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宋澜星就已经恢复精神力,甚至可以自由切换形态。
无事可做,还去甜品区当了两天掌柜的,第三天就不愿意去了,小熊猫的三分钟热度已耗光。
秦堰桢也随他,本来就没想着要他做什么,哪有东家自己亲自上阵的,好好当个吉祥物就可以了。
酒楼有秦堰桢看管着,宋澜星就躺在紫薇花的大树下,跟农场的玩家们聊天打屁。
还别说,这游戏里面的玩家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沉迷在那一声声“澜星大佬”中,没一会儿的功夫宋澜星就被人哄了几百香料去。
哪怕酒楼的优惠活动已经结束了,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人手也由之前的五人增加到了十人。
新来的五人也都是赵家村的人,其中二人是三叔家嫁在本村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夫家的弟弟,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之前秦温博的事情,在那种情况下两家都还能拿出二三两银子来接济,说明这两家亲家心地都不错,为人善良,值得结交。
虽不能保证以后能一直这样和睦相处,但只要秦温博还在,能给他们两家带来好处,两家人就不会做出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不然,在自家都已过得那么拮据的情况下,还能帮贴三叔家,还不就是因为有个考科举的秦温博在。
哪怕只要有一点希望,都要赌一把,万一就中了呢。
又是一个村,如果家里出点什么事,喊一嗓子。几家光汉子加起来就有一二十个了,谁敢上门闹事都要先掂量掂量。
在古代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家里人口多,男丁多,别人才不敢欺压你,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三人则是之前上家里帮忙搭建畜厩的寡妇儿子赵金贵,赵大爷孙子赵岩,王家的王大柱。
由于人数过多,两个耳房已然住不下。
秦堰桢就在附近租了个小两进的院子,光房间就有五六间,足够他们几人住下。
工钱也由之前的五百五十文涨到了八百文一月。
这是宋澜星在估算酒楼一月的收入竟然能达到千八百两时临时决定的。
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管,别人辛辛苦苦一个月才这么点,大手一挥就要加工钱。
还是秦堰桢拦下,不然致和居就要成为大楚第一家给出天价工钱的老板了。
最后由秦堰桢定下八百文一月,等之后表现好在涨。
主要还是因为这钱来的太容易,开业这些天就已经把本钱赚回来了。吃喝有农场提供,穿和住宋澜星也没有太大要求。
之前还想买个院子,是因为雨露期时怕不方便。但现在耳房也已经空出来了,他对院子里的紫薇花也喜欢的紧,便也不想着再去买个小院子的事。
可钱虽是赚的多了,却也限制了两人的自由。
毕竟酒楼没有厨师,卖的所有东西都是农场提供的,他一走,酒楼就没东西卖,顶多就在县城逛逛。
“笃笃笃”
“三哥,外面来了个姓王的商人,说是有生意要跟你谈。”秦均桥在门外喊道。
秦堰桢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就往大堂走去。
宋澜星无事可做,也懒继续跟玩家们东拉西扯,便屁颠屁颠的跟着走。
酒楼内,宾客满座。
秦均桥带着两人来到一位身着华贵服饰的中年男子处。
“客官,这就是我们家东家。”
秦均桥道:“东家,小的就先去忙了。”
中年男子见酒楼生意如此火爆的东家居然如此年轻,有一瞬间的诧异后又恢复平静。
中年男子上前拱手作揖道:“鄙人孙磊,不知东家怎么称呼?”
秦堰桢看清来人,是王家的一个管事。
心底就已清楚是因何事而来了,点头客气的回应道:“在下姓秦。”
孙磊的目光在酒楼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和秦堰桢对视,随即又微笑着道:“秦老板,你这酒楼生意可真是红火啊。”
秦堰桢客气的回应:“承蒙各位贵客抬爱,小店才能有此兴旺。”
孙磊点了点头,继续道:“听说你这里有一道独家手艺,这才使得酒楼的菜品独具特色,吸引了众多食客。”
秦堰桢眸光加深,不作回答。
孙磊见状,轻笑一声,“秦老板,你也不用瞒着我,我今日来就是想和你谈个生意。”
“哦?什么生意?”秦堰桢疑惑的问道。
孙磊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数字,“我愿意用这个数,买下这座酒楼和菜品配方。”
一万?
还是十万?
这么多吗?
宋澜星狠狠的心动了,这么多钱他都可以不用整天待在酒楼了。
直接回村里,建个大宅院再买个几百亩地当地主老爷。
可惜,他没有独家秘方,他只有农场。
秦堰桢闻言眉头轻挑,不咸不淡的回了两个字。
不卖。
孙磊脸色一沉,语气也变的强硬起来,“秦老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出的价钱已经够高了,你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而且,你还可以不用辛苦的经营酒楼,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呵呵。”秦堰桢轻笑两声,“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孙磊气的脸色铁青,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冷哼一声,“好,那就等着瞧。”便拂袖离去。
看着走远的孙磊,一直当小透明的宋澜星才忍不住问道:“这个人好奇怪呀,都知道是秘方了,那不卖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怎么还生气了?”
秦堰桢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可能是我们挡住了他的财路了吧。”
嗯?
宋澜星满眼疑惑:“你认识他吗?”
秦堰桢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王家的一个管事。”
正当宋澜星要继续询问时,钱浩小跑上来小声道:“东家,好多客人都等着上菜呢。”
秦堰桢颔首:“嗯,现在就去。”
宋澜星撅了撅嘴跟在后方,内心吐槽:
烦死了!
自从酒楼开业后,堰桢哥哥一直都待在厨房帮忙传菜,根本离不开人。
可是这种事情又不能换别人来,不然就要露馅。
摆摊要早起,现在不用早起了,又没有自由,赚个钱为什么那么难啊!
一个月八百两,要不赚一个月然后休一个月?
不行不行!
他得想个办法,怎么才能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既能赚到钱又不限制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