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红和萱萱伸出去的手急忙缩了回来,也不知道是谁这个时候还到后门来。
不过王妃出去的事情肯定不能让人知道,于是两人把门又给关上了,然后躲到了树荫里。
外面的玉玲珑见刚开的门怎么又关上了,心里也猜到可能有人来了。
不过现在已经近凌晨了,也就是三四点钟的样子,不都应该在睡觉吗?她还特意挑选这个时候回府。
“没事,本督陪你。”本来该离开的墨云渊,此时却站在她的身后。
“不用,我等一下,可能是……”
“本督送你进去。”墨云渊看了一眼围墙,又看了一眼天色。
玉玲珑的脸上是难掩的疲惫,得回去好好的休息了,等不是办法!
“啊?”玉玲珑也只来得惊讶了一声,就被墨云渊那结实的手背搂紧了腰肢,纵身一飞上了树,然后轻轻的点了几次就来到了海棠苑。
“好了。”把玉玲珑放在院子里,墨云渊吐出两个字,迅速就离开了。
玉玲珑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她是现代人,不会武功。
墨云渊搂着她的腰,在空中飞舞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好帅啊!
玉玲珑回到屋里,没多久小桃红和萱萱也回来了。
玉玲珑倒是有些意外,这两丫头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她正想着去通知他们呢!
“娘娘,娘娘哎,你可算是回来了,可把我们给担心死了。”小桃红见到玉玲珑,赶紧的过来检查。
“没事的,跟着提督大人一起,谁敢动我?”玉玲珑都没有发现,自己说起墨云渊的时候,眼神里都是一种骄傲。
“那是,提督大人的武功,如果说是天下第二,都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萱萱对提督大人那是无比的崇拜。
“那就好,那就好。娘娘洗澡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去泡个澡再休息吧!”
小桃红对墨云渊不是很了解,不过见王妃娘娘和萱萱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她也很放心了。
玉玲珑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躺进被窝里,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真累,真弱,她得赶紧锻炼身体,最起码在活着的这些日子里,让自己健健康康的。
很快玉玲珑就睡着了。
第二天,萧云彻才醒过来,他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鬼胡子。
“陛下,你醒了?来人,伺候陛下洗漱。”
鬼胡子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他见萧云彻一直都没动静,怕死了。
一会儿去给萧云彻把脉,一会儿去探鼻息。
确定他活着,才放心。
现在萧云彻醒了,他的一颗心才准确的落回了原位。
萧云彻整个人都还是飘的,等到洗漱之后,他才觉得腹部有一丝丝的痛感。
“鬼神医,你给朕治疗了?”
“嗯,昨晚已经给陛下做了治疗,接下来就要按时喝药。”鬼神医已经让人把药煎好了。
萧云彻指着自己的腹部,看向鬼神医。
“朕这里怎么会有点痛?”
“哦,臣在检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陛下那个位置了,不过无碍的,已经上了药。”
鬼神医有些尴尬,好在萧云彻的伤口包起来的,伤口也小,好糊弄。
萧云彻虽然有些生气,这是做什么啊?居然可以误伤到他。
不过想着以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他也就不跟鬼胡子计较了。
“大概什么时候有效果?”萧云彻问道。
鬼胡子看了看他的脸色,见萧云彻生气的不是很明显,才大着胆子说道。
“陛下,三个月内会有效果,不过陛下应该两个月内不要进入后宫。”
这刚疏通好了,如果马上去跟那些妃嫔同房,对萧云彻的身体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那什么的质量也需要好好的养一养。
萧云彻瞪了鬼胡子一眼。
“哼,朕知道。”
“陛下,两个月之内,草民都会好好的观察陛下的身子,及时调整治疗方案。
陛下,三个月之后,可以一个月从一次到两次的同房机会,也不能太多了。”
鬼胡子把玉玲珑给的治疗方案告诉了萧云彻。
“嗯,好,如果能把朕的病治好,朕一定会重重有赏。”萧云彻刚才的不悦已经全部抛在了脑后。
“多谢陛下,请喝药。”鬼胡子让萧云彻把药汤喝了。
萧云彻闻了闻,这药汤可真是难闻。
不过想到自己的子嗣,他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鬼胡子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才离开。
萧云彻喝了药,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早膳都没有胃口。
早朝的时候,大臣们禀报了很多的事情,江南又有水患,江北又是大旱。
听的萧云彻头都大了,胃里就更不舒服了。
“各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萧云彻耐着性子问道。
“陛下,臣有奏。”白尚书站了出来,他对着萧云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白爱卿,讲。”萧云彻抬了抬手。
“治理水患乃是玉丞相所擅长的,玉丞相掌管水利,让全国很多地方都过上了风调雨顺的生活。
这次江南水患,也是其中的一环,只要江南的水患能够得到控制,玉丞相可就是首功一件。”
白尚书这折子奏的,真是让人无语。
还以为是他可以有什么办法治理水患,原来是把玉丞相给推了出来。
“白尚书,虽然本官掌管水患,可是江南水患自由江南的官员自行处理。
你这把责任都推到本官头上,还一副邀宠的模样,不会以为到时候都是你的功劳吧?”
玉丞相被白尚书给气笑了。
白尚书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玉丞相,此言差矣,治理水患是我们每个大臣的职责,只是玉丞相你掌管水利,办法多一些罢了。
所以本官才会向皇上举荐玉丞相。”
白尚书的脸皮也是够厚的,面对玉丞相的质疑,他丝毫不慌。
“白尚书也是一品大员,也是有真本事的,本官觉得你去江南治理水患,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在朝堂之上就吵了起来,萧云彻的头就更痛了。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萧云彻厉声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