上,到时候发挥的作用可不是这么一点半点的了。
只怕早就掌握了龙族和凤凰一族的绝密,而不是现在
“织云,我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可是现在这个局面,我不好和她分开。”
“你也是知道的,她对我死死纠缠,我们同在西原尊上座下,自然不好闹得太过狠绝。可如果你能助我将龙族击溃,斩断帝君的一条得力臂膀,到时候我必定能够向西原尊上提及此事,请求他成全我们。如此一来,你我便可光明正大地长相厮守、永结同心了。”泫言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织云仙子,眼中满含深情与期待,说话的语调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仿佛只要眼前之人答应下来,他们就能立刻携手共度美好未来一般。
&34;我明白你与缘机仙子私交甚好,但此次确实是我有所亏欠于你。若你心中实在不愿,那此事便就此罢手吧。&34; 泫言缓缓松开紧握着织云仙子的手,然后慢慢起身站立。他那张原本如同雕刻般精致、俊美无疆的面庞此刻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愁与烦恼之色。
织云仙子凝视着他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悸动,仿佛整个灵魂都在与之共鸣。她用力地抱紧泫言,似乎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轻声说道:“我明白的,一切我都明了,你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她缓缓抬头,眼眸中闪烁着坚定而决绝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她的目光与泫言交汇,眼中流露出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同样的,为了你,我也甘愿付出一切!哪怕前路艰险、布满荆棘,我亦无怨无悔!”
“我定不负君!”
“我也是。”泫言真君紧紧抱着织云仙子,眼神幽暗,低声呢喃着。
……
得知庄渝即将归来的消息后,安胧月兴奋得彻夜难眠。夜深人静之时,她实在按捺不住嘴巴的馋瘾,偷偷摸摸爬起来,想着去偷点零食解馋,然而,正当她得意洋洋地享受着美味时,却被安怀洲给发现了。
原来,自从上次安胧月离奇失踪以后,安怀洲始终忧心忡忡、坐立难安。为了确保女儿的安全,他特意定制了一款高科技手表——不仅具备精准的定位功能,能够随时掌握安胧月的行踪;同时还能实时监测她的身体状况和行为动态。这不,深更半夜里,手表察觉到主人异常的举动,立刻自动拨通了安怀洲的电话。
到最后,安胧月就吃了一块巧克力,她愤愤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小声嘀咕:“坏手表!”
不过,安胧月还是吃了安怀洲做的饭,毕竟安怀洲可不舍得饿着自己家的女儿。
第二天他特地抽出时间,带着安胧月去接庄渝,安胧月还没来过机场,一双杏眼水润润的,安怀洲还以为这崽子是想庄渝想的不行都要哭了,结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家炸鸡排的店。
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他就知道!
这崽子脑子里只有她的饭!
“爹爹,我是不是你的宝贝女儿”安胧月眨巴了下眼睛,两只漂亮的梨涡挂在小脸上,脆声声地问。
安怀洲垂下眸子看着安胧月,相处了这么久,现在安胧月眨巴下眼睛,他都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现在的这种情况已经清楚的不能清楚了。
于是安胧月就听到安怀洲冷酷无情地说:“爱,但不买。”
“为什么!”安胧月当时就不乐意了,小嘴一嘟,掉了两滴眼泪,惹得安怀洲看了她一眼,这崽子好像还真有点演戏的天赋。这泪水简直是说来就来,一开始安怀洲还吃这一招,根本招架不住,后来就习惯了,在面对不合理的要求时勉强可以忍住。
“走吧,你娘亲该回来了,我们去接你娘亲。”安怀洲抱起安胧月走到机场的到达大厅,走到休闲区,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本绘本,“把这个看完。”
“我不要,我要等娘亲!”安胧月一把将绘本扔的远远的,她才不要看呢!
“看完给你买鸡排。”安怀洲眼皮都不抬一下,说。
“哇吼,我现在就看! 爹爹不许骗我!”安胧月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把自己扔飞的绘本捡了回来。
余光中瞥见那个聚精会神地看着绘本的小家伙,安怀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欣慰之情。安胧月并不懂得这个纷繁复杂世界中的种种道理。尽管大人们千叮咛、万嘱咐,但她依然对此不以为意,仿佛那些话语只是耳旁风一般。
安怀洲深知,这样是不行的,他必须采取一些措施。
所以安怀洲就精挑细选了一些绘本,毕竟这小崽子现在还是小文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