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怎么样?”聂怀桑在听到属下前来禀报时,手里研墨的动作并未停歇。
“聂宗主英明,此事果然有蹊跷。”
“那就说来听一听。”聂怀桑手持墨条一圈一圈的的走在砚台上,也不催促下属。
“这橙子的产地原本确实就是亭山不错,近些年不知为何,产量锐减,品质也下降不少。当地的村民也抱怨,说风水不好。”
“平白无故的怎么就风水不好了,此处可有仙门世家驻扎?”聂怀桑研完墨水,又手持那日从医术上撕下来的残页开始比对。
“有的,据说是行医世家,亭山何氏。”
“奥?那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行医的肯定能比寻常人看的多。”聂怀桑皱起眉头,嘟囔了一句“确实有些相似。”
“宗主,您说什么?”那下属听不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继续说还打听到什么?”聂怀桑放下手中是事物,聚精会神的听起来。
“寻常百姓确实不知道什么?不过按照宗主您的吩咐,已经花了重金去买通知晓此事的江湖人士。”那下属一脸献媚。
“讲重点吧。”聂怀桑有点不高兴了。
“是是,据那人透露,亭山何氏以前确实是救死扶伤,不求回报以修炼丹药为主,此处一片风调雨顺,当地收成也很好,其他仙门世家经常来这里采购药材和食物。”
“那确实很不错。后来呢?”聂怀桑一脸向往。
“后来啊,何氏夫妇回仙府的途中收养了一名遗孤,是个男婴。而他们唯一的儿子十分排斥,生怕将来那孩子夺取他的家产,对这个孩子半百刁难。”
“可真是太坏了。”聂怀桑想起自己的大哥,虽然严厉但是对自己是真的实心实意。
“要不是何氏夫妇极力维护,这个孩子日子恐怕难过,可惜好景不长,在这个孩子刚刚成年时,这对夫妇在一次送药材的返途中双双遇难,马车掉入悬崖死无全尸。失去庇佑的孩子就被他兄长赶出家门。”
“那孩子还活着吗?”
“幸好那孩子平时勤奋好学,生的又清秀,跟着何氏夫妇学了很多医术,被扫地出门后以给人看病为生也取得个好名声,当地人称‘玉面神医’。”
“还有此等人物,我怎么也没听说过。”聂怀桑颇为吃惊,毕竟连蒔女花魂这种奇闻异事都知晓。
“因为有更骇人听闻的事情盖过此事,就在这对夫妇双双遇难,那孩子的兄长居然不为之悲痛当日宣布接任家主,大办盛宴,甚至比之前还出言不逊,集合众多仙门世家反对了兰陵金氏家主接任仙督。”
“难怪会被灭门。”聂怀桑豁然开朗。这样一来,一切都说的通了,难怪金光瑶以杀害自己儿子金如松为名义,当年对亭山何氏赶尽杀绝。
“那玉面神医呢也被杀了吗?”聂怀桑想金光瑶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那人恐怕很难幸免。
“听说在一场火灾中消失了,可能是真的死了,再就没人见过了。”
“奥?”聂怀桑琢磨着这个可能的几率有多大。若是金光瑶真的杀害自己的儿子金如松再嫁祸给亭山何氏,那么恐怕此事必定谋划已久。甚至连一生救死扶伤,淡泊名利的何氏夫妇是不是真的出了意外才掉落山崖这件事都值得仔细考究。
“恐怕你还要去找一下碧草了。”聂怀桑从怀里掏出一只白底青的翡翠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