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舟答应与沈意欢合作之后,迟迟没有动作,沈意欢急的不行,毕竟时间流逝,快要及笄了,那样的话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
沈意欢焦急的等了好几天后,江逸舟总算差人给她送了信,午时叫她去城西的宴阳楼与他见一面。宴阳楼是达官贵人最常去的酒楼,据说宴阳楼的东家身份不简单,宫里有贵人在帮他。沈意欢为了赴约女扮男装,身边连小柳儿都没带。王嬷嬷和柳儿放心不下,沈意欢出门第一次一个人。
宴阳楼虽很奢华但位置有点偏,马车进不去,只能送到巷口,还得步行进去。沈意欢坐的马车将她送到巷口就回了。虽然是白天,但巷口较窄显得有点暗,周围也有进进出出的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进到了一个空间极大且光线充足的地方,与刚刚那段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沈意欢觉得奇怪的是,进来的路分明很窄,这里却有很多豪华的马车及名贵的马匹,都有专人看管,莫非除了刚刚那段路还有其他路径可走?沈意欢种下了一个疑问继续往前走,进到宴阳楼里沈意欢算是开了眼了,富丽堂皇,不愧是达官贵人欢喜的地方。
本来想叫店小二问江逸舟在哪儿的,可小二忙的连她都顾不上。她只能自己巡个空位静静的等着,邻座两个胡人在谈船上载物要远行,有几处高险的地方还得注意,需找个当地人带路。沈意欢听着他们的对话还想着,他们不应该是做陆地生意的嘛,怎么还做起江上生意了。突然想起对啊,然后朝着二楼包厢跑去,每个包厢门口都贴着一句话,沈意欢不确定江逸舟在哪个房间,如果果断进去遇到权势大的她可能连命都没了,所以她只能一个一个找,终于在第四个房间门口的字儿,让她确定这里应该就是江逸舟的包厢。沈意欢虽然确定这是江逸舟的房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没唤她进去,就擅自进去于理不合,怕触到小侯爷的逆鳞。
沈意欢虽然怕,但也只能试一试了,快过午时了,硬着头皮推开门进去了之后又轻手轻脚的关完房门,才小声地叫小侯爷。
江逸舟从屏风后走出来,说道:“沈小姐,差点迟到啊!”
“不好意思,小侯爷,这地方实在是太过豪华,小女从未这样开过眼界,一时迷了路,望小侯爷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你倒是巧言善辩。”
“谢小侯爷。”
“说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又是怎么确定我一直在等你的?”
“还得感谢小侯爷的指点。酒楼前有小侯爷的马车,因上次见过,所以小人还记得。小女在上楼前又特意去看了眼马车,还在,说明小侯爷还在酒楼。”
“我在一楼等候的时候,听胡人说起船时,便觉得奇怪,他们不是不识水性吗,又怎会做水上生意?又隐约听见他们讨论高危的地方和当地人等等,所以就猜他们说的是小侯爷您,在二楼,而找的本地人可能是我。如果这是靠猜,等到上了楼看见了门口的字儿,我就确定侯爷肯定是在这间了。”
“为何?”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指的是江小侯爷的名讳吧。”
“哈哈哈,沈小姐还真是观察入微啊。”
“小侯爷过奖了,是小侯爷对小女的照顾,才能顺利找到小侯爷。”沈意欢虽然嘴上奉承着,可还是暗自在腹诽。
“看在合作这么愉快的份上,本小侯送你个礼物。”拍了拍掌说道:“带进来吧!”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