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祛除伴娘们的阴气(1 / 1)

年纪最小的姑娘红着眼睛小声问:“那…… 那印子能去掉吗?它们以后还会跟着我们吗?”

“能。” 我给她吃定心丸,“不难办。用柳叶沾阴阳水扫一遍,把身上沾的阴气和印记都散了,再给你们几道护身符戴着,它们就近不了身。”

四个人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声道谢,悬了好几天的样子终于松快了点。

我转头看向静姐:“静姐,去后院摘点新鲜柳叶,再盛碗阴阳水过来。拿七根细桃枝,备用。”

“好。” 静姐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

栓柱也有眼色,转身去里屋,抱了一叠黄纸和朱砂笔出来,轻轻放在我手边的桌上。

戴眼镜的姑娘看着我们准备,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问:“张师傅,我多问一句。

那辆车的司机,他知道车上有东西吗?我们找过婚庆公司,他们死活不承认,耍无赖。

您说…… 我们要不要去找司机说道说道?”

我抬眼看了看她,摇了摇头:“不用找。各有各的因果,各有各的劫数。

他自己选的路,迟早要自己回头。

你们把自己身上的事处理干净就行,别往里掺和,沾多了因果对你们不好。”

“可我们就白受这罪了?” 短头发的姑娘有点不服气,“他们明知道车有问题还往外租,赚这种黑心钱,也太缺德了。”

“缺德事做多了,自有报应。” 我语气平淡,“不用你们出手,时候到了,自然有结果。你们要是气不过,以后不找那家婚庆就是了。”

四个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她们也明白,这种事没凭没据,闹出去反而自己丢人,能把身上的麻烦解决了,就已经万幸了。

没一会儿,静姐端着东西回来了。

白瓷碗里盛着半碗清水,十几片嫩柳叶泡在里面,水底沉着三枚老铜钱,是我攒了多年的五帝钱里挑出来的,镇阴邪最管用。

旁边放着一小捆桃枝,都是后院桃树上剪的,带着新鲜的叶子。

“阳子,都齐了。”

我站起身,拿起一根细桃枝,沾了沾碗里的水,对着堂屋半空轻轻甩了三下。

水珠落下的瞬间,堂里原本萦绕的檀香好像更清透了些,缠在姑娘们身边的淡阴气散了散。

“胳膊上、手上有印子的,把袖子挽起来吧。” 我开口道。

两个年纪小的姑娘连忙挽起袖子。

一个上臂内侧有块淡青黑的印,另一个手背上清清楚楚印着个小小的手指印,都是小孩的手印,阴气不重,但缠人。

我拿着桃枝,沾了柳叶水,在她们印子上轻轻扫了三下。

“这是柳叶阴阳水,散阴邪,清印记。” 我一边扫一边说,“有点凉,忍一下。”

凉丝丝的水珠落在皮肤上,顺着胳膊往下滑。

明明水是常温的,可落在阴印上,先是一阵透心的凉,跟着就慢慢泛起暖意。

那青黑色的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像被水晕开的墨,没一会儿就只剩一点淡红的印子,跟普通磕碰的没两样。

“哇……” 年纪最小的姑娘睁大眼睛,反复摸着自己的手背,“真的没了!也不凉了!”

另一个姑娘也摸着胳膊,一脸惊喜:“真的!之前这块硬邦邦的,现在软和多了!谢谢张师傅!”

“还没全好。” 我放下桃枝,“回去用温水泡点艾草,洗个澡,再养两天就彻底消了。”

说完,我看向剩下的两个姑娘:“你们俩的印子,在腿上和屁股上?”

戴眼镜的和短头发的姑娘脸一下子就红了,局促地点了点头,眼神都有点飘。

都是年轻姑娘,印子位置隐私,肯定不好意思让我一个男的动手。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静姐:“静姐,你带她们去里屋,按我刚才的法子,用柳叶水扫三遍。扫完把这两道符化在水里,擦在印子上。”

说着,我拿起朱砂笔,蘸了蘸朱砂,黄纸上笔走龙蛇,几下就画好了两道散阴符,折好递给静姐。

“哎,好。” 静姐接过来,冲两个姑娘温和地笑了笑,“两位姑娘跟我来吧,里屋清净,没人打扰。”

俩人如释重负,连忙站起来跟着静姐往里屋走,脚步都轻快了点。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旁边的栓柱挠着头笑:“哥,你想得也太周到了,我刚才还寻思这可咋整呢。”

“姑娘家脸皮薄,该注意的得注意。” 我淡淡道。

里屋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句低声交谈,都是静姐在安抚她们。

没过十分钟,三个人就出来了。

两个姑娘脸色明显好看多了,之前那种发沉、发灰的气色散了不少,腰板都挺直了些。

“张师傅,太谢谢您了。” 戴眼镜的姑娘由衷道,“扫完就觉得身上轻松多了,像卸了个包袱似的。”

“没事就好。” 我点点头。

桌上已经摆好了四道护身符,都是提前画好的平安辟邪符,叠成三角,用红绳系着。

“这四道符,贴身戴着,别弄湿了,也别让外人随便碰。”

我叮嘱道,“戴满七七四十九天,摘下来烧了就行。

这阵子晚上十点之后尽量少出门,医院、坟地这种阴气重的地方也少去。”

“我们记住了,谢谢张师傅。” 戴眼镜的姑娘拿起符,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短头发的姑娘还是有点不放心,追问:“张师傅,那两个小孩…… 真的不会再跟着我们了吧?”

“不会了。” 我摇头,“你们身上的阴气散了,又有符护着,它们找不到你们,也近不了身。

小鬼就是贪玩,没人陪它们玩,过几天觉得没意思,就回车上去了。”

四个人彻底放下心来,连声道谢。

戴眼镜的姑娘掏出钱包,问:“张师傅,一共多少钱?您说个数。”

“随缘给就行。”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功德箱,“三百二百不嫌少,千八百不嫌多,看你们心意。”

她们商量了一下,每人凑了两百,一共八百块,轻轻放在了功德箱旁边的桌子上。

事情办完,她们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