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打探这样一支队伍,需要耗费很多时日,不想,忘尘在不久之后就传信回来。
信中写到,离国境内有一支出自皇家,却又不为皇家所用的军队。这支军队由宫戍的父皇组建,本意是因宫戍母妃俪妃出身将门,本有征战沙场的报国之志,但与皇帝相爱之后,不得不进入深宫内苑,看着爱妃整日郁郁寡欢,皇帝便想出了为她组建一支属于她自己的军队,由她亲自训练,虽出身皇家侍卫队,但只听俪妃一人调遣。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俪妃驯养的这批将士从此在宫中朝堂消失,再次出现却是在离国与庆国的一场大战中。
当时宫戍的父皇面临粮草短缺、腹背受敌的境地,正当庆国国主以为胜券在握时,战场上出现了一群身着红衣盔甲的将士,他们独辟蹊径,将庆国人马铁桶般的包围圈硬生生撕裂开来,并且迅速个个击破,最后,这股势力竟然大有直捣庆国主帅大营的架势。
这样的战斗力吓得庆国国主率领残兵落荒而逃。而当时离国国主看到这批红衣将士的主将竟然是他最宠爱的俪妃,从此俪妃的将帅雄风传遍三军,震动朝野。
在离国国主率领大军班师回朝时,大家又惊奇的发现,这股红衣将士又神秘消失了。反观皇帝和俪妃,二人如蜜里调油,并没有在意这突然的消失。
众人心里明白,这是皇帝之令,俪妃之兵啊!
想想一个后宫妃嫔竟然坐拥一队可以撬动天下的兵马,即便皇帝不介意,那些朝廷言官和内宫妃嫔乃至众位皇子不得不忌惮俪妃啊!
所以,从此之后,俪妃这个为救爱人,冲锋陷阵的惊人之举也为自己埋下了天大的后患!
皇帝虽然处处维护俪妃,但奈何也有无能为力之时,所以导致了俪妃在孕期为人下了长期毒药,导致她生下宫戍就撒手人寰。
痛失爱人的离皇从此消沉,抑郁成疾,但他始终记得爱人的临终嘱托,要保护他们的孩儿,所以,离皇趁自己还能掌控朝堂局势之时,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亲自将这股红衣将士的调遣令牌“月痕令”交到了宫戍手中。
离皇也知道这“月痕令”于宫戍而言是祸非福,但若是没有了这批死侍,恐怕自己一旦薨逝,宫戍必会为人所害,因此这也是不得不为之举了。
之后不久离皇就撒手人寰,宫戍因外祖家的庇护,在新皇手下艰难度日。但任其日子过得再艰难,天下人也再未见过那批红衣将士的出现。
其实,幼时的宫戍未曾想召唤红衣士,但想到母妃的嘱咐:若非国家危难,不可启用“月痕令”!
就这样,等他长到十岁,心性已然成熟,便编造了借口来到边疆。但是在先帝离世后,朝堂政务皆握于宫戍皇长嫂的母家郑太傅一党手中,又开始忌惮宫戍手中的红衣士,所以开始在江湖上散布红衣士手中握有旷世武学和多朝宝藏,只需一枚“月痕令”便可调遣红衣士,由此招来了江湖杀手抢夺“月痕令”,但众人都不曾见过“月痕令”,所以都将目标瞄准了宫戍,奈何宫戍武艺高强,众人才一直没能得手。
忘尘也是在江湖行走时听闻此事,立刻传给了安懿薷,安懿薷当下决定化名宮潇前往离国繁城,接近宫戍。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宫戍重伤之际,宮潇知道了“月痕令”消息。
悬崖下山洞里,看着眼前重伤发烧昏迷的宫戍还在呼唤母亲,宮潇慢慢挪到他的耳边,“戍儿,你将母亲交给你的东西放在了哪里?”
宫戍听到此话,开始呼吸紧促,眉头皱起,看似很难受的说道,“母亲放心,它就在我的心上!”说着就抓起宮潇的手往心上放。
宮潇面露喜色,没想到如此简单,可当她发现宫戍只是让自己用手去抚摸身上的一处伤疤,表情一怔。
与宮潇柔嫩的细手不同,宫戍胸前疤痕交错,宛如战场遗迹,见证了他年少的苦难。目睹此景,宮潇心中涌起莫名的情愫。
感觉到自己情绪的波动,宮潇赶忙惊慌失措的抽出自己的手,眼神心虚得扫向一旁的山洞。
待到半夜,宫戍又突发高热惊厥,宮潇在睡梦中被惊醒,看着虚弱喊冷得少年,此刻他已经不似战场军中那般威武,反而有了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脆弱无助。
宮潇叹了一口气,挪到他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宫戍,怀中的人像是感觉到了温暖,紧紧搂着身边的暖炉,直到天明。
刺眼的阳光照在面色苍白的少年脸上,昨夜的虚弱已经消退许多,转醒的宫戍迷茫的看着周围,微动手臂,这才发现怀中抱着的女孩,当下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这手臂已然麻木,但是自己一动定然会吵醒女孩,正当他左右为难时,女孩已经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抬起了头。
女孩对两人的姿势也是微怔,故作自然的离开少年的怀抱,“你醒了啊!嘶!”
刚睡醒的情形但是让她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宫戍看到女孩肩膀的伤口,立马起身,“宮小姐,你的伤口还没处理?”
“我自己够不到”宮潇故作委屈的低下头。
这下轮到宫戍为难了,周围没有其他女子,只能他来为宮潇包扎伤口了,已经过了一夜,再拖下去,伤口估计要化脓了。
宮潇看着眼前局促的少年将军,心中满是揶揄:还得推他一把啊。
只见宮潇面色涨红的说“将军,可否帮我清理一下伤口,我……我这实在是够不到…”
女子娇弱且略带哭腔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撩拨着少年的心房,感觉到自己有此邪恶想法的宫戍,突然正色,努力打消自己的无礼想法。
女孩看到他突然变化的脸色,突然低声道“将军既然为难,那便算了……”说着便起身要走出去。
“不是,宮小姐为救我而伤,你都可以不顾男女大防,护我周全,我又怎么如此小人之心。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帮你……”少年将军也露出少有的为难与羞涩
宮潇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思。
“请将军用系带将眼睛蒙住,我再宽衣,您只需按我说的位置为我擦拭伤口即可。”
听到女孩所言,宫戍心中也觉妥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按女孩所言,蒙上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之后,宫戍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此时,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牵起男子的手,引领着他触碰自己肩膀上的一处伤口。
男子感受到那伤口处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刺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与羞涩。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在伤口周围轻轻划过,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反观女子似是没有感觉疼痛一般,脸上洋溢着一种妖娆而神秘的笑容,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子,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挑逗与期待。
随着男子擦拭伤口的动作越来越轻柔,女子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不时地发出“嘶嘶”的轻哼声,仿佛在享受着这份独特的亲密与关怀。男子的额头渐渐被一层又一层的汗珠覆盖,他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生怕自己的紧张情绪影响到女子。
山洞中的空气仿佛也因为这微妙的氛围而变得凝重起来。
就这样,两人在昏暗的山洞中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男子的羞涩与小心翼翼,女子的妖娆与挑逗,共同编织出了一幅充满神秘与浪漫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