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佐林发了个敲头的表情给她,还让她回去也拍一个发给他。
陈天浠回到家把外套脱了,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跑进卫生间,又跑了出来,原来是项链忘记拿了。
项链长短可以调节,她扣好后调整好,把头发扎起拿起手机调成自拍,不拍到了脸,仅是拍了项链处,但是没有发给杨佐林。
不知为何,她心中甜甜的。
陈天浠一早自己去坐车回梧川。
梧川是一个大镇,人多地广,到城里开车至少要三个小时,高铁火车都不经过,什么特色都没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乡镇,所以一直发展不起来。
正常车程是3小时,但是一路上有人下车,所以就推迟了。
陈天浠还在大巴上,奶奶就打电话过来,问她到哪里了,饿不饿。
陈天浠和奶奶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早上八点吃的早餐,还不敢吃太多早餐怕吐,现在快1点半了,是挺饿的。
包里有饼干还有水,她戴着口罩,不敢摘下来,怕车上的皮革味道。
陈天浠刚进门就看到奶奶和爷爷都在家,两一个快八十岁的人看到孙女回来,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但又有几分心疼,“饿了吧,晕不晕车。”
陈天浠笑着,眼里有点点泪花,她压抑着自己,怕表现的太过,吓到她们,她真的很想爷爷奶奶,“不饿,也没晕车。”她不想让爷爷奶奶心疼。
“早上吃了到现在怎么可能不饿,碗筷在这,快点吃饭吧,饭菜还热的。”奶奶让陈天浠不要收拾东西了。
“我给你拿到放到房间去,你快洗手吃点东西吧。”爷爷也让陈天浠快点坐下吃点东西。
“爷爷,不用不用我等下拿上去,这箱子可不轻。”陈天浠听话的去洗了个手过来坐下。
“你爷爷是老了,可是力气可不比你小呢。”爷爷笑呵呵的。
“知道,但是我有些是放这里的,等我拿出来再拿上楼。”陈天浠坐到饭桌前,电饭锅里放着一碟她喜欢吃的闷排骨。
奶奶突然想起,厨房还有菜,“厨房还有鱼和青菜,刚热没多久的。”
“嗯。”等陈天浠去拿过来的时候,奶奶已经帮她盛好饭了。“爷爷奶奶一起吃吧。”
现在桌面上就只有她的碗筷,陈天浠刚想跑去拿,爷爷就叫住她,“浠浠,我们吃过了。”
陈天浠这才又退了回来,陈天浠一边吃饭一边和两个老人聊着天,两位老人一直保持着笑容。
奶奶说爷爷听到陈天浠说回来那天起就天天翻日历数日子看她还有多少天回来,早上去买菜还和卖肉的老板说今天大孙女回来呢。
奶奶说的爷爷都不好意思了。
陈天浠心里暖暖的。
陈天浠趁陈汉庭他们还没回来,就先画画,老师布置一天一幅速写,一个星期一幅素描和色彩。
算了下大概就是二十一幅速写,四幅素描和色彩。她现在还有八天多的时间,速写她可以晚上在房间再赶,但是素描和色彩她必须在这四天完成。
陈天浠做了个计划色彩,下午画素描,晚上再画两幅速写,这种强度就和在学校上课一样,到了年二十八那天,她还有十幅速写没完成。
年二十八中午陈汉庭他们到家了。陈天浠关着房间,来里面赶着她的速写作业。
陈天宇在楼下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听到,她把东西放好,这可不能让他们发现,确认东西安全了这才下,帮忙搬东西回来。
“你在房间干啥,奶奶说你在做作业,我不信”陈天宇特别小声,用只有他们俩姐弟的声音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好像变的神经质了。”
陈天浠拍了他一下,“你才神经质,想让我打你可以直接说出来。”
“是不是?”陈天宇追着陈天浠问。
两人走到车边话题暂时暂停,陈天浠叫了一声陈汉庭,陈汉庭应了一声,他正在把后备箱的东西搬到地面。
他把一包米放到地下。
陈天宇提了下,看他的表情和姿势就知道这袋米的重量不是他可以承受的重量。
“让姐姐来吧,她小时候在家待过,力气大。”陈汉庭笑着看向陈天浠。“天浠你看看能不能拿的动。”
如果是可以拖的,她定是可以把它带回家的,但这是米,陈天浠试都不试直接拿了两袋水果。“拿不了。”说完走人,她还想快点弄完回去做作业呢。
“浠浠。”隔壁邻居黎楚看到她立即跑过来,看到陈汉庭也在笑着问,“二爷有没有买糖啊。”
陈汉庭笑着回答,“有,来先干活今晚去我家吃大鸡腿。”
“我能干啥,你们干吧,等一下又说我抢你们的活干。”黎楚没和他扯几句就去跟上陈天浠。“你作业做完了吗?”
陈天浠知道黎楚说的作业指的是画。“还有一点。”
“那就好”黎楚帮陈天浠提了半边袋子,“帮你拿点吧。”
“早就该拿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拌着嘴。虽然一年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她们就是那种好姐妹,两家来往也特别密切,有什么新鲜东西都会分对乏一点的那种。
黎楚和爷爷奶奶唠嗑着,等陈天浠搬完东西就和她一起上楼去。
陈天浠拿出作业写着自己的作业,黎楚躺在陈天浠的床上玩手机。陈天浠丢了一本书给她,“提前看看高中的书吧。”
黎楚小陈天浠一岁,今年读初三,黎楚翻了几页,把书放到一边,“不看,我反正是考不上高中的了。”
镇里的高中不难考只要四百分左右就够了。陈天浠回过头,看着她“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其实去打工也挺好的。”她以前的不少同学都进了工厂,每个月都有四千多,早点出来挣钱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今年十七岁,未来有几十年都是在打工,这个年纪一旦离开了学校,这辈子就可能都无法再体验校园生活了,在学校煎熬几年好过未来在社会煎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