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底部那层纹理已经稳定下来了。环形排列的图案完成了最后一圈收拢，在中心位置合拢成一个闭合的圆环，不再继续向中心下沉。双圣虚影的轮廓也恢复了稳定状态，不再继续向对方的方向偏移，两道气息之间的张力在裂隙形成后似乎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平衡点，不再进一步加剧。

苏小米从通道边缘走回到裂隙前方。她站在裂隙边缘，能看到底部那些环形纹理在持续亮着，亮度均匀。她抬头看了一眼袁天罡的方向，他的轮廓保持稳定，衣袍边缘的波动已经平息了。“封印偏移的幅度，还没有到不可恢复的程度。如果现在开始校正，阵基还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如果彻底拆除，阵基就没了。”

袁天罡的轮廓在她说这段话的过程中没有发生明显变化，肩线保持在原来的高度。“封印的基础结构还在。校正可以恢复它的运转效率。”

苏小米的目光转向李淳风的方向。他的轮廓保持着偏高的位置。“校正之后，阵基会重新进入稳定期。但它的偏移周期正在缩短，校正次数也在增加。每一次校正都会消耗阵基的一部分储备能量。到后期，阵基的储备能量会被消耗到不足以维持完整运转的程度。”

“阵基的储备能量消耗完之后还能通过外部补充来维持运转，只要基础结构没有被破坏，它就可以重新加载能量。”袁天罡的袍角在一次稳定的气流传导中保持着原来的方向，几道浅纹沿着边缘平整展开。“阵基的基础结构完好，维持运转是可行的。”

李淳风的声音在他结束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外部补充需要持续的灵力供应源。一旦供应源中断，阵基就会回到储备消耗状态。”

秦雪站在裂隙另一侧。她的右眼能看到那些环形纹理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流动着，她没有立刻开口。她的目光从袁天罡的轮廓移向李淳风的轮廓，然后移回裂隙底部的纹理。“封印偏移的时间和拆除后的能量释放，哪一个的代价更大？”

“封印偏移之后，阵基会进入持续的损耗状态。损耗的积累会越来越快，到最后，阵基的恢复成本会高于拆除成本。”李淳风的声音不高，“现在拆除的成本和以后拆除的成本，差距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袁天罡的轮廓在他之后停顿了片刻：“拆除之后，那些被阵基锁住的能量会以不受控制的方式释放。通道内部的封印结构也会同步失去支撑。”

秦雪的目光在袁天罡说完后没有移动。她能感觉到两股气息的差异，偏青色的那股气息频率略快，温度也更高。她的右眼能看到那些正在流动的纹理在接触到裂隙底部时发生了一次极轻微的弯曲，然后又恢复了原有的走向。“阵基偏移的积累速度，比拆除后能量的扩散速度更快。如果等到阵基彻底失效再处理，封印结构的损失会大于拆除造成的损失。”

袁天罡的目光在她说完之后转向她的方向，持续了大约两息：“封印结构损失之后，释放的能量总量会更大。”

李淳风的声音在他话音落下时同步响起：“释放能量的总量不会因为封印结构的损失而改变，只会因为释放速度的快慢而改变。提前拆除可以控制释放的速度和方向。等封印结构自行崩溃之后，释放的速度和方向就不受控制了。”

苏小米站在裂隙旁边，她的目光从那两道虚影的轮廓上移开，落在裂隙底部那些纹理上。她的肩膀在她身体微侧之后恢复了原来的位置，她最后将视线从裂隙的方向收回，没有找到可以接话的切入点。

林默站在人群后方，罗盘已经收起来了，他没有试图靠近裂隙，也没有加入对话，只是站在那里听着。

江晚秋蹲在铜鼎旁边，手搭在鼎沿上，能感觉到鼎身的温度正在缓慢下降。他的目光在两道虚影之间来回移动，确认它们的声音停止后，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云无心站在通道边缘，剑靠在手边。她的视线在双圣虚影之间交替，但没有开口。

秦雪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再次开口：“阵基偏移的周期在缩短。如果现在不处理，下一次偏移的时间会更近。到那时候，封印结构中需要修复的部分会比现在更多。”

李淳风的声音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响起了：“周期缩短的速度在加快。每一次偏移都会比上一次更快地发生下一次偏移，最终会进入加速循环，阵基结构就会持续恶化。”

袁天罡的轮廓在那句话之后持续了一段时间没有移动：“加速循环的起点取决于下一次偏移发生的时间。如果下一次偏移的时间足够长，加速循环就不会启动。周期缩短的趋势并不是不可逆的，只要没有新的变量加入，它就不一定会变成加速循环。”

“变量已经在加入了。”李淳风的声音在同一高度响起，“偏移周期本身就是一个变量。每一次偏移都会改变周期的长度，使下一次偏移的时间发生变化。”

两道声音在说完各自的句子之后都停止了。裂隙底部的纹理持续亮着，它们的亮度没有变化，仍然保持着相同的高度。林默的罗盘在他衣内以恒定的频率持续工作着，没有出现新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双圣虚影的位置和裂隙的位置之间保持着固定的距离，短时间内不会发生偏移。

秦雪站在裂隙边缘，能感觉到从裂缝底部传来的光依然保持着恒定的亮度。她注意到那些纹理在持续流动的过程中，中心位置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分岔，宽度很窄，在环形纹理的边缘短暂地延伸了一小段距离。

【吃透封印与毁局的利弊短板，完善三十六局世界观，天机值+11，剩余2607/2000，业火值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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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初心立论！林默开口，点破千年迷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