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这种水平当然是要去最好的学校,她深知要到京都要达到什么水平,以她目前的来看再读两年都未必可以,陈天浠努力的笑了笑,不让杨佐林看出端疑,“我会努力的。”
她的笑本想掩盖内心的苦涩,想让自己看起来是轻松积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份苦涩却更明显了。
两人都安静了,他们的心好像被什么压着。杨佐林在宿舍楼下等,陈天浠很快下来,直到陈天浠上了回家的公交车,都没说过话,就是挥手告别。
学校提前一天带大家先去看了下考场,陈天浠本来就左右分不清,这所大学的的这栋教学楼是由几个‘目’字型的拼成的,每隔五个教室就有个连廊通道对面,站在开头都数不清他到底有多少个横向的连廊,每一个横向的连廊都有一个楼梯都是一个楼梯口,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教室,周围的铁栏杆都是绿色的漆,想找个参照物都没有。
陈翰宇陪她一起,建议她记住那栋教学楼是第二个楼梯口上来的四楼,其他的不用想太多。
同校的没一个是在她这一层的。
陈翰宇在别的教学楼,他的那边考室是平整的教室,可以放放画架什么的,和平时的画室一样,她的是,阶梯教室,桌子椅子都是固定的,她都不知道她的画架怎么放!
陈翰宇让她试下到时候直接在,黑板下面那块平整的位置画,不要管坐位号了。
早上大巴车到学校,七点开始学校出发到考场。
上车前陈翰宇再三确认东西有没有带齐,陈天浠已经检查了两遍,陈天浠在前面靠窗的位置坐下陈翰宇就坐在她旁边。
她听着音乐看着窗外,陈翰宇听着音乐睡觉。
车转弯时,陈天浠看到了杨佐林,他正看着她。这个点他应该要上早读课了,陈天浠趴在窗前,直到看不到他。
手机信息响了,是杨佐林发来的,“不要紧张,加油,等你回来。”
陈天浠看了好一会把手机装了回去,脸上露出了笑意,他是逃课还是迟到?
下车前大家就把手机上交给老师,杨丽娜已经提前把中午的饭票给了大家,但还是又叮嘱了一遍不要弄丢了,上午考水彩,考完就直接去吃饭,吃完饭就到这边集合。
大家下了车就往自己的考场走,陈翰宇的更近一点,后面的路就陈天浠自己走。
她背着画袋,提前拿出小水桶一楼不做考场,上面肯定很多人排队接水,她就直接在一楼接水提上四楼。
她昨天好像不是在边这个楼梯口上来的,她就按近的先找,后来在对面找到教室。
进了考场,平整的位置已经有人霸占了,她只能乖乖的去找到自己的座位。
上到第六排里面靠墙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座位。
大家都在吐槽没地方放画架,都不知道怎么画。
这种阶梯教室是真的没办法放画架,上一次她考试也是这种教室,现在还是抽到这种,就不知道考题是不是也是以前的。
陈天浠把画架干脆收了起来,直接看画板怎么放,最后她觉得只能把画板放大腿上,平时画画老师都会叫起来站远点看,眼前这种条件是不可能的了。
确定画板的位置,她又开始看水桶和颜料该放在哪里。试了下放桌子上太远不顺手,放椅子上不行,重量不够椅子会收起来,只能放地下了。
考前老师提醒一定要预留时间等画干,不然画粘在一起,一撕开画可能就废了。
后面来了几个画室的老师,几个学生说这里没有插排,冬天水彩画干的慢,半个小时都不一定可以干,只能用风筒吹。大家都开始找插排,黑板板旁边有两个,现在大家都查了了插排,一间教室有二十几个人,两个插排定是不够的。
头顶上有风扇,那个画室的老师试了下太高了没有办法够到。另外一个老师走了进来,说外面有一个插头,大家就把自己的插排都拿了出来,一个插排插一个插排这样把线拉长。
上课铃响了,两个老师离开了考场,两个监考人员走了进来,一个是年纪大的老师,一个一看就是学生。
把画纸发下来后,陈天浠立即开始写好名字,还有填好考号,把画纸的四边贴好。
老师又开始发考试内容,并说着不可以动笔,否则考试就作废。
陈天浠看着图纸,嘴角不自觉的笑了,脑海里开始想怎么色调还有构图。等老师说开始时就开始画。
周围响起笔敲水桶边缘的乒乓声,笔在水桶中来回划的水声,不知谁的东西掉了的声音。
陈天浠都已经把物体画了出来,铺了个色,她后面的女生还在调整坐位。
等她开始刻画时,后面的人弄好了,她用平时画画的椅子放在教室的椅子上,然后把画架打开了一点点,不放高,水桶就放在桌面上,她洗笔敲笔的时候,陈天浠都感觉到后脖子有水!而且那敲笔声就在耳边,太刺耳了。
陈天浠看了下周围,深吸一口气,那个年轻的副监考官正看过来。
陈天浠看了下旁边,还空出了三个座位,有个位置。
她就挪了一下。
旁边的女生立即说“不要太过来,我等下要站远看。”
那个副监考官对那个女生说,“不要说话。”
那个女生黑真个脸。
陈天浠看了下时间半小时了,她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她要抓紧时间画。
画差不多,还有些细节没处理时,已经开始有人吹画了。
陈天浠看了下时间,她还有半个小时的作画时间。
教室的后面和前面都是排队在吹画。
陈天浠看了下后面人会少一点,她拿着画和风筒从前门出去,到了后门。很快就有个位置,陈天拿着画把风调成冷风,吹背面的纸,直接用热风会影导致画发灰。
吹了十来分钟,画已经干了,陈天浠把自己的风筒拿好,门口站着的蹲着的,不少人,地上又是一堆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