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花弦音都是每天早早的就去天牢找君非尘。
“你也不怕我拿到浮光镜把你弄进去。”君非尘倒是惊讶于她的胆大。
“切!你当我傻呢,你身上被柳清衍下了禁制,要是你敢动你的法力一下,立刻就会被他的灵力反噬,不死也残废。”这才是她敢大摇大摆来找他的原因。
“你们这一对黑心夫妻!”
他算是看明白了,女的手黑,男的心黑。
上神之力又是那么的强悍,他根本反抗不了。
“哎?话可不能乱说。”花弦音朝他举起了食指摇了摇。“我们还没成婚呢,哪里就是夫妻了,你骂他就行,别带上我。”
“我更想骂你好不好?你拿着我的镜子还要我教你怎么玩,不然你就打人,你说说,这世上还能有人比你更不要脸的吗?”简直是罄竹难书。
“你不乐意?那你被我打死好了。反正你死了这镜子也没用了。我就最多少个玩具,但是你却是丢了条命啊!”
要真是一下就死了君非尘倒也是不怕的,但是他最怕疼了,真要是被花弦音打死,那得多疼啊!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了,堂堂一个魔君,竟然怕疼!这事绝对不能让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发现!
但是出乎意料的,君非尘发现花弦音竟然是个颇有阵法天赋的人,他就光靠着比划,花弦音就能很快的领悟到了核心的要点。
才几天的工夫,她已经可以在浮光镜中搭起一间小屋子了,里面设施一应俱全。
柳清衍和天君还是每天在一起观察着他们的进度。
看着两人相处日渐和谐,柳清衍的脸色渐渐的黑了起来。
天君倒是乐呵呵的:帝君啊帝君,你也有今天。
“这音音竟然阵法这么有天赋,帝君,哦?”
“哎呀呀,这音音已经能搭建屋子了啊,帝君,哦?”
“哟,里面东西都摆好了啊,不得了,帝君,哦?”
“呀,他们都坐在一起喝酒了,帝君……嗷!!”
就看见柳清衍一掌就把殿门掀飞了,转头看着他微笑着说。
“天君,你还想说些什么?”
天君连忙捂住了嘴,头摇的仿佛要掉下来一般。
该死的,自己得意忘形了,差点自己就成了那殿门。
柳清衍狠狠的挥了挥袖子,从殿中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这女人,不管是不行了!
牢房外的和光就看见帝君一阵风似的就从他身边走了进去,顺便还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挠了挠头,自己啥也没做啊,怎么帝君又生气了呢。
“两位,喝着呢?”
见这男人又阴阳怪气了起来。花弦音也是照样不惯着他。
“你怎么一来就是这副这死样子。”
像是个来捉奸的丈夫似的。
君非尘看到柳清衍的第一眼,却是悄悄的把衣襟拢了拢。
“我就是来关心一下你的成果。”
他得忍,小不忍,那音音生气了就要出大事。
花弦音斜着眼睛望着他,嗤笑了一声。
编!继续编!
谁不知道他天天和天君在那边看着这里。
君非尘被他们这一来一回的搞晕了,怎么这两人看着不像是夫妻,反倒像是个生死仇人似的。
“两位……”他刚想说点什么。
“闭嘴!”
“闭嘴!”
被这两人同时吼的吓了一跳,摸了摸鼻子,又默默的退了下去。
“您俩继续,继续。当我不在好吧。”
他这么一说,那两人反倒又不好意思继续斗嘴了,毕竟有外人在。
“你刚想说什么?”柳清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变回了那个高冷的帝君模样。
“呃……我就想问下,能不能给我点话本子看看,这里实在太无聊了。”
反正人都进来了,他也没想着能活着出去,只是现在天君既然还没有说法,他也得好好活着不是嘛。
“和光!”柳清衍朝外面大喊了一声。
“是!帝君,我现在就去安排!”
和光倒是跑得快,刚刚他都听到了,怪不得呢,帝君这是吃醋了,等下邪火不知道又要发谁身上。这帝君就是死鸭子嘴硬,又舍不得对仙子生气,可不得把自己憋死嘛。
花弦音却是感觉听到了多好笑的事一样,看着君非尘。
“哟,你们魔族也看话本子?”
“那不然仙子给个乐子?”君非尘喝了酒以后,胆子好像大了起来。
“乐子你个头!”还没等柳清衍出手,花弦音的酒壶已经敲向了君非尘的脑袋。
“哎哟,疼疼疼。”虽然那酒壶快空了,但是也疼啊。
柳清衍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一把捞起了人就走。
“既然都学会了,那就跟我回去吧。小圆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花弦音在他怀里胡乱蹬着腿,“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快放我下来!”
“你再动,我现在可就亲你了!”
被威胁了!狗男人!
见到终于在怀里安静下来的女人,柳清衍满意了。
牢里的君非尘突然也有点想恋爱了是怎么回事。
柳清衍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似的,就这么抱着花弦音一路从天牢走回了星辰殿。
花弦音知道这男人的醋劲儿大,为了安抚他,她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了,头直接埋在他的怀里。
我不看就不尴尬,我不尴尬就是别人尴尬!她在心里默念着。
第二天,天界日报又更新了头条,
惊!清衍帝君抱着弦音仙子走了一路,原来帝君是个宠妻如命的人。
“你说谁?帝君?不能吧。”
“唉,你昨天是没看到,帝君满脸都是收不住的笑意,一看就是个妻奴。”
“你怎么敢说帝君是妻奴。你忘了之前他怎么收拾乱嚼舌根的人了?”
“那哪里能一样!我看啊,帝君这回是真的被弦音仙子收服了。”
司命听见了又是长叹一声,“帝君啊帝君,你的一世英名,就这么被花弦音毁了呀!”
他是真的心疼啊,帝君以前的高冷劲儿呢?现在看着就像个到处开屏的孔雀。
“快去把和光请来,我要和他不醉不归!”司命吩咐自己的小徒弟。
小徒弟摸摸脑袋去了。
奇了怪了,怎么师尊现在只要听到关于帝君的消息就要找和光大人喝酒?
难道师尊爱慕的是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