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试探林樑(1 / 1)

落地的林樑按住萨摩耶的下颚,萨摩耶四肢乱蹬可奈何对方力气很大,而且遏制的又是它的死穴,獠牙根本咬不到。

林樑将萨摩耶用掉落的藤蔓捆地严严实实,然后和夏清颜退到了安全区域。

槐树精还在不断被电击,身上的藤蔓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击打里面企图将电流导入到地面可根本无济于事。因着树干上直接开了一个大口子,雷电直接换目标朝树干疯狂打击。

沉闷的身影从槐树体内散发出来,藤蔓已经被掉地只剩下几只,而树枝上的树叶更是一片也不留,树干上的裂口越来越多。

夏清颜看着上面的血条慢慢下降最终变成零。

树木已经被劈地只剩下光溜溜的躯干,里面已经被掏空了,然而粗壮的树筋牢牢盘踞于树底下,即便是主干中空依旧屹立不倒。

统子:“恭喜宿主击杀百年树精,获得积分五千。恭喜宿主完成击杀丧尸群,获得积分三千。”

槐树已经彻底无愧死去只留下满地的落叶,百年的精华毁于一旦。

夏清颜眸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走向槐树,手指抚向槐树。白皙的指尖在槐树的躯干上来回滑动,那树干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白光,缓缓显示出

上面的符文。

双手交缠于手心,指尖顺着白色的光芒逝去的方向舞动。

树干上面的白光慢慢消失慢慢渗入到槐树体内,中空的树干慢慢被填满而后长出了皮,树干越长越长,树干上长出了无数了芽点,芽点在一瞬间齐齐舒展开。仅仅几分钟的功夫,槐树从枯萎到生意盎然。

槐树还在继续生长着,绿色的枝条缝隙里面长出了白色的花苞,花苞随着春风的吹拂又舒展开。一股淡淡的香味慢慢在空气中散开。

花开之后的槐树就停止了生长,微风吹过,槐树摇曳树枝,白色的花苞簌簌而落。

没有任何一幕比面前这一幕更加震撼,系统更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刚刚明明死去的槐树怎么又复活了?它是不是在做梦。统子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接着哎呦叫了一声。

这是真的?它选的宿主这么厉害?

“大佬你可真是大佬,你居然会起死回生之术?”统子赶紧抱住了她的手臂贴贴,猛吸仙气。

夏清颜捏住它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你这是干嘛?什么起死回生之术?”夏清颜看了一眼槐树道:“那是哪门子气死回身,我不过是帮它剔除了病毒。它自己恢复生机罢了。”

“我的雷可没那么容易把它劈死。”

统子挠了挠脑袋道:“没劈死,任务怎么完成了?”

夏清颜摊手道:“你不是叫我消灭槐树精又不是杀死槐树。它都长了一百多年了,当之无愧的宝贝,怎么能说杀就杀?况且留着它还有用啊。”

统子无法反驳:“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林樑提着已经吓晕过去的萨摩耶走到她面前道:“它怎么处置?”

“那自然是先扒皮做皮毛,拔牙齿做武器,最后再吃狼肉喽。”

原本晕厥的萨摩耶毛竖了起来,整个狼身颤抖不已,连带着滚着的绳子也一起抖动。

它这狼身怎如此悲惨,刚出虎口又入狮口!

林樑扯开唇角道:“看这狼爪肉最敦实应该最好吃。”

夏清颜瞄了一眼反驳道:“我怎么觉得是脖子呢,你看着脖子肥嘟嘟的,咬一口一定带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真正把狼吓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它还在想着,下辈子不要做狼了还是投胎做人吧。

在槐树庇护下没有丧尸和其他生物敢骚扰,林樑煮了一锅火锅,两人架起小桌子,在槐树地下吃起来。

夏清颜吃一口眼睛一凉下一刻一股灼热的辣味从舌尖传到整个口腔直击喉咙,夏清颜剧烈咳嗽起来,这咳嗽下来连喉咙里都灌满了辣椒熏得她眼泪都落下来了。

夏清颜圆睁美眸,一手捂住喉咙,眸中还不断吧嗒吧嗒掉泪水。

“我靠,林樑你放了多少辣?”

林樑清澈的眼底露出无辜的光芒,懵懂道:“就把里面的调料都放进去了而已。”

按照给好的调料包去放那不应该口感最好吗?

夏清颜一边张嘴一边还呼哧呼哧吹起,漂亮的眸中都是水汽。

“天哪,林樑,那是巨辣,你是要辣死我啊!我讨厌你巨无敌讨厌你。你赶紧滚。”

林樑眸中的光芒渐渐暗去,似乎怕她讨厌,用喑哑破碎的声音道:“对不起,我不该不问问你就直接放。”

语气极其卑微,他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黯淡的眸像是笼上了一层水雾。见她没说话,林樑还以为她是气急了。

手指攥紧,头颅垂得更低了,紧张之中咬住了唇瓣,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

少年的声音喑哑到极致,声音几乎低到了听不进去。

“对不起能不能把我我滚。”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少年的声音越发缥缈卑微,“只要别让我滚。”

夏清颜愣住久久不能回神。

林樑低头,面色苍白极致,唇瓣已经被咬破,血顺着瘦削精致的下颚滑落。

他仍然咬着唇瓣,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果然我还是注定会被人讨厌。”似乎在喃喃自语,又似乎在梦呓。

“还是肮脏到不堪。”

“”夏清颜一瞬感觉信息量略有些巨大,她不过随口试探,他这么敏感做什么?

“林樑”她尝试唤了他一声。

林樑却没有搭理他,像魔怔了一样,修长的手指落到胸口上,一下一下解开衬衫的扣子,顿时少了精壮的胸膛。

上面密密麻麻的伤口,腰部竟还有一个被刀捅刚刚愈合的伤口。

少年的手指继续着缓缓落在自己皮带上。

“”这夏清颜彻底不能忍了,一手按住他的双手。

林樑抬眸,眼底空洞,“你们不是要侮辱我吗?还要怎样?”

这什么跟什么?她根本听不懂啊?

“林樑你发什么疯?”夏清颜质问。

林樑唇角挂着冰冷的笑意,“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很痛苦。”

对方自顾自在说话根本就没听她在说,好像是魔怔了?

“我这么肮脏,死了也是肮脏的。”上一刻还乖巧的林樑下一刻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