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茶楼前,一人身着白衣,头束抹额,面容清冷,飘飘欲仙。偏偏这仙人左手提着三壶白莹莹的酒瓶,仿佛硬生生被人拉入尘世间。多了些生气,惹得一众路人敢围观。
魏无羡刚到茶楼前就看到蓝湛被人团团围住。
“哎哎,都走啦都走啦,散开罢。”
魏无羡喜出望外,扒拉开围观的群众扑到蓝忘机身旁。
“蓝湛,你来了。”
“魏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蓝忘机也上前一步抓住魏无羡仔细查看。
能不差嘛,既没睡觉还放了血,最不能容忍的是还饿着肚子。
“可能是饿了吧。蓝湛,走,陪我去个地方。”魏无羡心中有疑。草草两句敷衍过去。
“魏婴,你受伤了?”蓝忘机反抓住魏无羡的手,想要仔细查看,神色严肃。
“小伤而已。咦,蓝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难道你……”
“玉佩。”蓝忘机打断他无端的猜测继续追问:“身体可有不适”他望着魏无羡脸色苍白,目光不离半分。
“奥,怪不得,要不是小苹果尥蹶子,我都没有发现呢。”魏无羡避而不答,不着痕迹抽回左手。两眼骨碌一转,就发现蓝忘机提着的“天子笑”。
“蓝湛,边走边说。”魏无羡嬉皮笑脸地去夺蓝忘机手中的酒壶。
“魏婴,你不要故作玩笑,伤势如何?”蓝忘机侧身把“天子笑”藏在身后,不让魏无羡得逞。
“哎呀,蓝湛,你就让我喝一口,就喝一口。”魏无羡开始撒泼打滚,不住地往蓝忘机身上凑。言笑晏晏,明艳动人。
蓝忘机一愣神,手中的酒壶就保不住了。
“好酒。”魏无羡如愿以偿喝到“天子笑”,猛灌了几口用袖子了嘴,将淌出嘴边的酒渍抹掉。
“哎,蓝湛,你听我说,最近遇上一件怪事。”魏无羡生硬的转移话题。
蓝忘机夺过他的酒壶收回乾坤袖里。这才问道:“何事?”
魏无羡许久未见蓝忘机,怎么看也看不够,歪着头与蓝忘机面对面交谈,道明事情原委,只是有意隐瞒自己伤势,一笔带过。
他眉飞色舞的比划着,走路也不好好走了,非要倒着走。
“魏婴,小心。”魏无羡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石头绊了一下。蓝忘机出手扶正他,扯到手腕上的伤口,血水又渗出来了。
这下瞒也瞒不住。
“魏婴,究竟是怎么回事?”蓝忘机又急又怒,穷追不舍地问。
“蓝湛,蓝湛,你放手,我说就是。”魏无羡被抓痛了,只能如实相告。
蓝忘机强行给魏无羡输了些灵力,看魏无羡脸色稍微恢复些才作罢。
二人不久来到昨夜除祟的地方。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魏无羡拦住一个背着锄头的青年询问道。“你们这里可有一户姓段的人家?”
“是有的。”
“是村东头那家吗?”魏无羡确认道。
“公子想问为何如此破败吗?”
“聪明。”魏无羡打了个响指,又继续道:“敢问小兄弟可知什么缘由?”
“要说这段家也是大户人家。”魏无羡猜的果然不错。他一边听一边点头。
“段家有两位公子,一位是嫡子一位是庶子。听说还有一个家仆之子。三人形影不离,不分彼此。”那青年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几年前,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节。他们三人去后山水库游泳,除了家仆之子其他两位小公子都不谙水性。”
“奥,我知道了。他们都落水了是吗?”
魏无羡忍不住插嘴道。
“没错。这事当时在我们这传得挺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