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生一对(1 / 1)

“小月她,见到周围都是有妈妈的孩子,羡慕得很白妈妈,我也想妈妈了你说,她会想我吗”

楚楚难过极了,瘪了瘪嘴,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见是这个原因,白副院长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尽管她在内心里翻着白眼,可还是温柔的摸了摸楚楚的头。

“她当然会想了,你信白妈妈吗?这世界上没有妈妈会舍得扔下自己的孩子的,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群丫头片子真是矫情,要不是看在她们还能给自己多赚一些钱的份上,真是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哄骗她们。

从肯德基出来以后,白副院长的心情很是不错——

虽然那个冒失的高个子女人把自己撞了个透心凉,可是她人傻钱多,见自己暴怒,二话没说就转过来了两千块钱作为赔偿;

小朵那晦气的丫头虽然死了,可这跟他们扯不上什么关系,她是自杀的,要怪就怪她倒霉,明明已经在江老板身边坐稳了,非要不老实,自己藏了把小刀把他刺伤了

至于江老板——人家可是有钱又有势的大老板,他的背景可是可靠的很。

她白丽萍做这件事这么多年了,上面该打点的关系平时也没少打点,就算被查出来,也有人兜着。

再说了

这些女孩子没有亲人,有的是被那未婚的妈妈生在医院里转天就跑了的,有的是因为天生有什么缺陷,被扔在福利院门口的。

根本没有人会替她们出头。

话说回来,要不是看在她伺候了人家好几年,江老板也不会那么轻易手下留情。

客户这关过了,她“白妈妈”这关可不能这样容易就过得去,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或者还有下一次玩物居然敢刺伤雇主,那别的老板还怎么敢在她这里进货?

那天,江老板的男助理把已经非常虚弱的小朵送回来后,她气坏了。

男助理说了,江老板住了很久的院,他不会再要小朵了。不过他会再给小天使福利院一个机会,也当做是给白副院长一个面子,下次还在她这里选人。

见小朵已经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且随着年龄的慢慢增长,对她感兴趣的老板应该也会越来越少了。白副院长试图干脆把她关进了小黑屋,又对私底下养着的那批小混混说,别折腾出人命来。

这相当于给了这群“鬣狗”一张随便进出的通行证。

半个月后,趁一次门没有关严,精神已经有些失常的小朵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如同幽灵般爬上了没有建好的高楼架子上,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终于,解脱了。

徐天寻开车把白副院长和两个女孩送回福利院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高雯的电话。

“今天,谢了啊。”

“客气啥,那俩孩子说了吗?”

“没她们都很警惕,我录下来的根本不能成为实质性的证据。”

徐天寻叹了口气。

那高个子的冒失女人,自然是被徐天寻邀请过来演一出戏的高雯。

“如果福利院敢一直这样干,那背后的水一定很深,不是靠我们这种平民随便搜集几下证据就能扳倒的就连警察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你也不要太过着急了。只要还待在江骞身边,就随时都有可能有新的证据。”

高雯在那边安慰她。

晚上,刘姐和管家一直在忙前忙后,直到八点多钟,一身酒气的江骞打开了门。

“先生——”

江骞并没有理会毕恭毕敬的刘姐,而是一脚踹开了脚边的小凳子,大步走了过去,随手抄起了茶几上的一个艺术花瓶,用力砸在了徐天寻的头上。

“你他妈的——”因为暴怒,他头顶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指着徐天寻的手也颤颤悠悠的。

徐天寻捂着额头,疯狂在大脑里思考着,他一定是被警察传唤了,对方还拿出了有力的证据,可为什么他没有被拘留?难道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与法律抗衡?

鲜血流了出来。

这场景似乎触动了江骞的某根神经,他收回手,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

徐天寻依旧捂着脑袋,一边软软的说,一边跪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的声音不再那么恐怖了,却依旧冷酷。

“我们去欧洲度蜜月的时候呜呜,当时我也很慌张,也很痛苦”

“那个时候,我还想能够得到你的爱,后来意识到没有这个可能了”

“呜呜呜江骞,你说的有道理,你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你的一举一动很多人都盯着,我们确实不能结婚半年就离婚车子,房子,钱,我只想留住现在的一切”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干涉的今天警察通知我过去,我实在不敢撒谎,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继续扮演好你的妻子,请不要和我离婚”

她越说哭的就越难过,讲到最后,双手也顾不得继续捂着额头了,而是轻轻抓住了他的裤脚。

江骞下意识甩开她的手,徐天寻却顺势柔软的倒在了他的腿边。

看着妻子眼角的泪水混着鲜血流了下来,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江骞突然有些后悔。

曾经有过一些瞬间,他是真真切切的对她心动过的。

甚至,他也有想过,要不要远离小天使福利院,也不再去找小朵了

若不是徐天寻的那个说出口的春梦,也许他真的就回来了。

是的,这都要怪她!

都要怪她自己,耐不住寂寞,明明躺在他的床上,却在梦里和别人男人,做着那样的事

看着眼前的妻子一脸柔弱,楚楚可怜的样子,江骞的脑海里突然窜出了那天他看到的,她在睡梦中痛苦地哀求着,让别的男人和她苟且

整件事情,最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个“别的男人”,是个刚刚上大学的毛头小子。

呵呵。

徐天寻,其实我们都一样!

我只对幼女有兴趣,你不也同样做着和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男孩子的春梦!

我是魔鬼,你是贱货!

我们,还真的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