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欢思虑再三手头上的银两是万不可能够的,娘亲的嫁妆也被孟姨娘独吞了。这笔嫁妆她一定是要夺回来的,在这之前得先找到一份适合她的差事,既不用抛头露面也不会被沈家人知道的差事。这种职业她现在还未曾想到,所以她现在要和小柳儿出去一趟。
沈意欢带着柳儿俩人女扮男装,在街上逛了一圈,沈意欢还是没遇到一个令她满意的职业。俩人逛了一圈,听说雅音阁白阁主的女儿白月仙是第一次正式登台唱戏,所以白阁主诚邀四方来客进去听戏。沈意欢也想凑这个热闹,就带着柳儿混迹在人群中。沈意欢也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疼要去如厕,柳儿也想跟着去,沈意欢示意她坐在位置上好好听戏。沈意欢虽然女扮男装但进的是女厕。出来的时候有把匕首架在了沈意欢的脖子上。
“别动!”
“请问阁下想干什么?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沈意欢想先稳住此人。
黑衣人把匕首架在沈意欢的脖子上,把她带到了一个暗巷子里。
沈意欢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似乎不稳,拿着匕首的手也在抖,但此人内力深厚即便这种情况,沈意欢也不敢做出反抗。
“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我可以帮你我,不过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听到沈意欢的回答,江逸舟像是心安了似的慢慢的倒了下去。沈意欢确定脖子上的刀挪开了,才转身看晕倒的江逸舟。用脚踢了踢。江逸舟“嗯哼”闷声后没了动作。沈意欢才彻底放松下来,背靠着墙慢慢的蹲下去,把头埋在两臂之间,轻轻抽泣。刚刚她真的很害怕,虽然已经死过一次了,可这次很怕,她还不能死,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她想继续活下去,她想查清母亲的死,这一世她想随心的活一次。她抬起头,站了起来,再次用脚踢了踢江逸舟。
“哎,你醒醒,你死了没啊?”
沈意欢本来想走的,可是她的鞋上沾上了血,虽然是暗巷,但踩在血液上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沈意欢蹲下去摸了一下背,满手是血,沈意欢差点喊出口。她冷静下来后,将衣服用匕首撕下一截替江逸舟粗略的包扎,并跑着回到戏院把柳儿叫了出来。
“小姐,你出什么事啦,怎么去了这么久?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柳儿,这件事待会儿再说,你现在去叫个马车来。”
“好的小姐。”
俩人把江逸舟搬上马车回到了沈家,背着沈家人,把人弄到了自己的院子。
王嬷嬷看这俩人突然弄回了一个男人很是震惊。忙问柳儿“这是发生了何事?怎么带回一个陌生人,这让人发现了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
柳儿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意欢给江逸舟用了她们所有的唯一一瓶金疮药。这还是沈意欢受伤了没钱买药,没人管她,柳儿求了吴安才得的一瓶金疮药。沈意欢安顿好了江逸舟出来的时候王嬷嬷和柳儿都一副有话要问的面孔。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的疑问,想问什么就问吧。”
“小姐,你去如厕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从茅厕出来的时候他把刀架我脖子上了,要我救他,他以后会报答我的。当然我本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管的,可我看到了这个。”沈意欢把和田玉腰牌拿出来放在她们面前。
“这是?”王嬷嬷也知道这块腰牌不简单。
“江这个姓本朝少有,且都是大户人家。”
“江姓,异性王爷江云天还有长信侯江启明。”
“江王爷有一儿,在镇守边疆,所以不可能出现在这儿。长信侯有两个儿子,一个十八岁,另一个十三岁。”
“小姐是说他是小侯爷吗?”小柳儿说的很小声。
沈意欢眨眼示意。
“但是小姐,且不说他是不是小侯爷,就算他是,你今日救了他,他好了以后还像以前那个人一样不声不响的走了呢?小姐你就是太心善了。”小柳儿抱怨道。
“小姐,你为何要将他带回来而不是放到医馆去救治?若让人发现了,小姐的名声是要有损的呀!”王嬷嬷担心道。
“带他回来有两个原因。一他是个成年男子,我和柳儿无法将他拖动,身上的钱也只够叫辆马车,却无法送他去医馆救治。二是上次送到医馆的少年花费了我的钱后便销声匿迹,这次不能让它打了水漂了。”
“小姐,待他伤势好转立刻送他走吧。”
“知道了嬷嬷,人家是侯爷,也不想委屈在我这废院之中吧,会尽快送走的,您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