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儿子做主啊,我儿子他生性单纯,这些年来又一心读书,他对男女之事又不懂,准是叫有心人利用啦,我们孤儿寡母的,不远万里来投奔沈家,是想奔个好前程的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徐母哭天抹泪的爬到沈老太太腿边,又哭又喊的。
沈老太太真是被闹的头疼,本来就因为这丑事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徐氏还要找她给她那个儿子做主,想打死他们娘俩的心都有了,心里那么想着,也那么做了,用尽力气把抓着她腿的金华莲踢到一边。看向孟氏瞪了一眼说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孟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睡着的人虽然没有转过身来,但她作为母亲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孩子。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徐母正在打自己的儿子。
“哎呦,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啊,早知道是这样的我们就不来沈府了。”转头看向孟姨娘“孟姨娘,当初可是你把我们带进沈家的,可得给我儿子讨个公道啊!”
众人看向孟氏,孟氏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床上睡着的人突然醒了。
“青青,怎么这么吵啊?还让不让人睡了啊?”没人应她,“青青,你死哪儿去了?”
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虽然不是沈家嫡女沈意欢,却是沈家的另一个女儿。这对沈老太太来说是个不小的震撼,今天也不知是冲撞了哪个神仙,让她这么心惊胆战的。
“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啊,让你从小带着她,你就是这么教育她的?是我沈家造的孽啊!”
“娘,您听我说,这件事肯定有隐情的,您知道茹儿的品性她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的。娘您听我的解释啊。”
“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转过头看着沈意欢“罢了,这件事总归也是后院的事儿,你爹也不方便插手,我老啦,不中用了,孟氏牵连其中,就交给你去办吧,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
“是,祖母。”
“张嬷嬷,你留下来帮帮意欢,有什么需要的你与王嬷嬷一起帮衬着。”“这件事我全权交给沈意欢,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就算有意见都给我咽下去。”
沈意茹到现在都很懵,虽然清醒过来了,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头好痛,身子也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的疼痛。
“娘,您怎么哭啦?”沈意茹看着孟氏红着眼眶,又想到身上的印迹差不多也猜到了。
“张嬷嬷,麻烦你把在场的无关人员请到前院,让吴管家帮着招待。各位,今天是我们沈家招待不周,凡事今天到场给我爹祝寿的人,只要到沈家布庄买布匹价钱都给降两成。”
“茹小姐、徐公子,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整理好衣着到西屋。其他人除了伺候茹小姐的丫鬟都跟我去西屋。”
孟姨娘刚想留下看自己的女儿,“姨娘,茹小姐穿衣服不用您伺候,走吧,跟我去西屋等着吧。”
“可算是得权了,这把狗仗人势的演绎的淋漓尽致。”孟姨娘的丫鬟看不过讨好道。
“小柳儿,扶着姨娘和徐家姨母坐下。”
小柳儿刚想去扶孟姨娘和徐母,都被躲开了,沈意欢看见了小柳儿尴尬就说到“柳儿回来吧,既然都坐下了那我们就等等他们两个人。”
“既然都到了,我就开始说了。我不管你们是相互心悦还是无可奈何,既然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局面,我能做的就是尽力挽回沈家的颜面。”
“孟姨娘和徐姨母说说对这件事所希望的结果吧。”
徐母张望了屋子里的一圈人之后,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相信我儿的人品,他做出这件事一定是被别人蒙骗了,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计较了,我希望我儿考试前把他们俩的婚事给办了吧,茹小姐虽然不是嫡女,但我们也不介意。”
“金华莲你还要不要点脸啊,还你们不介意,你那儿子有什么资格配得上我女儿,你们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吗?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岂容你如此诋毁!”
“哼,配不上?你自己女儿勾引我儿子,不知廉耻,你教的好女儿,随了你了,专门勾引男人。我们不嫌弃还想娶,你就烧高香吧,如果我们不娶,你女儿还有脸活在这世界上吗?”
“你说什么?”孟氏气的走上前就要抓花徐氏的脸,好在被徐连淮捉住推开了。
孟姨娘被推倒在地上,瞬间把矛头指向沈意欢“沈意欢,你也是沈家的女儿,你姐姐被人如此侮辱,你怎么能这样镇定的坐下去啊!”
“哼,你女儿不知廉耻还想扯到旁人,真是笑话。”徐母一边火上浇油一边讨好着沈意欢说道。
“好了,你们说够了吗?你们要是不想诚心商量,就到此为止吧,你们母子哪来的回哪儿去,至于沈意茹不想嫁进徐家,就一辈子待在沈家吧,沈府家大业大,一个女儿还是能养得起的。”
孟姨娘不得不承认沈意欢是懂得如何捉住别人命脉的,如果意茹不嫁徐家,一辈子待在沈家,岂不是让人耻笑一辈子,老太太可不会同意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嫁进徐家给茹儿多点嫁妆,让她在徐家抬得起头啊,至于沈意欢,自己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我们可是拿出诚心了啊!”徐母强调道。
“事到如今,除了嫁进徐家,还有别的办法吗!”孟姨娘也算是让步了吧。
“娘!”沈意茹哭的已经没有眼泪了,两眼肿的厉害。她不想嫁给什么都没有,穷的叮当响的徐家。
“行了,你听娘的,娘不会害你的。”
沈意茹只能哭,就像是心死了一样,从前的跋扈到现在一点都没有了,想不明白自己睡了一觉起来竟变成了这样。
看孟姨娘松口了,徐母也开始露出她贪心的一面,趁机说道“我徐家新妇向来是家世清白的女子,嫁进徐家时都是完璧之身,往上数哪一辈都一样。”
沈意欢看着徐母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道,还是上一世那个贪婪又丑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