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海风吹拂傅司宸额间头发,他坐在沙滩上宁静的感受海浪不断拍打在岸边,如他的心一般从未停止一刻对陆一依爱。
可到头来换来的什么呢。
一片真心换来的是他在昏迷不醒的日子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并有了“孩子”
他真的有那么一刻,真的怀疑过陆一依是不是在离婚前就已经和他好上了。
想到此,他的心愈加难受痛苦。
他抬起头,望着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记忆如海浪般涌入脑海,不断重现眼前。
一点一滴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最初相遇的突如其来的吻,让陆一依羞愤表情。
刚在一起的小心翼翼,傅司宸从未见过像陆一依这样的女孩,阳光,自由,活泼,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被他深深吸引。
命运待她不公,可她从未抱怨过,一直很努力。
和结婚时,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台上,永远站在他心里挥之不去,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微风拂过,不知是晚风吹起他眼眸还是什么,眼眸微微泛红,还有湿痕。
他伸手捞起旁边酒瓶抬起头猛喝了口,喝的过猛有些滑过他喉结掩在衣领下。
不知喝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
他还记得这片海滩,是他们定情于这里,也是向陆一依求婚的地方。
手机响起,他晃晕晕没有看到显示人接通电话。
叶舒薇着急询问声音在安静的海边衬的有些大。“司宸哥哥,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
早上在出医院时,没有直接回傅家,不顾她们劝阻来到这里。
一直到现在,而在他身旁的酒瓶也空了许多。
叶舒薇没有听到傅司宸的声音,等来的是冷冰冰的挂断声音。
傅司宸鬼使神差点开陆一依电话页面,手指不断来回纠结。
最终,他没有点进去。
在他放下去的时候,手却不小心打了过去。
手机放在旁边,躺了下去。
映入眼帘,满目的星星悬在天空。
他好似从未和一依看过星星。
半晌,电话被接通。
陆一依没有开口说话。
等了许久,陆一依也没有听到傅司宸的声音,她没有挂,一直把手机放在耳边。
突然。
他开口。“一依。”
陆一依感到心慢了下来,下一秒,让她眼眶不由涌入眼泪。
“我爱你。”
“我不想失去你。”他几乎哑着嗓子哭泣,眼泪滑落,渗入沙滩上。
他红着眼眶,眼泪不断落下,断断续续的开口。
“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在我看见…那张…张产检报告的时候。”
他停顿,目光落在一颗闪烁的星星上。
他唇角忽的染上笑意,那颗星星如同一依在他心里永远是美好的。
“算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他停顿,像是呼吸困难。喘了几口。“我祝福你。”
此刻陆一依已经哭成泪人,双手抱膝。
肩膀颤动,眼泪不断落在地板上。
房间充斥整个哭泣声音,脑子里不断是傅司宸决然放手的话语。
-
一早徐听晚收到陆一依信息,快马加鞭赶到过来。
一进来就看见陆一依头发凌乱坐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向窗外。
她忙走上前,一把把陆一依拥入在怀。不断安慰。“好了,好了,有我在,没事的。”
徐听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清楚,能让陆一依变成这样的,除了傅司宸不会有第二个人。
陆一依靠在徐听晚肩上,情绪瞬间涌入。
“我…我…我和他彻底结束了。”陆一依呜咽的开口,眼泪砸在徐听晚肩膀上。
徐听晚轻轻拍打陆一依后背安抚着。“没关系,少了他,你还有我呢。”
“不哭,不哭。乖。”徐听晚极力的安抚她情绪。
半晌,陆一依哭泣频率放慢了,这才松了口气。
情绪好了许多,陆一依松开了她。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徐听晚问了句。“你呢,和顾嘉临真的不可能了吗?”
分手当天,徐听晚忍不住找陆一依诉苦。
陆一依知道徐听晚爷爷从来不同意她和顾嘉临一起,她以前也在徐爷爷那里说了不少顾嘉临好话。
可徐老爷态度坚决,谁也不通他。
说到此,徐听晚神情染上低落。
“只能先这样了,我爷爷他病情不稳定。我不敢再刺激他。”
“你说我们怎么那么惨,你和傅司宸结束了,我和顾嘉临也没戏了。”徐听晚叹了口气抱怨。
徐听晚看了眼陆一依,她垂着头,脸上神情她看不到。
她伸出手,拉着陆一依小手。压下心里悲凉,露出笑容。“不如今晚我们开心开心,庆祝自己单身。”
和顾嘉临分手,爷爷也出事,陆一依也知道她心里难过,尽力哄着自己,陆一依真的打心里很感动。
陆一依没有扫兴,点了点头。
-
临近出门时,徐听晚突然接到老宅那边电话便急匆匆下楼,给陆一依说了句,爷爷有事,改日再约的话。
陆一依也赶忙让她去一趟。
徐听晚走了之后,陆一依无神地坐在沙发。
垂着头,看着身上已经换好了衣服,也化好了妆。反正已经换好了衣服就出去逛逛吧。
想着,她伸手抚摸自己小腹,脸上洋溢着一抹笑颜。
“宝宝,就算没有爸爸,妈咪也会把你照顾很好。”
随后,她调整一下情绪,起身换上鞋子,在玄关处衣帽架上拿包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男士公文包,她没有起意拿了包走出了门。
阳光倾洒下来,她抬起头,迎接温柔的光芒。温暖的阳光暖进她心里,让她不由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确实已经没有出去好好散散心了,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也不能让自己消沉下去。
星季尚厦——
陆一依逛了一小会儿有些累了,便朝休息区方向走去。
一道女生声音尖锐响起。“他是小偷!快帮我拦住他!”
陆一依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路人慌张地朝她撞去。
“小心!”时憬琛的声音乍然响起。
下一秒,一道身影迅速闪过,稳稳地扶住了她。
时憬琛的心剧烈地跳动,眉头紧锁着,眼底透着浓浓的不安。
连开口出去的嗓音都带着不安的颤音。
“有哪里伤到吗?有没有事?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时憬琛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他真的不敢相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会是怎么样?他不敢想。
陆一依也有些惊魂未定,脸色有些微微苍白,肚子并没有出现有什么不适,这才在时憬琛的担忧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时憬琛长长呼出一口气,松开了她。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啊?”陆一依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碰巧吧。”时憬琛说着话的时候,有些心虚的垂着头,没敢看陆一依眼睛。
从昨天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陆一依楼下没有走,他一直担心陆一依,从医院出来后,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她多大波动,但他知道,她在强忍着。
他把车停在了楼下不显眼的位置睡了一晚,等他醒过来,却看到陆一依打了个出租车。
他没有多想,发动汽车跟了过去,一直跟在她身后,结果看到刚才那一幕,幸亏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怕陆一依起疑,转换话题。“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呢?”
“我来买些母婴用品。”
“我陪你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
陆一依抬起头看着他,疑惑不解。
好似时憬琛每次都说自己没有事,她不关注圈子事,那些对时憬琛的言论议论自然也不清楚。
“你…”陆一依停了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时憬琛瞧见她欲言又止,双手抱臂,脸上荡开笑。“想说什么就说吧。”
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这才问出口。“你…每天都没有事情做吗?”
他哼笑出声,放下手来。
“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小小。”
他俯下身来,看着她时的眼神,是从未有的情感。
“因为…”他故意停顿下来,更靠近她些许。
目光在她清如水亮的双眸,缓而下移,落在她泛粉的嘴唇上,喉结不觉滚动。
“因为……我喜欢你。”
陆一依连忙后退几步,看着他的神情严肃起来,就在她张唇。
他知道下一秒陆一依要说什么,拦下来她的话。
“好了,逗你呢,走吧。”抬手刮了一下陆一依的鼻尖,眉眼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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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进了一家母婴店,陆一依原本想推着购物车,结果被时憬琛拦下。二人在货架上穿梭,认真挑选着宝宝的衣物和日用品。
一旁店员走了过来,热情地问道。“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不用了,谢谢。”陆一依微笑的拒绝。
店员这才有些失落走开,从陆一依他们进来时,注意到时憬琛俊颜时,她被几个员工怂恿着上去。哪怕是说几句话,也不枉此生了。
结账时,其中一个店员看了一眼时憬琛,又看了陆一依,忍不住开口。
“小姐,您老公对你可真好,他看你的眼神那爱意都快溢出来了。”店员调侃着说。
他们在这里上班见过许多夫妻情侣,有的是妻子自己一个人,有的是眼神带着不耐烦。
像今天遇见的人又帅,看向自己妻子时的温柔眼神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的,所以在结账的时候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话。
店员把东西放入购物袋上,递给了时憬琛时多看了几眼。
陆一依正要解释,被时憬琛截下。
他接过购物袋,像是非常默认那个店员说的话般。“没有,她也很好,是我高攀了。”
话一出,几个店员互相面面相觑。
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不是他们在上班,此刻估计要跳起来了。
走的时候,陆一依有些不满的开口。
“你为什么不跟她们解释一下啊。”
时憬琛才不解释呢,他巴不得让别人说。
他轻咳了一声,上前一步与她同肩。
“上班本来就很无趣,逗一下她们嘛。”时憬琛小声嘟囔。“再说你迟早是我的,解释干嘛。”
陆一依没有听到他这句话。
二人又逛了一圈打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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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晚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响声。
莫秘书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后视镜。
此刻,傅司宸大概是喝了酒脸上有些微微泛红。
连眼尾也泛起薄薄的红,墨色的冷眸,氤氲着层层莹光。
车内气氛压抑的很,莫秘书坐在那里,不敢大声喘气。
自从傅总离婚后,就变得从前一般,阴郁,神情除了阴冷,再也看不出别的情绪。
那双冷眸,在看见那抹身影时有了变化。
下一秒,在看见时憬琛手里的购物袋上的字时,逐渐,眼底浮现一抹悲凉。
莫秘书见此,更加忍不住疯狂往后视镜瞥,不由得替自己捏一把汗。
陆一依伸手想接过购物袋,时憬琛往后退了些,没打算给她。
“你不打算请我上去喝杯水啊,我这一天逛的胳膊都快散架了。”
时憬琛提了提双手,故作很累的样子。
陆一依看了眼,的确时憬琛这一天帮了自己不少,若连口水都不让人家喝确实说不过去。
她点了点头,带他上去了。
人早已进入小区,可傅司宸的视线依然在那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紧紧握紧。
莫秘书心里不由开始心疼自家总裁,从他毕业来到sy集团就一直跟着傅司宸。
从他的在商业上的雷雳手段,杀伐果断,不近人情。
再到最后,突然有一天那从来都不知道笑为何意的自家总裁,在他工作时突然冲他笑了下。
他当时一度认为自家总裁被鬼附身了。
到最后知道傅总这一系列的原因是遇到了陆一依。
一句阴冷的“走。”打断了莫秘书思绪。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下。“傅总去哪?”
“公司。”
???
莫秘书一脸雾水,这大晚上去公司干什么。
虽然这样想,莫秘书手也没有闲着,发动了车子。上司发出的命令,他哪有不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