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佐林见陈天浠神情呆滞眼泪一直流着,心生不好的预感,怕她是不是伤到脑子了!“走我们去医院吧。”杨佐林拉着陈天浠。
陈天浠反应过来,头顶的疼痛好像也在逐渐消退了,“没事,我没事。”陈天浠笑了起来,“我刚刚就是太痛了,眼泪自己流下来的,现在不痛了。”
“痛你为什么还笑。”杨佐林还是不放心。
“你不觉得好搞笑吗,那么大个人痛到哭。”陈天浠又摸了摸头,笑容轻松“唉呀,没事啦,你痛不痛。”灯光不是很亮,陈天浠靠近杨佐林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
陈天浠冰冷的手指摸在他的下巴凉凉的,杨佐林看着她的微圆的脸,皮肤白皙细腻,标准的眉型,眉毛长的均匀不画也刚刚好,圆圆的杏眼,微挺的鼻子,粉粉的花瓣唇,明明是很甜的,但她清晰的下颚线,和不说话时没有表情的脸总会给人一种清冷的疏离感。他真怕和他说了那件事,她会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天浠感觉到他在看她,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
“回去了吧。”陈天浠说完,杨佐林没有说话,陈天浠回过头,他还在看着她。陈天浠用手在他脸上挥了挥,看他是不是在发呆。
杨佐林抓住了她的手腕,陈天浠见他有反应,又重复了一遍,“回去了吧,你回去洗个澡,也到上晚自习的时间了。”
“陈天浠,你知道我喜欢你吧。”杨佐林这话让陈天浠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这话题怎么转变的那么快前后都毫无关联的,她的手还被抓着,想跑了跑不了,她只能别过脸和身体,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天浠?”
过了一会,陈天浠才怯生生的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她的声音有点小。
杨佐林脸上放松了下来,“你知道就够了。”
“我也没做什么呀。”陈天浠这回的声音更小了,他不知道杨佐林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刚刚比赛的时候她没喊他名字,但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杨佐林笑下,陈天浠不懂他的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她不想去猜,“你快回去洗澡吧,别感冒了快走吧,快走吧。”陈天浠捡起球给回他,走了几步陈天浠回头,杨佐林也跟了上来。
艺术班联考结束就开始全天候的文化课,今天做试卷,明天讲试卷,后天做试卷,大后天讲试卷,如此反复循环。
教室里每个人的桌下桌上都是书,陈天浠坐在第一组第三桌靠墙边,她可太喜欢这个位置了,她站起来桌上的书都推到她胸口了,老师上客她在下面干什么老师都是不知道的。
但杨丽娜的眼睛可毒了,上数学课,陈天浠找不到数学试卷!陈天浠的手一直在抽屉里找着,她的同桌也是不太聪明的人,陈天浠见杨丽娜走过来了,陈天浠就立即收手,把手放回桌面,凑过去看同桌邓梅梅装出两人共看一副试卷,同桌竟然又凑过去看她的试卷。
杨丽娜盯着她们俩看了会,走了过去。
到了快下课,她的试卷终于在语文书里找到了!
“借我抄一下。”陈天浠叫同桌邓梅梅给试卷。
“我也没有写多少。”邓梅梅的声音特别小,陈天浠平时和她说话都是要靠的比较近才听的清。
杨丽娜都写黑板上,她没抄吗,陈天浠有点不相信,拿了过来,看了下,确实是没写多少,“你怎么不写?”
邓梅梅看起来特别柔弱,“看不清。”说完脸就红彤彤的。
她带着眼镜,还看不清,那就是眼镜不合适了,“那你得换副眼睛了。”陈天浠找别人的抄,她知道自己抄了也看不懂也不会再看,但是态度她还是要端正,陈天浠自己抄完又给邓梅梅抄。
第二节下课,陈天浠出去走廊看远处发呆,“你那同桌挺奇怪的。”陈翰宇站在陈天浠身旁。
“还好吧,她就是比较胆小。”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即发现了还对我笑。”陈翰宇的整个人都不自在,“你知道那种笑吗,就是特别恐怖,像电视剧里的变态。”
“你那么喜欢你同桌啊。是不是坐出感情了,我记得你高一高二都和她坐过。”
“是啊,这次是第四次了。”她和她做同桌话都不敢说大声的,真的怕吓哭她。
上课铃响了,陈天浠回到座位,随口问了一句“上什么课。”
邓梅梅看了下她,温柔的说,“历史。”
上课时老师一边讲试卷一边让他们翻书。陈天浠写着老师说的答案,一时间没听到她说的是哪一页,就问她,结果她也不知道。。。
她这个同桌虽然有时候上课看起来挺认真的,但是她和她一样,就是样子认真,其实在自己的思想海洋里畅游呢。
高三的星期五和六晚自习特别安静,教室楼下有一个,露天羽毛球场晚上会有人在那里打球,晚自习的时候会听他们打球的声音。
晚上九点,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一个小时,教室里乃至整个五楼都特别安静,楼下也没有人打球,班里就偶尔有人,挪了下椅子,或者是翻书的声音。
“啊~”原本安静的夜晚,突然的
一声尖叫就像是晴天里的一个大雷,吓到了不少人。
“有病啊!”
“谁tm叫的!”
……
班里的人怨气深重。
班长回过后看到陈天浠时眼泪都在眼眶里了,拍了拍她的手背。
陈天浠大的吸了一口气,笑着摇头,她特别不经吓,邓梅梅的这一声尖叫,足以让她一整晚心跳都恢复不了平静,让她今晚失眠。
“你怎么了?”班长小声的问邓梅梅。
邓梅梅就趴在桌上哭着不理会。
陈天浠现在也没心情管她,她自己都觉得烦死了,起身去厕所逛一圈,希望回来时心跳可以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