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浠看到门口有几个女生,正看向她这边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天浠好像感觉到她们的些许敌意,但她并没有在意。
她有听到一些流言,说她就是个绿茶什么的,故意接近杨佐林,对,她有时候是故意的,但也不是时时故意接近,这些小孩说什么她都不在意的。
那几个女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书,她们就是来向杨佐林请教的,她们一天总要来一回。
陈天浠坐好拿出了笔和纸开始乱画,直到上课才收好。
夏天的下午特别容易犯困,如果是遇到三节都是数学课那就更恐怖了。
窗外的知了各种虫叫声、隔壁班的读书声、本班老师的讲课声、头顶的风扇声一切都是催眠曲。
“陈天浠。”杨丽娜双手扶着桌面侧仰着脸。“你来回答了这个问题。”
陈天浠缓缓站起,看着杨丽娜又看了看黑板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以为她已经装的很好了。即使很困,但她还是时常转换的肢势,强睁开眼睛,一会看黑板,一会看书,虽然她也不知道现在讲到哪一页。
杨丽娜拍了拍黑板大声说说“看过来,还不懂得看过来。”杨丽娜又讲了一轮。
讲完后让陈天浠坐下。不懂,也还是困。
等她才坐下,屁股刚碰到椅子,杨丽娜又叫她起来回答。
陈翰宇得意的笑着,小声说,“又是你,看来很喜欢你哦。”
周围一片安静。
陈天浠就这样站着,看着黑板的东西,她她真不懂啊~
杨佐林的声音打破了安静,他解答杨丽娜的题。
杨丽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情愿的让陈天浠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杨丽娜才让她坐下。从那之后陈天浠更加害怕上数学课了。
文理分科,陈天浠和陈翰宇选了文科学画画,杨佐林选和颜亦晨去理科班。
分科的表格发下来,杨丽娜让大家回去了和家长一起商量后再填,下课后班里的同学都几人聚在一起讨论。
陈天浠几乎和杨佐林是神同步,拿起笔就写,没有半分犹豫,似乎早就决定好要选什么,目标明确。
陈翰宇看看杨佐林的,又起身看陈天浠的“你们俩是不是有点过分,是串通好的吗?”话落才看清原来她们写的不一样。
陈天浠填的是文科,艺术画画,杨佐林是理科。
陈天浠写完回头看杨佐林的,他就差签名没写,她的都写完了,她记得以前六年级开始住宿,开始当自己的家长。
杨佐林看到陈天浠的表,“你学文挺好的,就是画画你有功底吗?”
“没有,除了数学英语,其他的我都有信心。”她未来可是要设计衣服的,不学画画咋从事这个。
且她小时候就爱画画,她读三年级的时候有一个晚上,作业还没做出来她先画画,被她爸爸发现了把她狠狠打了一顿,然后把她的颜料都丢了。且只要看到她画画,她就会挨打,她妈妈只会说她爸爸不要打了。奶奶也因为实在看不得这种场面就搬回乡下住。
“我也是怕文化课,那我也学画画吧,不然我就白花了我妈这些年给我报的画画课了。”陈翰宇坐下,也开始填表。
颜亦晨瞥了一眼杨佐林的表,转过头继续看她的书。
星期五晚上最后一节课放学,陈天浠叠好几本书,拿着书包,她提前收拾好东西,这样就可以不用回宿舍了。
陈翰宇看陈天浠这么急,以为她家人到了,“你家里人来接你吗?”
陈天浠背好书包,把车书抱在怀里,“我的公交车在等我。”说完就开始跑。
学校门口两边站满了不少家人,有的伸长脖子探头探脑,有的打着电话,眼睛看着学校里面。
人太多了,陈天浠拼命的挤了出去。在公交关了刚想启动时她跑了上去,司机开了门,陈天浠上了车喘着大气,“谢谢叔叔。”
司机笑着,“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去。”
陈天浠一愣,笑了笑,她扶好,拿出公交卡,“没有,老师拖堂了,还好赶上了。”刷完卡就只能站在刷卡的位置了,车厢里都是人。
站了五六个站,人逐渐少了就有位置坐了,她要坐到总站再转车坐五个站才到家,从学校到家大概要一个半小时,这是不塞车的情况。
她想起了这位师傅,她从初中就在七中上学,每个星期都是坐这个点的车回去,都是这位司机,所以就认识了。
陈天浠一家除了爷爷奶奶在乡下,她、爸妈还有弟弟都在庆东市,她小时候是在农村上学,到了二年级才到了市里,因为弟弟的出生,爸爸为了弟弟将来可以在城里上学,就买这这套房子,她也因此有了在城里上学到资格。
陈天浠回到家,看到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妈”
她看到陈天浠回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天浠回来啦,饿吗?有汤要不要先喝汤。”
陈天浠摇了摇头,“不饿。”她其实饿了但是不想想吃。
她妈妈脾气特别温和从没和别人吵过,在她记忆里只有一次她是红着脸的,那是在她小时候,她给还不到一岁的弟弟玩尺子,她看到了冲了出来打了她几下,也就那次,之后就没打过骂过。
对她就是对以前对这些事特别耿耿于怀。
“行那也快开饭了。”
陈天浠走回自己的房间,开了门,里面放着一张宽一米二的上下铺的床,床尾放着一个一米的高衣柜,过道也就一米二左右,门刚刚可以关上。
陈天浠把东西丢在下铺,她是睡上铺,之前爷爷奶奶下来都是睡这,两位老人好几年都没到这住过了,现在下铺都老堆满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转身把窗户打开,外面是马路。
陈天浠出来走到隔壁她弟弟的房间,门半掩着,“陈天宇。”
里面有动静,但是就是没有应她。
陈天浠把门打开,果然!他在电脑桌前玩着游戏,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好玩吗?”
陈天宇被吓一跳,抬头看到是她,又接着玩,“姐你回来啦。”
陈天浠走到书架前把那几本要掉的书重新放好,又扫了一眼他的床乱的不像样。“准备吃饭了。”
“好,马上马上。”陈天宇头也没回。
三年级的时候她从乡下转到城里上学,他爸爸就说隔壁是她的房间,问她想怎么布置,天真的她真的很认真的想,还画了图。
结果有一天放学回来,这个房间就定型了,长下铺的床,一个衣柜,房间小也塞不下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