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事要忙,秦堰桢也就不再琢磨。
两人直奔做修缮的工匠师傅处,双方进行了愉快的交流后,敲定了修缮酒楼的价钱和工期。
酒楼上下两层里里外外全部刷一层大漆,因为赶时间开业,又是卖的食品,所以选的漆都是上好的材料。光刷大漆和人工费,再加上一块匾额就花了将近八两银子。
之后两人又去布庄找老板定制了新的被褥等床上用品,找了木匠师傅重新购买浴斛跟洗漱用具,只等酒楼翻修好之后就能直接搬进去。
等两人忙完来到东市时,已经快酉时了。(17-19点)
牙行处,一个青年男子正在门口朝着街道处东张西望,此人正是下午接待两人的伙计,看到秦堰桢两人遍兴奋的快步跑来:“两位老板,可终于等到你们了。回来时王管事让小的把您的推车给送到云香楼,结果小的到云香楼时,就见酒楼已经关门了,小的又只好推着车子回来等你们了。”
当时两人只顾着买东西,还真就忘了手推车,等到忙完了准备回家时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等到了城门口才想起来手推车还在牙行呢,这人这才又连忙赶来牙行。
秦堰桢拱手道谢:“多谢,麻烦小哥了。”
伙计连忙摆手,“客气了秦东家,叫小的东子就行。”
因为今天这单生意,王管事心情不错,回来时直接奖励了他88文钱。这可是他五六天的工钱,不就等了两个时辰吗,再来几个时辰他都愿意,这可是财神爷啊,东子怎么敢怠慢了两人。现在完成了任务,东子也就准备告辞。
“东子哥等一下。”宋澜星感谢对方帮忙看了那么久车子,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便想到竹筐里还有五份草莓布丁。
“好的好的。”东子虽然心里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疑惑的看着宋澜星从竹筐里翻出些什么东西,然后用油纸细细的一个个包好。
打包时宋澜星还细心的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发酸,毕竟现在天气热,食物很容易就坏掉,拿着打包好的草莓布丁递给东子:“这个是草莓布丁,是我在家里做的糕点,今天收摊时还剩了几块,就给你尝尝。”
东子听闻是糕点,可激动坏了,连忙伸手接过又一顿弯腰道谢:“谢谢小哥儿,谢谢小哥儿。”
这低头哈腰的一顿操作吓的宋澜星懵了一瞬间,心里诧异,只是几份糕点而已,怎么这么大反应。
秦堰桢抬手拦住东子的举动,“客气了,只是卖剩了几份糕点而已,不用这样的。”
对于宋澜星来说只是几份不值当的糕点,可对这个时代的普通百姓来说,糕点可是有钱人才吃得起的东西。
大家都只在家里有喜事或年节拜访等,才会买上一些饴糖,能送得起糕点的那都是家里有点家底的,平时根本舍不得吃。
东子虽是县城本地人,但家里没有田地,住的家也是漆黑小小的弄堂里,连个院子都没有,家里生活来源全靠在外面找活干。
今天这本来收到王管事的打赏,就已经很是开心了,这会又收到宋澜星的糕点,东子的心都要飘起来了,感觉今天是他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一天。
等客套完,宋澜星才坐上手推车,秦堰桢在后方推着手推车,宋澜星晃荡着双脚看着沿途的景色。
……
晚上酉时末了(17-19点)才到家,宋澜星中途还在手推车上睡了一觉。
秦堰桢晚上只蒸了宋澜星吃的米饭,自己又煮了碗面糊糊。现在农场里面的菜肴也有好几种了,加上秦堰桢做菜的手艺确实一般般,宋澜星有亿点点嫌弃,所以现在吃饭都是宋澜星从农场里面提现菜肴,秦堰桢只需要蒸米饭就行。
吃完晚饭,秦堰桢又是烧水搬浴斛,伺候着宋澜星洗漱,等把自己也收拾好已经很晚了。
躺在床上做农场任务的宋澜星听见开门声,寻声望去,只见刚洗完澡回来的秦堰桢,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亵裤。
他的身上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仿佛刚从清晨的雨露中走出来一般。
黑长的头发披在身后,身体结实健壮,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随着走动自然流动,充满了力量和威严,散发出迷人的雄性魅力。
看着秦堰桢一步步向他走来,宋澜星突然把被子扯过头顶,盖住了因羞涩而显现出来的红晕。
屋里的油灯虽然不是很亮,但宋澜星的一番举动还是被秦堰桢看得一清二楚。秦堰桢视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不要蒙着头睡,容易闷着。”把盖在宋澜星头上的被子扯下了一点,秦堰桢翻身上床,紧贴着宋澜星。
而后一勾手,把躺在一旁的宋澜星整个人拥入怀里,顺手揉了揉怀里人已经长长了很多的短发。
宋澜星整个脸颊都贴在了秦堰桢光滑的胸膛上,听着那砰砰作响的心跳声,泛红的脸颊开始弥漫开来到了耳朵尖。
轻轻推了推人,推不动,还被抱的更紧,头顶处传来秦堰桢温热的呼吸:“快睡觉。”
宋澜星没法,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睡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夜幕下蛙鸣悠扬起伏。
宋澜星迷糊的扭动着身体抓挠,入睡的秦堰桢被怀里的人儿吵醒,那不停扭动的身躯,勾的秦堰桢一阵燥热。气的在小家伙浑圆的臀部拍了两下,“扭来扭去的干嘛呢”
“秦堰桢你怎么可以打我屁股,你真坏!”被打了两下的宋澜星迷糊的醒来,撒气般狠狠在秦堰桢胸口呼了一爪子。
又感到身上的不适,软糯糯的朝着秦堰桢道:“我身上好痒呀。”说着手就够到背上,想要去抓挠。
秦堰桢轻拍开抓挠的小手,“别挠,等我看看怎么回事。”
秦堰桢下床提着油灯来到床前,“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宋澜星听话的把后背衣服撩起,乖乖的趴到床上。
少年的背部皮肤细腻如丝,白皙而通透,却偏被几个小疙瘩给破坏了美感。
秦堰桢伸手抚上那白皙的背脊,摸了摸,“疼吗?”
被秦堰桢滚热的手掌触碰,宋澜星抖了抖身子,轻声呢喃道:“不疼的,就是有点痒痒。”
秦堰桢放下心来,“是蚊虫叮咬的,有点红肿,我去拿药膏给你抹上。”
从衣橱里拿出一个小陶瓷瓶,里面装的是上好的消肿止痒的药膏。
再一开始给宋澜星处理脚踝上的伤时,就看出了小家伙的皮肤娇嫩,去镇上买东西时特意跑了一趟医馆。
秦堰桢的小院是建在山脚下,每到夏季蚊虫就泛滥,家里也时常会备一些驱虫药草等。但家里的驱虫草都是他上山打猎时在山里采回来的,只是简单的炮制,虽有一定的效果但肯定没有医馆卖的药膏好用。
果然,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秦堰桢拿着药膏仔细的涂抹在被蚊虫叮咬的红肿处,不过一会儿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蔓延,之前的瘙痒处就怎么痒了。
见红肿处都抹上药膏后,秦堰桢拿着一把蒲扇坐到床边道:“先趴一会,等药膏干了在翻身,困的话就先睡觉。”
“嗯嗯,好。”宋澜星确实是困,自从他第二形态转化成小熊猫后就特别能睡,每天必须得睡满十小时以上,要不然总感觉没精神。
之前是身上痒痒,现在抹上了药膏,后背清清凉凉很是舒服,睡意也慢慢来袭。
迷迷糊糊间,宋澜星察觉到自己又躺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而被子外的肌肤处感受到股又轻又柔的微风。
秦堰桢手持着蒲扇轻挥,带起一缕清凉的微风拂过宋澜星的脸颊。
怀里的人儿睡梦中轻声呢喃了几句,又朝里火热的怀抱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