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宸挂了电话后,给莫秘书打了电话。“明天的酒局帮我退掉。”简单明了,傅司宸的温柔不在,只有冷冰冰的。
“可是瑞嘉我们约了好久,您突然毁约……,我怕他们……”莫秘书不敢说下去。
身为在职场多年的莫秘书非常清楚,如果这次毁约,将面临什么,傅司宸一样心里很清楚。
“他们想终止合作,随他们便。另外,明天全部的会议工作帮我停了。”
话落,挂上了电话。
莫秘书一脸懵,傅总这是怎么了?前段时间几乎从早到晚得工作,不让自己停下。
他每次早上来公司,总能看到自家老板在办公室忙碌,就像睡在公司似的,没有回去过。
而今日这场举动,不免让他有些惊愕。难道老板明天有什么事情?
算了,老板的心事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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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傅司宸便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看着镜子眼下的乌青,懊恼为什么昨晚没有睡好。
昨天一整晚,傅司宸就像刚热恋期的情侣,激动得他一晚上都没有困意,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想让自己不好的一面,让陆一依看到。
他打了个电话,莫秘书不愧是傅司宸的秘书,工作效率非常快,傅司宸只不过一通电话。
一位女化妆师拉着化妆箱子赶了过来,傅司宸轻睨了眼她。“你只需要把我眼下乌青遮住就好。”
那位化妆师点了下头,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开始帮傅司宸化妆。
傅司宸这张俊颜,就算不遮住那片乌青,依然很绝。
化妆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化的过程中,她时不时靠近他,脸几乎都快贴在了傅司宸身上。
傅司宸眉心紧蹙,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冷声。“你再靠近我一步,你的手我不保证还会不会在你胳膊上。”
若不是去见陆一依,他根本不会化妆,也断然不会让眼前这个女人靠近自己半分!
化妆师果然老实了,毕竟傅司宸心狠手辣的手段她没有见过,但也绝对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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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里,陆一依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角落,看着窗外景色一时恍惚。竟没有发觉有脚步声。
傅司宸没有打断她,顺势坐在她对面,目光一直追随着面前陆一依身上,唇角勾起。
她看窗外,他看她。
这时,一位服务员非常没有眼力劲走了过来,把菜单递了过去。“先生,小姐,请问您们喝点什么?”
陆一依猛然回头,撞见傅司宸投过来的目光,但很快,她避开了。
没等她开口,傅司宸轻声熟练。“要一杯卡布奇诺,多糖,多奶,一杯美式。”
陆一依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到了多久。“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我也刚到。”他可不舍得打断,他恨不得时间可以静止在那一刻。
他想说的是我想静静的看着你。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坐下来安静的看过彼此了,从离婚,到他出事,再到现在。
陆一依脸上没有太大起伏,依旧淡淡的,她克制心里的不适。“我今天把你约过来,是希望你能够放过时氏。”
突然身子僵住,傅司宸抬起眼眸。半晌,薄唇艰难开口。“所以…你是…为了他…才约我的。”
傅司宸心里顿时跌入谷底,心里自嘲。原来…原来…她今天约她过来,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他啊…
又是一阵心痛,傅司宸努力克制心间泛起的苦涩。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
陆一依脸上出现不悦,她不希望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她也不希望时憬琛和傅司宸像现在这般,非要争来争去。
“傅司宸,你到底怎样才可以放过他。”
他的话,无一不在伤害着他。
傅司宸,她在叫他吗?从结婚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叫他全名,所以,他们真的回不过去了吗?
“让我放过他,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我们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陆一依的情绪开始飚高了起来,声音扬高了几分。
“我放不下!让我放弃你!我做不到!”
二人的情绪都升了起来。
他是已经决定放手了,但他真的做不到!脑海不断出现陆一依的身影,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
她的存在早已刻入他的四肢百骸。如同他身体某个器官,没有她,他会活不下去。
傅司宸放缓了语调,伸出手牵住了多年一直牵的手。眼底流露着只对她的情感。“一依,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的声音罕见的温柔,傅司宸把毕生的温柔都给了眼前的陆一依。
他的目光太过于灼热,陆一依有一瞬呆怔和动摇,但脑子里不断一个声音告诉着她。
你们在一起注定是没有结果,也不会幸福,一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
她想挣开傅司宸的束缚,但结果徒劳。“傅司宸你放手!放开我!”
陆一依不断挣扎,最后,用尽力气。甩了出去。
一阵吃痛声落下。
在她甩出去那一刻,正巧碰上服务员端过来的咖啡。
只一瞬,傅司宸惊慌站起身,手臂一片被烫伤的痕迹。他顾不得那么多,拉起陆一依另一只手臂,脚下生风。
来到洗手池,水龙头的清水流出。他轻轻地将陆一依的手放入水中。
冰冷的水流带走了一部分热度,但疼痛却依旧如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陆一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她紧紧咬住嘴唇。
傅司宸心里一紧,眼底地担忧无一不在流露出来,他眉心紧紧拧起。
心里的内疚自责一下充斥全身,他后悔牵住陆一依手了,如果不是他,陆一依也不会被烫伤。他恨不得自己来承受那份痛苦。
冲了一会,傅司宸牵起她手腕,不顾她的抗拒,走出店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手!”
傅司宸打开副驾门,放开了她的手腕。“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管!”说着,便往回走。
换做旁人,傅司宸早已没有耐心。而只有她,才能让傅司宸没有办法。
“你手臂烫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好吗,如果你不想见我,我送到医院就走。”傅司宸有些卑微。
可陆一依就像没有听到,也像感受不到一样。不回应,自顾自地走。
最后,留下一句。“我会去医院的,不劳烦你了。”便消失在他视线里。
人已走远,他仍呆在原地没有动,目光也一直在她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