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奖的热搜钟黎一人就占了五个,从影帝到秀恩爱,从小凤梨变成酸柠檬,钟黎微博下全是被秀的牙酸的粉丝,就连裴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也被凤梨们攻陷,一个个都是副小丈母娘的架势。
【裴总,恩爱秀这么久,世界大婚礼不得来一个?】
裴氏集团:【只要老板一声令下,我们撸起袖子就能干!】
【透露一下金狮奖当晚的夫夫活动呗?我嘴严,绝不外传!】
裴氏集团:【这层我也蹲蹲。】(已删除)
做大做强:【换个马甲蹲蹲。】
【小梨子就这么被拱了,总觉得好像少点什么流程。你懂我意思吧?搓搓手jpg】
裴氏集团:【经大老板批准,关注钟黎先生并转发此条微博,评论区留言百年好合,抽五百个千元红包哦!快快来转发吧!】
裴远声v:【钟黎铁粉及以上等级粉丝再加抽五百个,谢谢你们一直支持他。】
钟黎洗完澡出来手机还在震个不停,他擦着头发点开,发现全是石林和圈内几个朋友的消息。
石林:【少爷!老奴多年伺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恳求千元红包!】
方梁生:【你那太阳能不能多发光发热?我我这好几个本子等投资呢。】
邢怀:【钟哥!婚礼菜色有安排吗?我有特别多菜谱!】
陆御:【钟小黎,你结婚我要是不在主桌你就完蛋了!】
“什么情况啊……”
钟黎在床边坐定,裴远声难得没有凑上来,反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老裴?”
钟黎膝行几步凑过去,看着对方屏幕上的微博界面微微懵逼:“啥情况?你也开始网上冲浪了?”
“冲一下。”裴远声很坦然,“顺便给你粉丝发点红包。”
钟黎扒着他肩膀看了一会就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好笑又觉得幸福,在男人侧脸上吧唧亲了口,掏手机有样学样。
钟黎v:【粉丝抽五百人赠送精美周边签名小卡及现金红包,另,可凭借裴氏旗下商城购物小票参与千元红包抽奖,先到先得哦~】
评论区瞬间炸锅,清一色咬牙切齿的彩虹屁和祝幸福。
【好好好,祝你们百年好合!咬牙、握拳jpg】
【我在路边好好躺着,突然裴远声给了我一脚,我跑了,钟小黎又给了我一脚……】
【成年人不玩纯爱,就玩纯金!】
【爱玩、多玩!】
颁奖礼结束,钟黎第二天就搭着裴远声的私人飞机去了欧洲,一路上黏黏糊糊各种恩爱,秀到杨春荣和何冉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狗眼。
“金琦最近状态有所恢复,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裴远声把洗干净的葡萄喂给怀里人,顺带着尝了个葡萄味的吻。
钟黎抹掉唇角的一点汁水,又往裴远声怀里窝了窝:“金琦这人既然当初敢和你叫板就说明也不是什么废包,他最好手里能有点实质性的东西,才不枉费我这一趟。”请了三天假就被常远骂了半小时,奖杯还没捂热的钟影帝真是非常惨。
飞机在傍晚落地,来接人的正是陆御,但不知道为什么,裴远声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有那么点不爽。
“你别管他。”钟黎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道,“他就是母爱泛滥,觉得自己的白菜被猪拱了。”
裴远声:“……”
钟黎在飞机上没睡踏实,一进房间就困得不行,蜷在裴远声怀里还没五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裴远声把他额前的碎发往后梳了梳,轻轻柔柔印下一吻。
楼下,陆御正捧着ipad看视频,声音闹闹哄哄,不难听出是两天前的金狮奖现场。
裴远声挑挑眉,端着杯红茶自觉坐到了陆御对面。
“睡着了?”陆御按下暂停键,抬眼看了看楼上。
裴远声点点头,把喝了一半的红茶搁在了桌子上。
“这红茶我特地差人从英国买回来,5、6月茶质最佳,小黎喜欢。”陆御垂眸看着桌面上的红茶杯,声音算不上温和,“他最喜欢喝红茶,你知道吗?”
“他不是最喜欢喝红茶。”裴远声笑了笑,“他只是喜欢不那么苦的东西。”
喜欢喝蜂蜜水,蛋糕一定要先吃奶油,酸奶也喜欢草莓蜜桃这种甜甜的口味。
钟黎不是喜欢红茶,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不苦的一切。
陆御这才正眼瞧起裴远声,面前的男人成熟稳重,能够轻而易举的为钟黎撑起一个世界。
“虽然他没正儿八经的叫过我,但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陆御微微笑了笑,语气放缓的同时却不乏警告,“因为不想看见有人出意外,所以我由衷的希望你们能够白头偕老。”
裴远声脊背挺直几分,姿态舒展又自信,他同陆御对视几秒,神情平静的将男人的警告全然接下:“那就谢谢你的祝福。”
钟黎在楼上一觉睡到天亮,全然不知楼下两人的争锋。
他睁眼的时候阳光刚刚从窗帘缝隙间溜进来,一点点光亮打在身边人的眼睫下,像是金色的蝴蝶,又像是天神的眷恋。
半撑起身子,钟黎伸手轻轻点了点那一小块光,想了想又觉得不够,索性俯身去吻蝴蝶的翅膀。
裴远声没睁眼,他勾勾唇角,猛然伸手搂住钟黎,把人按在了怀里。钟黎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莫名开始傻乐,顺着他的意思稍稍侧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吃过早饭两人出发前往圣卡琳娜疗养院,疗养院那边裴远声早就打过招呼,两人顺通无阻的进入,钟黎也终于见到了敢和裴远声刚一波的金琦。
那居然是个看上去很平和的男人,宽大的病号服遮住了他身上最后一丝锐利。 他坐在轮椅上,带着点笑意的看向来人。
“你看上去精神还挺好。”钟黎稍微有点纳闷,这疗养院还能这么温和的对待病人?
“终于能松一口气了,精神自然不错。”金琦放下手里的报纸,声音温和,“裴总亲自来找我,看来是有什么大事?”
裴远声压根懒得和他客套,直入主题:“你和秦唐有什么过节?”
“秦唐?”金琦先是愣了一下,很短的几秒钟后,他微微低下头,压抑的笑声一点点传出,随着不断抖动的肩膀愈演愈烈,刺耳尖锐,根本不像是从那样单薄的身体里发出的。
随着他越发扭曲的笑容,钟黎逐渐意识到,金琦确实是个病人,而这座疗养院果然也是名不虚传。
裴远声神情不变,耐着性子听金琦从大笑到平静,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金琦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笑完了就仔细说说。”裴远声道,“越详细越好。”
“好啊。”金琦笑容缓缓停滞,化作一个僵硬怪异的表情,他抬起头,阴翳浑浊的眼珠一瞬不错的盯着钟黎。
裴远声几乎是在立刻就察觉到他对钟黎的不善,上前一步将人挡在身后,声音冷厉几分:“别做蠢事。”
金琦这才慢吞吞的移开目光,转而露出个不无恶意的笑容:“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你要带一个人来见我。”
“你带他来这里,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