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好。”只是风声太大。
陈天浠没听清,看着杨佐林,“你说什么?”
“没事。”
两人到了亭子这,可以看得很广,远处的房子和山,近处的学校。
“那座山我以前在初中部的时候也看到过,只有天气好的时候才可以看到山顶。”陈天浠有点激动,“有一次那山顶还有七彩的云特别美,不知道在在那座山看到的风景又是怎样的。”
“去爬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愿意去?什么时候?”陈天浠一直想去的,就是没人愿意去爬。
“爬山需要体力,那个山看着不矮,你这阵可以先跑跑步练练,放考放寒假刚好可以去,反正庆东的冬天也不冷,暑假去又太热了。”
“嗯,好,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陈天浠看着杨佐林。
“好,还想看看吗,不然就下去吃饭了。”
“嗯。”陈天浠走着,她不想错过这种美的场面,“我在你家吃饭会不会不太好?”陈天浠还是把她的犹豫说了出来。
杨佐林看了她两秒,然后才说,“没事,不用害羞,我爷爷和啊姨人都很好的,而且爷爷今天不回来吃,就我们俩。”
“那阿姨呢?”
“她回家吃,这房子就我和爷爷住。”
两人下去,啊姨刚好把最后一碟菜做好端上来。“洗手吃饭吧。”阿姨一边解围裙一边说,“吃了碗筷就放这吧,我回来再收。”说完她就匆忙离开。
桌面上四菜一汤,四菜是白灼虾、菜心、糖醋排骨、辣子鸡,汤是鸡蛋紫菜。陈天浠看了一眼杨佐林,“好丰盛。”
“随便坐,先喝汤再吃饭吧。”杨佐林拿起陈天浠的碗给她盛汤。
陈天浠接过,“谢谢。”坐了下来等杨佐林动筷。
“吃吧,吃完刚好到时间回学校。”
陈天浠看了下钟,六点十分,他们七点开始晚自习。“好。”
饭后陈天浠和杨佐林一起回学校,六点四十五分天已经全黑了,暗黄的路灯把人影拉的长长的。
校门不少学生正赶着回教室。杨佐林走到外边,让陈天浠在自己的左侧。
走着走着陈天浠突然打了个嗝,陈天浠笑着,“啊姨做的饭菜好好吃。”
“想吃可以经常过来吃,今天阿姨家里有事就没吃就回去了,不然她听到你夸她,她定会把做菜的全部过程告诉你。”
陈天浠笑了下,“那你会做吗?”抬头刚好看到杨佐林面带微笑嘴角上扬。
“我会一点。”杨佐林低头望她,“你会吗?”
陈天浠回顾了下自己也有做过饭菜,步骤简约放油放盐放水,反正是熟了的,“会,就是清淡,万物皆水煮,还有一锅乱炖。”
杨佐林十点了点头,他想象到了。
到了高中部,他们分开各回各的教室,陈天浠今晚上的是专业课她就不回教室了,直接回画室。
大家都在中午老师布置的素描,那是,几块布和放大镜,主体是地球仪。
到了第二节晚自习上课,老师让大家把画贴在一起点评。
班长还有王洁莹把大家交上来的画贴上在黑板上,陈天浠咬着透明胶贴在自己手指上,王洁莹和班长就在她的手指上拿透明胶。
陈翰宇在画上签上了名字,递给王洁莹“来送你了。”
王洁莹笑着,“谢谢,希望等你出名了也对我这么慷慨。”
“出名前的更宝贵,建议你现在就开始收集。”陈翰宇拿了陈天浠手指上的透明胶贴在她的脸上。
陈天浠立即撕了下来,咬了块大的透明胶贴在他的手臂上。“摸下你的脸还在不在。”
陈翰宇把它撕掉的时候,胶把手毛带起,疼的他五官乱飞。“啊,小陈你好毒!”
陈天浠没在理他。
贴到还有几副老师就过来,大家都把椅子往前挪。
老师一副一副点评,指出画的问题和优点。
快要下课时,陈翰宇把他的手机递过来给她看,“看一下那你这个呆瓜样。”
照片中有班长林梦瑶还有她陈天浠,她坐在她们中间,怀里抱着速写板,脸微侧上扬,眼睛看向前方。
“不呆啊,挺好看的。”她真的认为他拍的不错,她特别喜欢她清晰的下颚线。
“这还不呆你看这眼晴这表情。”陈翰宇哈哈笑了起来。
陈天浠拿起书本就朝他打,陈翰宇拔腿就跑,陈天浠根本就追不上,这班里估计没人是没被陈翰宇拍过的!
陈天浠回到宿舍就赶紧洗澡,晚上十点半就没热水了,因为出了一身汗她就顺便连头一起洗了。
宿舍插座都没有,平时洗完头都是让它自然干的,陈天浠用了干毛巾擦了好几遍,然后拿着画板到走廊外,一边画画一边等头发干。
陈天浠画的认真,宿管阿姨上来查房,站在她身边她都不知道。
“哇,画的真好,给我画一幅吗?”宿管阿姨才四十出头,但是却满头白发。
陈天浠被吓的不轻,气的脸都红了,跺着脚,“啊姨你吓到我了。”
一条走廊二十多间宿舍,走廊上的灯有的亮有的一闪一闪,除非在灯光下,不然周围都很暗。
宿管阿姨嘿嘿,笑了几声,“你可以帮我侄儿画个吗?”
“嗯,可以啊。”陈天浠以为她侄是个小朋友,想要她画个公仔送给他。“你要画什么?”
“画个女人。”
“啊?”陈天浠迷糊了。“画女人?画什么样的女人?”
“随便,随便画个女人我烧了送给他。”
陈天浠瞬间毛骨悚然,拿起东西就跑回宿舍。
王洁莹见陈天浠冲进宿舍问,“你干啥跑那么快。”
“锁门,快锁门”陈天浠把东西丢下又跑到门口锁门。
“还有人还没回来呢。”王洁莹提醒。
“那等下再开。”陈天浠远离门口走到中间的床位坐下,看着窗口。
“洁莹你照一下我,我想上厕所。”这大晚上的陈天浠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台灯在这,自己拿吧”王洁莹想上床被陈天浠拉住了。
“我害怕,你在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