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君非尘的宅子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他小心翼翼一路又是翻墙又是飞檐走壁的,摸到君非尘的书房。
发现书房之门打开,门口君非尘懒懒的靠在那个廊柱上,正是一副等人的样子。
“我就猜到你会来!进来吧。”
君非尘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进去。
那人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罩,看了看已经破了个大洞的夜行衣,狠狠的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既然知道我要来,你还在屋顶搞机关?故意的吧!”
“你平时都走大门,谁知道你今天转了性子。”
君非尘坐回了桌前,顺手倒了杯茶,才刚提起杯子,就被来人一把抢过,咕咚咕咚就喝个精光。
那人擦擦嘴角,示意他再倒一杯。
“你还说,上次开了大门,我踏进来被你的破阵法整整关了三个时辰,等你把我放出来天都亮了!我还敢走?”
君非尘头也没抬,继续给他倒了一杯,摇了摇头叹息道:“就说你运气差,你还不承认。我才把阵法撤了,换了屋顶的机关。”
那人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说你是故意针对我的吧?!”恨,差点把杯子给他砸过去。
不过君非尘也没继续说话,直接一掌把书房门关严实了,从书桌的屏风后面走出来两个人。
那人一惊,立刻就想站起,被柳清衍抬手一掌牢牢的按在了椅子上。
“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秋衡魔君。”
君非尘介绍完,转眼又安抚的看了一眼秋衡。
“老秋别挣扎了,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秋衡气的破口大骂,“不是好人?!你是不是人啊,君非尘,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啊,你竟然把我骗过来杀啊。苍天啊,有没有道理了啊。”
他还想继续嚎,被柳清衍隔空点了一下,就发不了声音了。他突然慌了,惊慌失措的看着君非尘,手不停的指着自己的喉咙,像个哑巴一样在比划。
君非尘无奈的朝他笑了笑,两手一摊。
“都说了这两位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就不听呢。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你耐心等我说完,就让你说话好不好?”
看着自己好像不像会有事的样子,秋衡也冷静了下来。他和君非尘共事这么多年,虽然关系算不得很好,但是也算是和谐共处的了。君非尘更是没有理由要加害他,反而需要他的配合来推翻凤颜。
见秋衡乖乖的点了点头,君非尘才重新又介绍了起来。
“老秋,你看看这位,你真不记得他是谁了?”
秋衡上下打量着柳清衍,只觉得面容熟悉,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见他疑惑的看着自己,君非尘也不和他打哑谜了。
“咳咳,这位是天界的,清衍帝君。”最后几个字他说的贼小声,是凑在秋衡的耳边说的。
秋衡一听,整个人震了一下,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君非尘。
那意思就是:你小子竟然通敌叛国了!
花弦音却是有话直说的性子,她指着秋衡那个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嘲讽的对着君非尘说,
“你说他这是重伤未愈?气色比我还好!”
姑奶奶!这是重点吗!
见秋衡好像已经安静下来了,柳清衍一挥袖子解了他的禁言。
“我说,老君,你这也太大胆了吧,我知道你肯定要回来对付凤颜,但是你也不能引狼入室……”秋衡被柳清衍盯的头皮发麻,最后几个字是越说越小声。
“你先别说这么多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的管家说你的那些魔将都投靠凤颜了?”
秋衡和凤颜也不是一路人,从以前他们两就经常合起伙来坑凤颜,要说他会投靠凤颜,那是打死都不信的。
“还不是你,一走几个月没音讯,那时候凤颜一夜间控制了魔宫,包括近卫军和巡防营都被他接管了。我只能假装闭关修炼。我要是不让手下假意投靠他,这些人都保不住,哪里还能等到你回来。”
君非尘一向是独来独往惯了,经常消失几个月都是正常的,只是也没人会想到堂堂魔君竟然会被天界的抓去关了几个月。
“我问你,尊上真的是生病吗?”这点君非尘一直有点怀疑,明明在他离开前人都还是好好的,还在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怎么可能几个月间就一病不起了。
“嗐,现在外面传什么的都有,我也不清楚状况,那些日子我压根没见过尊上。都是凤颜一手把控了朝政。”秋衡虽然也有怀疑,但是他首先只能自保。
“老秋,过几天我要去找下九州的几个魔将,我不在魔都,帝君他们的安危要靠你了。”
那些魔将只认他本人,别人去都不好使。
“嗯?你把我骗过来杀就算了,还要我和你同流合污?”
“你不同意的话,那不然现在就把你杀了吧,反正你都看到我们了。柳清衍,哦?”
花弦音歪着脑袋,拔出了身上的小匕首,慢慢的朝秋衡走了过去。
柳清衍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又是一掌把秋衡按住了。
“他跑不了,音音你大胆的去吧。”
好嘛,三界传遍了的绯闻主角就在面前,谁不知道弦音仙子的大名,这回落她手里可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老君!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秋衡看向君非尘的目光竟然带了点泪意,他也不敢大声嚷嚷只能低声的吼着君非尘。
君非尘一边拦住了花弦音的的脚步,一边靠近了秋衡,
“帝君的修为,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老秋,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对不对?”
秋衡闭了闭眼思考了一下,再睁开眼的时候,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竟然向黑暗势力妥协了,他已经开始鄙视自己了!
一见到他同意,四个人开心的就坐了下来,计划下面的事。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初步的计划终于拟定了,看着直接从屋顶飞走差点又被射下来的秋衡,花弦音有点不放心的问,“你确定他真的不会告发我们?”
君非尘却是拍着胸脯,替他做了保证。
“放心吧,老秋是最重承诺的,说了就肯定会做,我用我的性命替他担保。”
“行了,我要你命干什么。好困,一晚上没睡了,我要去补觉,今天别叫我起来吃饭,我要睡个够。”花弦音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向了房间。